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3)
林争渡盯着他乱掉的头发看了好久了,但是谢观棋一直没有?发现。
刚刚察觉到她和明竹时不是很敏锐的一个人?吗?怎么现在就发现不了了?
她推开椅子走到谢观棋面前?,用令牌圆钝的底部拨了拨他凌乱额发。
冰冷的令牌被林争渡握了一会,也没变热,仍旧是冷,拨开乱发时也划过谢观棋额头上的皮肤。
谢观棋仍旧趴在自己臂弯里,眼睛向上注视着林争渡时,变得更加黑白分明。
甚至因为黑瞳与?眼白的色差强烈,显得他那双眸子很有?冲击力。
林争渡被盯得愣了下?,手上动作停滞片刻——她转了转眼眸,与?那双圆润而黑白分明的眼错开视线,用令牌戳了戳谢观棋的额头。
林争渡:“头发乱啦~我刚刚一直在看你头发呢,都没有?发现吗?”
说完,她松开手,令牌也落进?谢观棋臂弯,半倚靠在他脸上。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拿开令牌,任凭那枚令牌靠到他脸颊上。
令牌上有?林大夫的香气,浓甜清鲜——好饿。
他稍微动了动胳膊,紧闭的臂弯放开一条缝隙,令牌掉进?缝隙里,被他用下?巴压住。
而谢观棋的眼睛仍旧看着林争渡。
谢观棋:“你一直……在看我的头发吗?”
林争渡点?头,又?指了指自己鬓角,笑着提醒他:“你这里也是乱的,锻造法器很辛苦吗?头发乱成这样,脸——脸色也这么没精神。”
她没有?提卷发和直发的事情——为什么?
谢观棋盯着林争渡的脸,出神。
尽管身体的每个部位,口舌也好胃部也好,都在蠕动着喊饿,都在被那股食物的甜香气勾得心浮气躁很想乱来一通。
但那些饥饿的欲望被牢牢锁在身体里,谢观棋的思绪只关心林争渡为什么不提卷头发的事情。
难道她其实没有?很喜欢卷发?
谢观棋慢吞吞道:“铸造不累,因为一直吃不出味道,所以?才这样的。”
林争渡:“吃东西尝不出味道,打击这么大的吗?”
谢观棋点?头。
林争渡叹气,摊手无奈道:“我实在是爱莫能?助,你再忍忍吧,也就剩下?四天了。”
谢观棋:“如果四天之?后还是没有?恢复呢?”
林争渡表情严肃起来:“那就说明情况很复杂,得重新抽——重新放血检查。”
她担心起来,在就近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上身向谢观棋那边微微倾斜:“你最?近是有?感?觉身体上哪里不舒服吗?除了味觉和嗅觉以?外的。”
谢观棋没有?说话?,半张脸仍旧埋在臂弯里。
只是为了方便注视林争渡,他往林争渡坐着的位置偏头,眼窝里的皮肤泛出一层红。
桃花眼本?就泛滥多情,眼周泛红时更似情动神态。
他突然这样盯着林争渡,林争渡沉默了一会,往前?倾的半边身子又?后仰回去?了,并捏了捏自己手指。
很奇怪的,几天之?前?被谢观棋咬住手指的那种?黏腻挤压感?,好像又?回到了指尖。
林争渡:“你、你是不是……”
谢观棋问:“我好饿,可不可以?让我抱一下??”
林争渡没说完的话?一下?死在了嘴巴里,只剩下?眼睛睁大和脸颊绯红,同时她手指尖抖了一下?。
谢观棋坐直起来,被他下?巴压住的那枚剑宗令牌落到了地上——但是因为上面已?经没有?林争渡的味道了,所以?谢观棋也不想去?捡。
这次轮到谢观棋上身往林争渡那边倾斜,他被令牌捋顺了的短发在眉骨和山根处散下?一丝一丝的错乱阴影,在晃动的阴影里,桃花眼水光潋滟。
他膝盖抵上林争渡并拢的膝盖,梅子色锦缎的裙足够柔软,被他膝盖一抵便堆起褶皱。
“吃什么东西都没有?味道,干巴巴的像是在吃蜡烛一样。”
谢观棋拉住林争渡袖口:“但是争渡你身上就好香,一股……”
林争渡一把捂住他的嘴巴:“不准报菜名!”
谢观棋果然闭上嘴巴不说话?了,但是林争渡能?感?觉到他贴着自己手掌心吸了一口气。
林争渡连忙缩回手,捏着自己掌心,又?瞪了谢观棋一眼。
谢观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被瞪了——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提出的要求,对于朋友关系来说过于荒唐。
他虽然经常在外面游历,但因为对‘好朋友’这个身份的理?解有?点?歪曲,所以?并不和宗门之?外碰见的人?深交。
而谢观棋本?人?又?是被一个二十来岁就被妻子休弃解契的失意男剑修养大;男女有?别这方面的教育几乎为零。
云省长老也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毕竟剑修比剑当然不能?在意对手的性别,徒弟这样对所有?性别都一视同仁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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