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意汹涌(2 / 3)
,整个人像只即将发疯的恶犬。
许栀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哪怕是之前她故意从楼梯上摔下来那次,他也没像这样表情骇人。
她一时有些愣住了。
而陈赐眼底的怒意还在攀升。
“我以为你只是想散散心,但这算什么?”
他像只恶狼般死死地盯着许栀的眼睛,逼问她,“你到底想做什么?”
可惜许栀没有回答他,只是怔怔的看着他,像是被他吓到了。
陈赐看着她这样的表情,按在树干上的双渐渐攥紧。
突然,他闭上双眼,把头垂到一旁,大口大口的呼吸,像是强行压抑着什么。
过了一分钟,等他再抬头睁开眼,眼底的怒意似乎消减了两分。
“许栀。”
他语气也平缓了一些,“以后只准跟我一起看烟花,行吗?”
许栀咬了咬唇,知道他冷静了一些,想说不行。
可她刚准备开口,陈赐忽然猛地俯下身来,将薄唇凑到她唇边,咬着牙说,“你敢说不行试试。”
许栀瞳孔一颤。
他简直无赖。
许栀小心翼翼合上了双唇,用力抿住,把头微微偏向一侧。
她不说话,陈赐也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过了大概两分钟,不远处传来男女追逐打闹的声音。
许栀这才低低开口,“有人来了,你放开我。”
陈赐似乎笑了一声,“有人来了又怎么样?我又不跟你做什么,还是你想跟我做什么?”
许栀睁大了下眼睛,一瞬间红了脸,好在这里光线昏暗,大概看不出来。
感觉到脸上发烫后,她抬起手去推陈赐,可是根本推不动。
“许栀,别推我。”
陈赐刚刚还有些戏谑的声音变得有些低落。
他放下一只手,伸到胸前裹住许栀按在他身上的两只小手,“别再推开我好吗?”
他语气近乎祈求。
指尖触及掌心,带着树干上褪落的树皮与沙砾摩擦过皮肤,许栀微微颤了颤,一瞬散了力气。
陈赐另一只手也放下来,放在她腰间,将她轻轻揽进怀里。
他再次垂下头,埋进她颈间,闭上眼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
好像咬一口……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有这个想法,大概是许栀身上的味道太过香甜,仿佛血液也是甜的。
又大概,他只是单纯的想弄疼她,以此报复她跑来日本找其他的男人一起看烟花。
如果狠狠咬她一口,在她身上烙下只属于自己的印记,她就会只属于他一个人了吧。
这样想着,他甚至都张开了双唇,露出尖利的犬牙。
再近一点,他的尖牙就能刺破她娇嫩的皮肤。
只是他还是舍不得,舍不得把她弄疼。
哪怕她根本没有痛觉。
许栀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脖子上,微微刺痒。
许栀不想在这里跟他做这样亲密的动作,这儿到处黑漆漆的,也没什么人,万一他没忍住兽性大发……
许栀正要把手抽出来推开他,不远处却蓦地传来一声娇喘。
“——!”
两个人都猛地睁大眼。
“いいえ、やめてください。”
接着,不远处隐隐传来不好描述的声音,很难让人不知道他们是在做什么。
哪怕是光天化日,一个人听到这种声音怕是都会脸红心跳,更别说许栀跟陈赐现在也在这黑漆漆的小树林里,还抱在一起。
两人身上的温度都瞬间攀升。
许栀更是能明显感觉到陈赐喷在自己脖子上的鼻息热得发烫,呼吸也变得重了起来。
完蛋。
许栀被陈赐握着的双手不自觉攥紧,掌心很快出了密密的一层汗。
可她不知道,她的一点细微动作都刺激着陈赐的神经末梢。
“别动。”
耳边落下陈赐带着重重喘息声的嗓音。
许栀乖乖听话不敢再动,身体绷得僵直。
可那对情侣的动静实在太大。
许栀整张脸都通红,一刻也不想再待在这里。
她咬了咬牙低声跟陈赐说,“陈赐,你松开我。”
陈赐瞟了眼满地的落叶,“会被他们发现的。”
“发现我也不想待这儿了。”
陈赐也不想继续听这些不堪入耳的声音,这对他来说更是折磨,所以就松开了许栀。
身体失去支撑,许栀因为惯性往后推了一步,却不小心猜到了落叶,噼啪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小树林里显得尤为大声。
此时不远处的情侣突然停下了动作。
“誰かがいるようだ,誰かが、誰かが覗き見しているのではないでしょう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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