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利益交换开始了(1 / 2)
贺褚言的病房里,窗台上的鲜花每日更换,荣杰固执地用这点生机装点着空间,虽然住院的时日难熬,但是因为他的陪伴,贺褚言的状态一天比一天更快地好起来。
这段时间,荣杰在两地间频繁穿梭,这份执着落在家人眼里,当然成了话柄。
荣晏自不必说,每次见面总要夹枪带棒地来几句,一来二去,荣杰顶嘴都顶得更熟练了。
甚至就连一直随他开心的荣琛也皱着眉,觉得弟弟太过投入:“一个恋爱谈得把自己都搭进去……你在那儿,他能好得快些吗?”
荣杰语塞,他跟这种不懂爱的人,如今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在一片压抑的反对声中,唯有荣棠的态度截然不同。
她还主动提出想去医院探望贺褚言,这份支持,让荣杰倍感温暖。
这次刚下飞机,荣杰便直奔医院。
他熟练地帮贺褚言调整靠背,让伤腿能更舒服些。
恢复期漫长,好在贺褚言的心态一直不错。
“感觉怎么样?医生说可以尝试下地了。”
荣杰十分期待。
贺褚言拿起一个水果帮荣杰削着皮:“好多了。”
他几次提起想提前出院,免得荣杰也被困在这方寸之地,但荣杰置若罔闻。
从最初一点小事就惊慌失措地按铃求助,到如今照顾病人游刃有余,荣杰的转变让贺褚言时常感慨,“能一直和你见面,我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
“祸就是祸,”
荣杰脱口而出地反驳,不免想起那惊魂一刻,他仍心有余悸。
后续与展览中心的交涉和索赔,都是他一手操办,贺褚言一天不彻底康复,他心头的自责就一天无法卸下,“对了,我姐姐说想来看你。”
“太麻烦,不必了。”
贺褚言温和地拒绝,将削好的水果递过来。
荣杰点头:“我也是这么想。
不过我这次待两天就得回去,公司有活干,可能有阵子过不来。”
他想到得让贺褚言一个人面对后续的事情,不免饱含歉意。
贺褚言闻言,眉宇间看起来反而舒展了些:“行,没事,其实早就该这样了。”
荣杰笑道:“你怎么和他们说一样的话。”
贺褚言当然是马上就明白了他在说谁,脸上满是心疼,他握住荣杰空闲的手:“是我不好,让你老受这些气。”
荣杰反驳:“不至于不至于,没有你的事,荣晏也会天天为了让我去相亲唠叨我。”
听对方这么说,贺褚言轻轻松了口气:“那你可千万别真的去相亲了。”
他说得这么坦率,荣杰心里特别受用,抽出手揉揉贺褚言因为长长而有些凌乱的头发:“知道啦。”
之后回到荣家,一想到又要面对无休无止的灵魂拷打,一种无形的倦怠感就攀爬上来,荣杰刚在自己房间坐下没多久,手机便响了,还好是荣棠的信息:“老五,在家吗?”
“在,刚回。”
“方便的话,现在来我房间一趟?有重要的事。”
“好,一会。”
荣杰伸个懒腰,起身过去。
荣棠在家族大宅没有专属房间,回来时依旧住客房。
但这间临时的居所,已被她鲜明的个人风格占据。
她坐在宽大的书桌后,示意荣杰在对面的椅子坐下,先是问了问贺褚言最近怎么样,得知他情况大为好转,荣棠接着就开门见山:“你看邮件了吗?信托委员会要开临时会议,讨论修改信托契约中关于保护人的权限条款。”
“嗯?”
荣杰对这个词并不陌生,但更加具体的内涵,对他而言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似明非明。
他很少去关注荣家庞大的信托体系日常是如何运作的,与他有关的向来只有他自己的那份收益,“为什么忽然要调整这个?”
“当然是因为也有人和我是同样的想法,”
荣棠身体前倾,“你也知道,现行的条款,比如对投资新兴领域的审批限制太死,额度设得太低,等于捆住了手脚。”
她停顿片刻,审视着荣杰的反应,语气加重,恳切地说:“大哥的态度你清楚,他只会更保守,二哥,我还没摸透他的心思,其他叔伯辈和几个堂兄弟那边,我也会去沟通争取。
按章程,需要持有过半数信托份额的受益人同意才能通过,本家的每一票,背后的份额都很关键。
这次投票很有可能就会决定,我们荣家的钱是不是躺在那里慢慢缩水。”
荣杰的心沉了又沉,又是家族内部的角力。
上次投资提案会议上与大哥的冲突和最终惨败的结局,让他本能地抗拒。
他不想卷入这深不见底的漩涡,尤其在贺褚言受伤,他心力交瘁的时候。
“这么大的事,我……”
他斟酌着,试图推脱。
“不需要你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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