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3 / 4)
的眼泪几乎灼痛了?他?的心。
“哥哥只喜欢你在床上被我弄出?眼泪,不喜欢你这样的泪水。”
钟栖月哭得?肩膀颤抖,“不,你还是不信我的。”
她无助地喃喃:“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该说?的该做的我都在实行。
还是说?,你真的想把我永远困在月园吗?”
纪冽危没说?话。
钟栖月仓皇抬眸:“哥……你还有?这种想法?”
纪冽危没有?否认。
他?说?:“你还记得?钟蕊断气前说?的那句话吗?”
钟栖月回想到那些恶毒的诅咒,脸色逐渐变得?难看,“难道你是把她的疯言疯语都听进去了??”
纪冽危苦笑,“我从不信这些。”
“但只要有?关?你,我就不可能不在意。”
“中午我从医院追你出?去,听到马路那有?女孩被车撞了?,那瞬间,我真的以为是你,我忽然就觉得?我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他?疯了?似的,失去了?所有?的判断力,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他?竟然把钟蕊的话当真了?,真的以为钟栖月死在了?他?的面前。
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这一点。
如果他?们之间必须要死一个人,那只能是他?。
得?知他?中午的反常是因为这件事,钟栖月的心仿佛被掀起了?惊涛骇浪。
纪冽危对?她的爱,是沉重?的,热烈的,偏执的,牺牲的,她被这种爱意紧紧包裹。
可同样,知道他?心里的那些想法,她怎么能不心痛。
她同样也害怕他?会出?事啊。
她扑上去抱住纪冽危的脖颈,柔声安抚他?,“哥,那都是误会,那不是我,我没有?受伤,钟蕊的话也不会实现的。”
纪冽危垂眸,“嗯,哥哥没那么蠢。”
她抱着他?哭,滚烫的泪水落在他?脖颈上,滑至他?的身体,“可是,怎么办,哥哥,我要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呢?”
纪冽危拥着她:“乖,别哭了?。”
钟栖月收了?泪水,把床头柜上的那个匣子抱过来,声音嘶哑道:“这个匣子是我在伦敦时最宝贝的东西。”
纪冽危弯唇看她:“是什么让你这么宝贝?”
钟栖月抬眸:“你想知道吗?”
“当然想。”
她把钥匙塞给纪冽危:“那你自己打开吧。”
纪冽危迟疑了?会,便将钥匙插。
入钥匙孔,匣子一点点在他?打开,他?的视线抬眸,与钟栖月相撞。
眼神交汇。
她泛着泪意的眼睛仿佛会说?话般,一下又一下轻轻安抚他?难以平静的心。
下一秒,匣子里装的照片映入纪冽危的眼帘。
照片中的男人正是他?。
他?记得?,是那晚她离开之前,为他?拍摄的照片。
纪冽危冰冷的手指用力地扣住匣子的边缘。
“哥,”
她的手同样抓着病床的床单,紧张说?:“这三年,我都把这些照片带在我的身边。
我说?我想过你,你不信,我说?我爱你,你也不信,那这些摆在你面前的证据,你能稍微相信我一点吗?”
她低声说?:“在伦敦的时候,我不可否认,我是开心的。”
“能跟自己的家?人团聚,我真的很幸福,甚至觉得?老天待我不薄,给了?我这样的妈妈和哥哥,还让我认识了?很多?朋友。”
“可即使如此,每当在独处的时候,我总是会忍不住想起你。”
“那时候的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跟你再见面了?,早就抱着这一生都不会再跟你有?任何?纠缠的心思。”
“我只能把思念放在这一片小小的天地。”
“我不敢告诉任何?人。”
纪冽危持久没有?说?话,钟栖月缓缓放松酸涩紧绷的心,认真地表达自己的心情?:“哥,我一直是爱你的,从少年时,你就住进了?我的心里,未曾离开过。”
泪水一滴滴往下砸落,照片上的纪冽危白?皙的面容顷刻间被泪水沾湿。
纪冽危眼尾的洇红一路弥漫,喉结滚动,流畅的脖颈线条在轻微颤抖。
他?的心脏,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他?的呼吸,好像都得?到了?释放和解救。
钟栖月语气轻柔:“我很笨,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回应你的这份爱……妈妈跟我说?,要我用行动表达就好,我的行动就是想一直跟你在一起。”
纪冽危温柔擦拭她的泪水,声音沙哑:“都怪哥哥不好,让你流泪。”
“这些照片不好看,今后你就看我真人就好。”
钟栖月破涕而笑:“那你能相信我了?吗?”
他?说?:“我信你的。”
“只是钟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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