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 / 3)
矿石于月光下闪烁出晶莹剔透的光彩,在谢观棋脸颊上照出几块细小的光斑。
他缓慢松了手,目光再往下,看见林争渡揉了揉被他握过的手腕。
她手腕被握红了一截,指痕清晰印在瓷白肌肤上。
第二天一早,林争渡早起吃了两块现成糕点,随后将穷奇骨架搬到院子中央,做二次处理。
剑宗的人办事固然高效,但是在对待材料这件事情上就有些粗暴了。
林争渡用药水化掉兽骨上残余的血肉后,发现穷奇的头盖骨顶上好大一个破洞。
破洞约莫半个手掌大小,还有蛛网一样的裂痕以破洞为中心,往四边蔓延。
下颚骨也碎了一角,还少了两根肋骨。
林争渡在那些剑痕上摸来摸去,摸着穷奇温热刺手的骨头,等她摸到头盖骨上裂开的部分时,发现自己只是微微用力,那部分头盖骨居然真的碎了!
林争渡痛心疾首:“暴力!
太暴力了!”
所以她才不喜欢委托剑宗的人找材料,每次送材料过来总是东一块西一块的。
头骨碎成这样,是没办法用来做花盆了——林争渡绕着巨大的骨架走了一圈,琢磨着是把它做成一个花架子挪到中庭去,还是略微加工挪去后院当小池景观里的摆设。
“穷奇骨?”
林争渡循声抬头,看见谢观棋从门外进来。
林争渡惊奇道:“对,是穷奇骨……咦,你不在房间里啊?”
谢观棋:“院里太窄,去外面找了处空旷地方练剑。”
林争渡一听,也不关注骨头了,快步走到谢观棋面前,扣住他手腕把脉——骤然被他人触及脉门,谢观棋指尖颤了颤,但是忍住了没有把林争渡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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