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2 / 3)
说到此处,席灏轻捏着她的大腿,极具挑逗意味。
“那时候,我特别想上你。”
他咬着她的耳朵,舌尖勾勒着轮廓,湿润滚烫。
她大一的时候正好赶上学校的百年校庆,学校组织了校庆晚会,也安排了很多节目,每个系每个班都要出一个节目,经过删选,他们那个话剧或者说是小品留到了最后。
她长得好看,不算倾国倾城,但是小家碧玉十分耐看,班里男生偷偷暗恋的也有好一些,都让她去演女主角。
她当然愿意,这也算她人生中第一次表演。
可是
盛蒲夏望着镜子里的他问道:“你来看了?当时怎么没和我说。”
“和你说了,你会让我上吗?”
他舔砥她的颈脖,嘶哑着,难耐着。
“”
果然,现在已经无法沟通了。
这一晚,有些热烫。
席灏搂着她总结道:“相比之下,我还是喜欢最原始的地方,如果硬要排个名次的话,嘴巴第一,这个第二,手第三。”
盛蒲夏:“”
她背对着他,胸口因为摩擦而产生的温度还残留着,那么烫人心扉。
太色|情了!
——
婚礼临近,玻璃窗户上的喜字在阳光下鲜艳动人,婚房的布置也差不多了,大红被褥也换了套新的。
最开心的莫过于老爷子了,虽然还在养病,但是唠嗑了多年的事情终于有了个着落。
也算对得起蒲夏她爸妈了。
中间的厅里摆了两张桌子,是给泥水匠的,他们一家人在厨房旁的厅吃饭。
泥水匠都是写40岁左右的大老爷们,讲起话来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嗓门大到隔壁村都能听见。
争论激烈的话题是15大队那个瘸子娶了个外地老婆,他们说那个女的迟早会跑掉的。
以至于路口有车停在那边也没有人听见半点声音,还是大黑汪汪的叫唤起来才意识到可能有人来了。
几个人看到院子里站着的女人都不说话了,唯有白曦不明所以,小声问了句怎么了。
那个女人摘下墨镜四处望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敞开的那扇门里,定格在席灏的身上。
她穿着印花的连衣裙,白色镂花的小外套,粉色高跟鞋,满身的名牌,有钱人的腔调。
盛蒲夏虽然不记得她,但是还是能隐约猜测到这人是谁。
爷爷房间里挂在墙上老旧的合照里有个女人和她很像,岁月似乎从未在她脸上带走些什么,风韵犹存。
她就站在那里,打着伞,没有要踏进这个房子的意愿。
那个瘸子娶老婆的话题戛然而止,泥水匠们打量着这个女人,有人悄悄的说起来了往事。
席灏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继续吃饭。
老爷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讲道:“出去见见她吧,来都来了。”
席灏不为所动。
僵持了几分钟,老爷子拄着拐杖打算去见见她。
席灏放下碗筷,淡淡道:“爷爷你吃饭,我去。”
她身上香水味很重,掩盖了周围一起花草的清香,鲜红艳丽的法式美甲精致昂贵,手上戴的,脖子里挂的,都是钱堆起来的东西,包括她挽在手里的小提包。
席灏比她高了一个头,他抬眸看着别处,声线淡漠冷厉:“来干什么。”
也没有要请她去里面坐坐的意思。
李娟摘下墨镜,到底有了年纪,眼尾的皱纹还是明显可见,浓抹的眼妆下那双眸子没有一丝亮光,仿佛一口布满蜘蛛网的枯井。
“你很有出息。”
她说,“我看到了新闻,我就是来送个红包。”
“不必了。”
席灏看着她从包里抽出的红色信封微微皱了眉。
“我知道你不缺钱,席灏,你怪我也好,怨我也好。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我不后悔当年的选择,如果我死守着这个家,也许我我永远都不会快乐。
这个钱随你要不要,我对你没有尽过做母亲的责任,自知没有什么资格再来见你。
但你现在成家立业了,我就是想表示一下,祝福你。”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幽沉的眼眸里没有半点情谊,他说:“这个钱,我不要。
你的祝福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李娟还是把钱塞给了他,很厚的一打,她也没再多说,真的就这样走了,就和当年一样,她就是这样一个很决断的女人,从不拖泥带水。
席灏把那笔钱给了爷爷,他以为那个女人突然出现是有什么目的,或则想重新认他这个儿子。
没想到,什么都没有。
深夜,他翻了个身,虽然合着眼但是还是无法入睡,满脑子都是中午李娟说的那段话。
快乐。
为了她的快乐就能抛弃做母亲的责任吗,自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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