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3)
如果我没有这样做,我似乎还是段喻,但如果我这样做了,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我想给他平等、尊重、自由、关爱,不想和其他男人一样,自私、贪婪、蛮横,甚至是控制狂。
“你不去洗澡吗?”
他裹着浴巾问我,手里拿着毛巾,小腿滑下水滴,头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一双眼睛清明透亮,“该睡觉啦。”
我朝他招手,他走过来,我接过他手里的毛巾给他擦头发,他皱眉:“怎么抽这么多烟?”
我没有说话,跟他拉开了点距离,他扭头看我,又往下看一眼,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愉悦,小声说:“不洗澡也没关系。”
不洗澡是不可能的。
我每天在厂里干活儿,手上磨出茧子,又出一身汗,真熏着他怎么办。
我说:“你先去卧室吧,我去洗澡。”
他点点头,开心地离开了。
我搓把脸,知道不满足他会让他伤心,但是满足他我又怕他会怕我。
我去冰箱开了瓶酒喝,我想给他、给我,一个选择,如果我站在这里超过十分钟,他迫不及待地出来找我,我就让他感受我心中的痛苦。
我高估他了。
只过了三分钟他就走出来问我怎么还没洗呀。
我深深地看着他,捏扁了易拉罐扔进垃圾桶,他瞪大眼,下意识后退。
兴许是两年不见我的身上带了陌生人的气息,他这样聪明狡猾的小动物也能察觉到危险的信号。
他几乎转身就往卧室跑,我的手卡在门框边,对上他心如擂鼓的眼神,他咽口唾沫,说:“你……小喻,你现在很凶……”
我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拖了出来。
他瞪大眼,挣扎间浴袍散开,我将他拖进卫生间,他踉跄几步靠着墙,惊恐地望着我,我当着他的面脱了衣裳,坐在浴缸边上,性器对着他光洁的身体硬的流水。
我说:“来啊。”
“小喻……”
他喃喃出声,心里应该是害怕的,却抵不过对我的生理喜欢,性器也挺的笔直,我差点忘了,他就喜欢这样的压迫与放纵。
我心里的愧疚减少许多,扣着他的脑袋做深喉。
他应该是真的难受,抓着浴缸边的手都在发抖,我的心里陡然腾空出一种凌虐的快感,我希望给他惩罚,让他记住他逃跑的代价。
他猛的仰头,咽不下去的精液顺着嘴角流,我再次摁着他的头压下来,他拍打我的腿根,嘟嘟囔囔似乎在抗拒地想说不要。
不要上面的嘴吃,就下面的嘴。
我拉开他转过去,他跪的时间长,连站都站不住,扒着洗手池被撞的一抖一抖,我看到他失神的脸,扬起时落下两行清泪。
我莫名感到烦躁,拉着他换了战场。
“啊……”
挤进去的瞬间他哭出声,胸腔一抽一抽地推着我说不要,我摁住他的手腕吻他的唇,堵住他所有的唾液与求饶。
他不得不吞咽着呛咳,我抽出扔在一旁的皮带将他的双手绑起来,他不敢有异议,只嘶哑着声音让我温柔点,我应该是吓到他了,但我却还不够这是惩罚。
我的手捏着他的乳尖,他的腿连我的腰都挂不住。
他撇开脸不跟我对视,紧咬的嘴唇在发抖,兴许是被他看出来,我没有被情绪掌控,我冷静又清醒。
“还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的话吗?”
我捏着他的脸问他,“还做数吗?”
“什么。”
他有些茫然,我说:“其实现在也一样,你没发现吗,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完成了我们的梦想。”
他张张嘴,又闭上。
“我害怕你离开我。”
我摸着他的脸:“我去哪儿你去哪儿,好吗?或者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我想24小时和你在一起。”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可是……可是疗养的医生说我应该有自己的社交,我不能把一颗心都放在你身上,这是畸形的,如果不是这样,或许我们之前就会有一个好的结果,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我,我现在已经不偏激了,小喻,我是正常人了。”
在做自己和失去段喻的结果中,他受了最痛的伤,他无数次崩溃大哭,怪自己一味强求,如果不是这样,或许他还能和段喻好好在一起,而不是落得两败俱伤。
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啊,他对着镜子自言自语,他在就很好了,为什么非要强求呢?只要有爱就好了,不管距离多远都可以。
他从来不知道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他从小被教育做出什么样的表现会惹人喜欢,他的目标就一直是惹人喜欢,因为好像惹人喜欢就不会被抛弃了,如果这一副面孔被抛弃了,就说明他不喜欢,那可以赶快切换下一个模样,总有一个是他喜欢的,那他喜欢的自己就是真实的自己。
傅一青想,所以小喻喜欢大度的、懂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