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几岁了还学人家拉扯(2 / 2)
欺凌灸寺刘伞栖山聆
他对它们的滋味很熟悉,也有点怀念。
贺褚言没有浓郁的五官,笑起来却有些艳丽,空气被他晕染成一片桃色。
好烦啊,为什么偏偏是这样一张脸,正正好长在自己的好球区。
谁也没去控制微微变重的气息,但是谁也没有先进行下一个动作。
荣杰抽空飞快地扫了一眼,监控还在一本正经地工作,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很有可能正被什么人看着。
这个想象让荣杰更加干渴,怪不得说人不能开荤,否则回不去吃素的日子。
贺褚言耐心很好,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等对面低头。
“贺褚言,你到底什么意思。”
这话一问,其实就是认输了。
被提问的人笑着看着荣杰的眼睛,其实后者跟他差不多高,但不懂为什么荣杰好像就是矮了他一截:“晚上我去找你,好吗。”
荣杰不知何时已经向后靠在门上:“说了,给不了你名分。”
“我不要名分,”
贺褚言的手伸进了荣杰的裤子口袋,危险地动了动,用最人畜无害的脸,说最放浪形骸的话:“我只要你。”
“你也喜欢,对吗,才会一边哭着,一边……”
贺褚言优势在手,步步紧逼。
本来就没有完全撤离的那些记忆重回阵地,荣杰光是想象着,裤子都像是变紧了。
他无力招架,只有落荒而逃。
审计用会议室里,周伊安正在汇总今天的进度,“砰”
地一声巨响,她就看自己的老板面红耳赤地撞开了的门。
荣杰脚底下不稳地进来,抿紧了嘴唇拢着座位前的文件:“我有点事,先撤了。”
她让他记得拿伞:“外面还在暴雨。”
匆忙“嗯”
了一声,荣杰逃难似的出去,在前台拿了把公司的黑伞进了电梯狂按一楼。
还好贺褚言还要去送人,暂时没跟上来。
出了写字楼水汽惊人,短暂心疼了一下自己的裤子和鞋子,荣杰还是“此地以不宜久留”
地踏入风雨中。
酒店就在旁边两百多米的位置,走过去淋了个透湿,他脚步匆匆进了大堂,直奔电梯而去。
关门的响声刚过,电梯又被按开,还以为是贺褚言追上来了,荣杰吓得肩膀一耸,马上在尴尬里对着进来的陌生人点点头。
太没出息了啊啊啊啊啊,被一个比自己小四岁的男的调戏成这样。
风平浪静的面具下是惊涛骇浪。
晚上,雨势不减,荣杰正在心事重重地洗澡,酒店座机响了,他故意没理会,慢悠悠洗完擦干头发出来,才回拨过去心知肚明地问怎么了。
前台说:“有位贺先生想上去找您,他还在等。”
虽然做了准备,荣杰还是无言了一会。
刚刚泡过热水澡的身体有些绵软,又有些红热,心脏扑通扑通,冲撞着薄薄的皮肤。
现在整个人干干净净地裹在宽松的浴袍里,毫无防备,似乎谁来都能一击即破,也正是如此,想被打开,想被弄脏,想发泄也想被人用以发泄。
“帮他刷上来吧。”
声音灼烧到喑哑。
电梯明明不近,荣杰好像也听到了声音,不多久门铃就响了,他走过去拉开。
没有给他继续发表什么言论的机会,一身雨水味道的贺褚言就挤了进来,一语不发地抱着他的腰,把他往上提着按在门后,膝盖跟着顶上来。
又软又硬的触感下,后者才发现他底下什么都没穿。
贺褚言低着头笑了,膝盖来回磨着,同时咬他的耳朵:“这么好。”
“别多想,不是因为……”
荣杰还来不及撒完谎,已经被炽热地吻住。
他这辈子还从未被如此渴望过,不论是错觉还是真心,都让他无比难耐。
在最后的理智决堤之前,荣杰颤抖着手捧住了贺褚言看似无比真挚的脸:“你想要名分吗?”
片刻的停顿后,贺褚言重新把脸埋回他的胸前,回答他的只有夜雨声和滑向禁地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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