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3 / 3)
明早要下工地强行喊停,她怀疑他能一声不吭地做到天亮。
对了,还有一声不吭这个问题。
有人吃饭时不爱说话就算了,怎么在床上也是这个样子?
情到浓时,许多事情都可以无师自通,俞荷还记得自己一晚上对着他喊了多少种称呼,可薄寻整个人都硬硬的,从开始到结尾,只是亲亲她的眼睛然后叫她的名字,唯一的一次,还是她叫完他之后,他有样学样地问了一句:“舒服吗老婆。”
舒服吗?
老婆。
寥寥五个字被矜贵端方地念出来,可禁欲之人防线溃败的杀伤力远比狂放大胆的示爱更刺激。
第二天独自在床上醒来,俞荷印象最深的就是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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