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2 / 3)
么时候变得不耐烦,开始高高在上的,连带着陈树苗一块不喜欢呢?
“那天我妈在家里,问我树木怎么还有一个弟弟,还是读大专的,她很嫌弃。
我一开始觉得她莫名其妙,人怎么在她嘴里真的有三六九等了,学历家世真的有什么重要吗?”
所以每次看到陈树苗,她有点生气,为什么陈树苗不可以像陈树木一样,读书很优秀考上一个大学,或者性格外向开朗一点,不要总是那么扭捏,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要是能讨喜一点,大方一点,说不定妈妈就更喜欢这一家人了,她也不用那么费心了。
“后面树苗生病了,她让我和树木分手,怕有什么疯子基因传给后代的小孩。
我和她解释,这有是胡说的。
直到我们知道真相,原来他们一家都是因为我们才死的,树苗是因为我们才生病的。”
“那是我妈人生中第一次打我,她问我为什么要招惹这样的农村家庭,害得家里背负那么多。”
刘雨菲有点出神,至今不敢忘记那天发生的一切,混乱的动作和悲愤的话语,所有都在不断重现。
可是让她在梦里反复惊醒的,是自己那几句响亮的神经病。
穿着病号服的陈树苗问她,“小菲姐,我是神经病吗?”
这都是我的错。
刘雨菲现在无时无刻不是这么想了。
“阿姨,我也做过反抗,我骗我爸妈,树木的房子写了我的名字,以后他就是城里人了,不会再和他家里人联系那么多了。
树苗生病了,我去找医生,帮他也想过办法。”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刘雨菲以前那么趾高气扬,多少个痛哭流涕的日夜都要记得补上口红,不要让自己狼狈的一面被抓到,因为她很要强。
现在任由自己在公交车上放声大哭,对着这个只见过一面的,所谓的农村大妈说出心里话。
周美好不知道说什么,她要安慰吗,还是指责吗,都不行。
她没有任何立场,也没有任何权利去原谅刘雨菲,她能做到只有沉默。
她们说的太久太久,车已经到终点站,司机回头催促,“下不下车啊,快点。”
没有办法,周美好来不及帮刘雨菲擦眼泪,扶着她然后提着袋子就下了车,两个人在大学城的公交站台面面相觑。
“小姑娘,我不知道怎么说比较好。”
周美好拿出来纸巾,轻轻拂去她的眼泪,想让她停止抽噎,“人都是会犯错的,只要你纠正,也许还有希望。
我不会和你说道歉了,或者做出请求了,就会发生改变,可总要面对,是不是?”
“当时树苗多难啊,他那么辛苦,他都没有怪你。”
周美好很心疼,那个在她眼里听话过头的,不太聪明的男孩,就这样抗住了一切,还不作声吗?
“你要和他说对不起,无论他原不原谅你。”
周美好很认真,夏天的晚上来的很慢,太阳追着她们两个人跑,没有赶上。
两个人歪七扭八的,牵着对方的手走着,终于赶到了校门口,可是有个肥保安,不让她们进去。
“我的孩子在里面读书,家长看一眼也不行吗?”
周美好不可置信,那些五颜六色的,满身钉子,裤兜里都是电子烟的人都大摇大摆进去了,她和刘雨菲怎么不行。
“除非你有家长证明,或者进入的条子。”
肥保安很不屑,眼神很油腻,从刘雨菲身上溜回去,“别在门口乱晃,打扰我们巡逻了。”
“你算老几啊,还条子,你以为你是什么真厉害的人啊。”
刘雨菲急不得哭了,顺滑的长头发被她的愤怒激得毛躁,周美好都拦不住她,就这样要冲上去和那个肥保安打一架,“我弟弟在里面读书,我在门口看一眼也不行啊?”
肥保安看刘雨菲不怕她,气势有点怂了,可是还是强撑着,有点害怕刘雨菲的高跟鞋,“谁怕谁啊,你个死女人,穿成这样来学校,谁知道是不是找什么男学生,没大没小的,滚回去找你老公去吧。”
周美好真的是拦不住了,可是她听到保安这么侮辱人的话,顾不得什么礼仪得体,果汁饼干的往地上那一丢,赶上去冲锋陷阵,“你算老几啊,还搁这装逼,信不信我报警抓你,找几个人把你屁眼捅了,我告诉你。”
围着她们的人越来越多,更多的保安过来询问怎么回事,肥保安有了支援,连忙狡辩:“这两个女的,神经病一样的,在这里纠缠不清,赶紧把她们赶走。”
就在很多其他保安要伸出手把刘雨菲和周美好赶出去的时候,有人喝住了他们。
“干什么呀,你对我的家人干什么!”
陈树苗冲出来,要把那几双坏手赶跑,挡在两个人面前,眼神很愤怒,“哪有你们这样的。”
王凯乐也站出来,帮陈树苗助威,不让周美好和刘雨菲被很多人围观,“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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