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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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誊的回答很离谱。

但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刘学莫名相信。

他斟酌片刻,和誊说了他所知道的整件事,有关车祸,有关他们查的这些事,包括他想找到真正的凶手。

誊一直安静地听着,温和地看着他。

刘学抿抿唇,说:“但这都是我自己的想法,我没有强制要求你加入的意思,我只是想,我自己大概是不太行的,如果你愿意加入最好,毕竟人多力量大,不愿意也没关系,这是没有证据的,都是我自己的猜测……”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其实如果誊不愿意,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这世上总没有一条路也不给人的。

他再努力想想办法好了,放弃是肯定不会放弃的。

誊站起身和刘学面对面,随后半跪下来。

他靠近刘学。

刘学有些困惑,随着他离的越来越近忍不住皱眉后靠,直到两个人近在咫尺,誊才回神。

誊道:“主人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

刘学啊了一声,不太明白,让他赶快起来:“你刚刚是在?”

誊微笑。

誊,中俄混血,日本杀手。

视觉受损严重,非常畏光,味觉失灵,靠嗅觉和听觉辨人。

每认一个新主人,他都要熟悉对方的味道,以防有人假冒和执行任务时误杀。

他们是统一训练培养的杀手,是工具,不具备看到主人样貌的权利,以防复仇、叛变。

组织培养他们,卖给各国,恐怖分子或顶级富豪,从事间谍,或安保等职业。

而他被窦家掌门买下,成为赌场的定海神针。

一国两制,就有人认为澳门是可突破的犯罪缺口。

试图走私、贩卖、运输毒品,与老挝、缅甸、金三角等各地建立星点式坐标联系,实行电信诈骗、贩卖人口、走私军火等众多罪行,试图逃脱法律的制裁。

誊没有回答,刘学也不再问。

虽然誊进行了一个颇为有仪式感的举动,还喊他主人,但刘学并没有认为自己高他一等,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是他的朋友,他尊重他们。

这也是他和廖远停的不同。

廖远停习惯什么事都自己扛,他有主见,也习惯自己拿主意,很少对他人说什么,分享或倾听。

但刘学不一样,他知道自己能力不足,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就想多听听其他人的意见,争取把事情做好,遑论还是这么重要的事,他不敢自己拿主意。

现在有了誊的加入,他就有了合作伙伴,既然大家是战友,信息就应该共享,没有隐瞒的道理。

他把誊领到廖远停的书房,让他看自己找到的资料,把自己的猜想和困惑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他。

誊安静地听着,知道这项任务不一样。

不一样的点不在于任务,而是主人。

每个主人都有自己的特点。

窦家的掌门人威严,眼里容不得沙子。

将他指派给窦静云,让他看护窦静云的人身安全后,窦静云每个月给他打钱,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再然后他被送给廖远停,廖远停高冷,也用不到他,几乎视他为空气。

他就一直安静地当一个铲屎官,现在再跟着刘学,刘学说我希望我们是朋友。

朋友,这个词太奇怪了,他从来没有听说过。

他们这种人没有受过普通人的教育。

虽一个营地中大家交流沟通毫不受阻,但为了活下去,永远要背叛对你好的人。

让你伤心、崩溃、绝望,这样就会封心。

经历数次后大脑出于对自我的保护意识会将感情彻底封闭。

不能相信自己,不能相信别人,自己不配得到信任,别人也不配得到自己的信任。

无欲无求的杀人机器,才会听主人的话,遑论主人还决定他们的生死。

而他们生存的空间又是通过那么残忍又自私的手段才争取过来。

所以任何一个杀手都不能有感情,这是致命的缺点,会让他们失去生命。

但听命于一个人,为他人做事的开始,就是将对方认成主人。

是他自愿效忠刘学。

再者他的上一个主人放过话,刘学就是廖远停。

因此无论哪方面,刘学的话他都要执行。

誊无从解释缘由。

主人要他的命,他就必须给他的命。

刘学问他:“你有什么想法吗?”

誊没有过朋友。

不知道这项任务该怎么执行。

他试图在脑海里搜索“朋友”

这个身份的定位和责任,突然想到李单。

李单似乎将自己当成了朋友。

因为他这么喊过自己。

他在自己面前似乎是无话不谈的,他甚至当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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