第4章(2 / 2)
束缚,是不是会闻得更多?
雪聆贴在他的颈上感到一阵口干舌燥,颊边浮起欲求不满的淡淡红晕,双手不自觉地攥住他腰间的封带想要解开。
她从没得到过好的,根本不知这种腰封如何解,在上面摸索半晌,弄得青年呼吸变沉,开口阻止的嗓音沙哑:“你想做什么?”
雪聆此刻哪还能听见,沉迷在他身上,全然看不见他变得阴冷的目光。
如此复杂的腰封很快被她扯得凌乱,迷离中仿佛看见了什么。
好丑的东西。
雪聆抬起雪白小脸,鼻尖通红,拿浸着水光的眼乜着他。
青年骨架很大,本就凌乱的衣襟被拱散,胸膛露出大片雪白,□□应激般抵在薄薄的布料下。
他蒙住眼的下半张脸泛着潮红,从醒来便噙笑的唇瓣紧抿,似被蹭得生气了。
看起来被欺负得怪可怜的。
不过他的脸虽然很好看,却将这般丑陋的东西藏在里面。
雪聆颇为嫌弃起身,用脚踩了下,“好丑的东西,改天我去找大夫学绝育。”
这是该她想的事。
不绝育会乱发情的。
辜行止身为北定侯世子,这些年无数人爱他,痴迷他,有人会为了得到他的眼神而自相残杀,从未想过会有人蒙住他的双眸,用如此低贱的行为折辱他。
刹那的奇怪使他本能将腰身拱起漂亮的弧度,侧首埋在枕上的半张白皙脸庞被散开的乌黑长发覆盖,露出的侧颈与胸膛微微泛了些奇怪的红。
他被踩得浑身发抖时想。
一定会杀了她,烧了这个地方。
第3章咬指
雪聆没踩多久,临时想起一件事。
她不舍地移开脚,赤足踩在他的身边,低头软腔微喘道:“小白在这里乖乖等我会,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话毕,不仅没有等他的回应,甚至连衣裳都没帮他整理,下榻后趿拉布鞋就朝门外跑去。
躺在原地的青年轻喘着,俊秀的脸潮红得惑人,隔了许久才垂着眼皮想要取下蒙眼的布。
束得很紧,是死结。
如她方才所言,他从马车上摔下去时手脚都摔伤了,能强撑着跑进一间荒屋中已是用尽了全力。
经过一夜,受伤之处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抬手便痛。
他现在想要解开蒙眼布,半点力气也使不上。
正与布纠缠,门口冷不丁响起很轻的一声。
“你是想逃走吗?”
辜行止抚眼的手停下,侧首对向门口道:“太紧了,不舒服。”
“是吗?”
雪聆只是在门口取东西,并非是离开,亲眼看见他在摸束在后脑的白布。
不过她早知他不会老实听话的。
雪聆端着熬了一夜的汤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
辜行止虽看不见,但能闻见苦涩,蒙着白布的半张脸正对她:“是什么?”
雪聆递给他:“你身上的伤重,昨夜又受惊吓又受凉,这是我给你熬了点药,你快喝了快些好。”
辜行止微顿道:“不必了。”
雪聆不想听拒绝,捏着他的下巴认真道:“你喝,亦或是我喂你喝,反正不管怎样,这碗药你一定要喝,我不想你受了重伤,还要生重病,我没钱治不起你,你会被丢在路边自生自灭的。”
无论她这句话是哄骗他,或是威胁,今日他都得喝下这碗药。
辜行止静默须臾,权衡利弊下伸手:“给我。”
雪聆却没搭理他,视线垂落在他伸在面前的手指,泛着冷白的骨感指节仿若玉竹雕刻,修长分明。
一眼便是常年淌在富贵中的贵手,指腹的薄茧都和她这种干粗活磨出来的不同。
雪聆忽然想试试,他这种碰的是金银宝器,执的是丝绸笔杆的手是什么味道。
她没将手中的药碗递过去,而是眼含好奇地垂下头,深玫红唇微启。
辜行止看不见,不知靠近的并非是药碗,而是女人的脸。
食指往前一探,陷入湿软之处。
他察觉是何物后神色一滞,想要抽出手指却被蓦然吮住,女人轻唔着用微尖的牙齿咬住指节,舌尖卷在隐有薄茧的食指上。
力道虽不重,可尖牙深陷在指关节的皮肉上,如被某种尖牙利齿的小兽咬住了。
有些痛,但疼痛后,她舔着吮着,却是另种说不出的感受,如春季涨潮的护城河水倏然毫无征兆地拍在高砌的城墙上,留下一道潮湿的痕迹。
从未触及过的温软令他失神,恍惚忘记了抽出手。
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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