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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证暂扣不发。
季荣生都愁坏了,一夜之间多了不少白头发。
季星言本人倒没什么,该吃吃该喝喝,没事人一样。
季荣生不可能眼睁睁的就这么看着季星言拿不到毕业证,费了好大劲和灵枢院副院长陈志功搭上了话,请求陈志功帮忙想想办法。
陈志功倒是给他指了一条明路,或者说是透露了一个消息。
前线战力不足,内阁提议增派一批玄门人士前去助战,如果能拿下个战功,毕业证的问题或许就不是问题了。
简单来说就是,戴罪立功。
季荣生和冯雅琪不放心季星言上前线,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两天季荣生正在纠结中,在让季星言上前线和不让季星言上前线之间摇摆不定。
季星言不想在家里面对季荣生那张愁云惨淡的脸,每天吃完饭就往路迦的出租屋跑,这两天甚至还留宿在路迦这里。
因为这事季承这两天在学校都无心学习,一天给季星言去十几个通讯催他回家。
通讯挂断,季星言瘫倒在沙发上。
路迦翘着个二郎腿坐在对面,看着季星言似笑非笑的。
“又是你亲爱的弟弟?”
季星言目光呆滞的盯着天花板,嗯了一声。
路迦嗤笑,“我这里是龙潭虎穴?他是怕我吃了你还是怎么?”
季星言瞥他,“你吃了我吧,当心别噎死你!”
路迦笑笑,不再和季星言玩闹了,说起了正事。
“黄忠魁那天说的那些话,你参出什么头绪了吗?”
黄忠魁,黄老,曾经的内门弟子,那天来出租屋找季星言的老头。
黄忠魁那天来声称是对季星言好奇已久,过来是想找季星言随便聊聊。
之后老头说了一些零零散散、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令季星言路迦以及季承三个听得糊里糊涂。
什么他已经从枫叶庄园搬出来了,那处宅子现在归属严妄。
什么他被良心折磨了十五年,现在要死了,终于要解脱了。
什么有些秘密注定无缘见光,终将被逝者带进地狱里。
季星言这两天一直在思考老头说过的这些话,他才不信老头只是想找他随便聊聊。
“首先,咱们已经证实了,内门弟子的宅邸是代代传承的。”
他们找周云川托关系又去了一趟公安厅,证实了这样一条信息。
内门弟子的宅子是一代一代往下传的。
比如说严妄取代了黄老成为内门新的一员,那么黄老之前的宅子就相应的易主,归属在了严妄名下。
这样看来宅子不像是宅子,倒像是每一个内门弟子坐镇的职能部门。
季星言继续说:“其次,从老头的话里可以推断,他在守着什么秘密,并且因为这个秘密倍受良心折磨。”
路迦:“良心不安却要把秘密带进土里,他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季星言从沙发上坐起来,问路迦:“你有没有一种很诡异的感受?”
路迦:“什么?”
季星言:“那天咱们在严家,问了严妄一些问题你还记得吗?”
路迦:“我还没那么健忘,你想说什么?”
季星言:“当时严妄这也不方便回答那也不方便回答,后来你让我换了一种方式提问,严妄就配合多了。
还有那个姓黄的老头,给我一种感觉,他们在规避一些不能说的东西。”
路迦金眸一眯,“内门?”
季星言点头,又道:“但是严妄又让我有一种感觉,他是很想说但不能说。”
路迦喃喃:“很想说但不能说……”
之后两人沉默了几秒,同时望向对方。
“禁制!”
这两个字一出口,两人的表情都一凛。
如果真的有禁制,那意味着什么?
所谓的内门弟子都是某个见不得光的东西的传承容器,失去灵魂支配权的傀儡!
季星言猛然想起那天问严妄的最后一个问题。
“学长,你如今……开心吗?”
他记得当时严妄垂下了头,隔着面具他似乎看到了他的凄然之色。
严妄沉默了好一会,才说:“如果当时突破‘心牢’时你问了我这个问题,那就不需要靠逆转阵法强行破阵了。”
他当时没有深思严妄这句话的含义,但现在是不是可以这样想,这个问题会让他心态崩溃?
心态崩溃不可能是代表开心的意思。
所以严妄他现在后悔了,并且也像黄老一样倍受折磨!
“有人在通过禁制控制他们!
是谁?”
路迦:“还能是谁,我现在严重怀疑袁百婴那老不死的根本就没有什么羽化飞升!”
季星言:“你是说袁百婴?”
路迦:“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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