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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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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刚走不久,燕奴入内通禀,说是怀英公子来了,正在院中等候。

阿九微诧,立刻翻身下榻。

怀英上青丘十几载,只在头几次授课时来过她院中。

后来两人相熟,阿九喜欢竹林自在,两人便只在他院中见面。

阿见人便笑,“怀英,快进来。”

红衣之下的肌肤玲珑剔透,眸中溢出不加掩饰的欢喜,美得惊心动魄。

怀英一瞬晃神,即刻恢复常态,噙起清雅笑意,随她进屋去。

阿九率先落座,亲自为他斟茶,裙角之下一双裸足若隐若现,圆润脚趾娇嫩莹白,短短指甲柔中透粉。

“你怎么来了?”

怀英轻笑,“又不穿鞋。”

说罢,蹲下身去,拂掉她脚底少许尘埃。

微凉手指蹭过脚底肌肤,阿九还没来得及痒,他已经坐回原位,悠然品茶,好似刚才不过是她幻觉。

见她怔怔,怀英放下茶杯,“怎么了?”

阿九回神,饶有兴致问,“怎么想起来看我?”

怀英不语,视线飘向她双手。

阿九藏起掌心伤痕,打趣道,“看,我就说你我有缘,连伤的地方都一样。”

怀英没笑,眉目之间隐隐有不赞同之色。

阿九大大方方看他,只差将“不觉有错”

四个大字刻在脑门。

看似骄纵模样,反倒越发惹人怜爱。

两人对峙,输的那个从来是他。

怀英轻叹一声,一手入袖,而后掌心向上,送至她面前摊开。

缠着白布的手心中,躺着几颗异形小粒。

是饴糖。

阿九眼睛一亮,伸手去捻,“怀英怀英,你真是我的知己。”

她自小贪甜,姑姑却管得严,连酸梅汤都不许多喝,更别提饴糖。

含了一颗进口中,正欲再捻一颗,怀英却拢手,含笑看她,“一颗一颗来。”

阿九只得收回手,舌头搅着糖豆转动。

男人温柔,女子娇俏,此时无声胜有声。

刑苍看见的便是这幅画面。

他被定在原地一般,一动不动地凝视二人,手掌不自觉收紧,掌中碎冰纹玉瓶深陷。

他看她悠然自在,看她巧笑嫣兮,也看她裸足若隐若现,偷腥的猫儿一般从男人掌心捻糖。

燕奴轻声说,“刑苍君,容我进去通报一声吧。”

“不用。”

刑苍扔下两个冷硬的字,大步折返而去。

一路回到自己院中,他才发觉自己手中还握着那冰肌玉肤膏,不由冷嗤出声。

疗伤生肌有奇效如何,价值千金又如何,抵不过几粒饴糖。

他明知她是为那琴师踹人,宁愿受罚也不肯认错,却还是眼巴巴的寻来药送去,简直可笑。

烛光之下,玉瓶折射出粼粼幽光,刺痛他双眼。

刑苍手臂肌肉绷紧,反手一挥,精致玉瓶飞出窗外,应声而碎。

晚膳时分,燕奴放心不下,寻了个由头揽下为澜沧院送饭之事。

她知他不悦,却没想竟是不悦至此。

院内酒气浓烈,两只酒坛摔得四分(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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