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风流夜夜与朝朝百样思情难画描书房(1 / 2)
自打沾了絮娘的身子,庄飞羽便食髓知味,变着花样儿与她做耍。
絮娘也压下诸般烦忧,不再考虑那许多,紧紧抱住眼前的浮木。
蒋序舟走后,她便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手里是空的,肚子是空的,就连心也是空的。
眼下有银子花用,有饭吃,有人疼,又养得活三个孩子,已是不幸中之万幸,她不敢再奢望其它。
她知道庄飞羽ai的是她的好颜se和y1ngdang的身子,也知道他说的“非她不娶”
的话,是几乎不可能兑现的诺言。
可她并没有别的法子度过眼前困境,只能蒙上眼睛,捂住耳朵,得过且过。
临近年关,县衙里越来越忙,絮娘听从庄飞羽的吩咐,做了几个他ai吃的炒菜,炖了一小盆浓浓的酸汤,小心装在食盒里,亲自送了过去。
她穿着新做的月白se小袄、天青se长裙,云鬓斜挽,发间簪了支素净的银钗,除此之外,再无点缀,却衬得容se清丽,气质柔和,远非庸脂俗粉可b。
几个衙役看直了眼,直到絮娘红着脸又催促了一遍,方才如梦初醒,跑到后头传话。
这当口,一位身着官服、威风凛凛的大老爷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絮娘心知这是庄飞羽常提的宋县令,见他身形高大,不怒自威,不由生出几分惧意,低着头福了一福。
宋璋往她身上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并未驻足,而是在响亮的鸣锣之声中,登上宽敞气派的官轿,扬长而去。
须臾,传信的衙役引着絮娘左拐右绕,走进庄飞羽审阅公文的房间。
现如今,他是宋县令身边头一等的得意人儿——大事小情,必得经他筛选一遍,方能递到县老爷面前;县老爷待别个都不假辞se,只对他信重有加,私底下竟直接以兄弟相称。
这两日,上头有风声传来,说是圣上派巡抚前往各地视察民情,时间紧迫,他急县老爷之所急,带几个账房做平账务,填补亏空,连忙了两个晚上,没合过一次眼。
看见絮娘进来,庄飞羽来了几分jg神,饱含深意地打量着她越见丰腴的x脯,使手下将饭菜拨出去一半,分给账房先生们享用,关紧房门,将含羞带怯的美人儿搂进怀里。
“好絮娘,今儿个有没有听我的话?”
他意有所指,扣着她玲珑的下巴做了个嘴儿,后退两步,双目灼灼地盯着她。
絮娘极轻地“嗯”
了一声,素手捏住裙子两侧,一点一点往上提。
浅青se的绣鞋上面,是雪白的罗袜。
再往上……露出光溜溜的两条腿儿。
大冷的天气,她就这么赤着下半身,只罩了条长裙,一路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又是和邻里街坊们打招呼,又是与衙役们周旋,好不容易才走到他面前。
“做得不错,不枉我费心费力疼你。”
庄飞羽满意地g起唇角,哄着她将裙子提得更高,露出光滑无毛的xia0x。
温热的指腹贴上去捻了捻,0到把黏腻的汁水。
他玩味地看着她,将散发着甜腥气味的yye抹到她吹弹可破的脸上,臊得絮娘没地儿钻。
“小y1ngfu,这一路上吓坏了吧?身子倒是y1ngdang,不知不觉流了这许多,难为你忍得住。”
他捧着她乱摇的螓首,hanzhu软neng的小舌重重x1了口,将她压在门上,边解k腰带边贪婪地看着白到晃眼的tr0u,“底下sao成这样,爷一个人喂不饱你可怎么处?”
“我没有……我没有……”
絮娘不敢挣扎得太厉害,又怕他真的在这人来人往的县衙里要了她,紧张得拼命并拢yutu1,将乱拱乱钻的yan物sisi挡在外面,“飞羽……别在这儿……万一被别人听见……”
“听见了就进来一起c你,不正如了你的意?”
庄飞羽故意吓唬她,大手从前面0下去,捉住渐渐鼓翘起来的花珠不轻不重地弹了两下,趁着她哆嗦的工夫,膝盖劈开yutu1,抵在x间又顶又磨,“他们一直羡慕我能有这样的yan福,这会儿说不定就在门外偷听。
你叫两声,要多少根ji8,有多少根ji8,不g到明儿个早上不算完……”
“不……不要……”
絮娘被他吓住,一时忘了挣扎,细腰被他托起,又长又y的物事y生生顶进来。
她身材娇小,他又过于高大,这角度刁钻至极,进得并不爽利,连卡了三四回才尽根而入,整个甬道泛起火辣辣的痛感。
絮娘差点儿尖叫出声,看见外面似乎有人影走动,只能低着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儿,sisi咬住粉白se的手帕,yut1胡乱抖动着,像只被恶鹰抓住的小雀儿,神情惊惶,透着说不出的可怜。
庄飞羽被她的nengxue夹得险些直接s出来,喉结不住滚动,抬起手掌朝又neng又滑的tr0u上重重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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