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2 / 3)
哎呀,那些庸脂俗粉,怎比得上裴大人府上清雅?&ot;
裴霜面无表情就要关窗,莫长歌急忙伸手,用扇柄卡住窗缝,脸上笑容僵了一下,变得像是硬挤出来的:&ot;
我告诉你个秘密!
关于穆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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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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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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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莫长歌捧着热茶坐在裴霜书房里,翘着二郎腿望着他眨眼,满脸无辜:&ot;
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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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霜悍然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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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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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长歌跳起来,抱着头躲到屏风后,语速快得惊人:&ot;
但我发现穆歌脖子后面有一个朱砂痣刺青!
和我以前见过的南洹人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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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尖停在半空。
裴霜眯起眼:&ot;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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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长歌俏皮眨眼,歪头一笑:&ot;
让我留宿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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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裴霜把人扔进了客房,莫长歌扒着门框喊:&ot;
裴大人!
裴兄!
这里好冷!
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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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他的是迎面飞来的枕头:
“滚去东厢房。”
裴霜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
他睡前心里装不得事,闭着眼辗转反侧到后半夜,好不容易浅眠片刻,又会忽然惊醒。
到最后索性也放弃了,侧躺好半眯着眼,一直发呆到天将明。
杨徽之倒是得了药效的福,陆眠兰又不放心他,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虽略显尴尬,但他这一觉睡得一夜无梦,醒来刚好天光大亮,神清气爽。
得亏是官场多年摸爬滚打,铁打的身子好得快,其实头一天夜里服过药后睡过去时,就已经好了大半。
如今醒过来一身轻松,想必已是彻底痊愈。
裴霜再一次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来和他们议事时,杨徽之看上去更是心虚得不敢跟人对视。
陆眠兰坐在他对面,还刻意看过在他身边的莫长歌,那人脸上的表情是万年不变的眯眼笑,越来越像狐狸了。
“我派墨竹和墨玉盯着了,穆歌跑不掉。”
杨徽之大病初愈,气色也好,嗓音也恢复了清润:“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会告诉我的。”
陆眠兰在一旁点了点头,方才目光落到裴霜眼下乌青,虽迅速移开了,却还是在此刻没忍住多偷看了几眼:“裴大人其实不用担心……”
“我知道。”
裴霜镇定自若:“只是昨日,莫长歌说了些……别的事。”
他刻意停顿的那一瞬,瞧见自己身旁的莫长歌正在盯着某处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于是伸手在他脸面前晃了晃:“你说。”
莫长歌这才醒过神来“啊”
了一声,却没听见他刚才说了些什么:“我说什么?你说什么?”
裴霜:“……”
他窝着一肚子不能发的火,疲惫地捏了捏眉心:“说你昨天说的。
南洹那个。”
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裴霜在心底琢磨着,莫长歌若是还反应不过来,干脆就直接哐哐给两个榔头,直接把人砸晕过去,好弥补一下昨晚没睡好的苦命自己。
但好在莫长歌是个聪明人,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啊,南洹那个啊。”
他仔细想过以后才开的口,说得很慢:“家父曾在陆大将军麾下,从小就志在报国。
我尚在幼年时,他便教我武艺,为的是有朝一日,我也能随他一起上战场,取个军功回来。
不过可惜,我天资愚钝,文不成武不就,不爱听他的。”
莫长歌说到这里,其实已经扯得有些远了。
但谁也没打断他,陆眠兰还将茶盏往他手边推了一下,引得杨徽之又是下意识皱眉。
“后来父亲走了,我才想起来他毕生夙愿。
那阵子突然变得……执念很深,总觉得就是南洹人害我父亲一生,没存住属于自己的半寸光阴。
终于因为这个,确实想杀了他们。”
莫长歌微微叹息:
“后来翻了许多卷宗,到最后发现自己真的无能为力,这才转行当了个仵作,阴差阳错。”
他自己也意识到说得有些偏,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抬手摸了摸鼻子:“啊,扯远了。
当时翻到的卷宗说,南洹自上一次大败,现在民风趋向迷信了。
新生儿百日时,都要在后颈骨头上点一颗朱砂痣,寓意吉祥驱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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