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 / 3)
为最近多雨,闻着还有股潮湿的味道,他想念以前盖的滑滑的香云纱的被子,夏天睡起来凉凉的,很舒服。
往旁边一滚,就能滚到蒋厅南的怀里,男人每晚都要抱着他睡,无论多少应酬,蒋厅南从来不会夜不归宿。
阮言小小的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蒋厅南现在怎么样,在工地上岂不是很累,睡的环境只会更差。
就这么乱七八糟想着,阮言迷迷糊糊的直到天亮才闭眼,没睡多大一会儿就被闹钟吵醒,揉着眼睛爬起来。
刘珍今天休息,一出门就看见儿子推着行李箱在客厅,还在冰箱里翻翻找找。
她吓了一跳,“你干嘛呢。”
阮言讨好的冲她笑笑,“妈,我想先去学校那边找个房子住,还可以打工挣生活费。”
刘珍眯了眯眼,“你又打什么馊主意?”
“没有啊,就是想勤工俭学。”
刘珍冷哼一声,回了卧室,没多大一会儿,出来拿了一张银行卡给阮言,“学费和生活费打到卡里了,走走走,赶紧走,天天在家里不够你作的,你走了我和你妹还能消停消停。”
阮言眨了眨眼,忽然过去,用力抱住老妈,“刘珍女士,好好照顾自己!
我会让你住上大别墅的。”
等他找到老公的!
刘珍“切”
了一声,“你好好读书,别想有的没的。”
阮言又把阮晗从床上揪起来,强硬告别了一番,而后就拎着行李箱走了。
阮晗打着哈欠,打算去冰箱里拿个苹果来吃,结果一看冰箱,比脸都干净。
“妈!
!
!
哥把冰箱搬空了!
!”
工地离这里有些远,在城西那边,那边都是老城区,现在在拆迁重新开发。
阮言现在没有加长的迈巴赫给他坐了,只能坐大巴,一个小时的车程,晃悠的他几乎快吐出来。
下了车,车站外有人在卖茶叶蛋和烤玉米,阮言一大早上起来到现在都没吃东西,闻着味肚子就开始咕咕叫。
他忍不住过去买了两个茶叶蛋,隔着袋子还觉得有些烫手,阮言剥一点皮,就要把通红的手指捏在耳朵上散散热。
饿的囫囵塞下去一个鸡蛋,连味道都没尝出来,正要剥第二个,阮言忽然停手。
这么早,估计蒋厅南也还没吃呢。
他把剩下的茶叶蛋揣进包里,又把手机拿出来,点开林东发给他的信息,上面是工地的地址。
阮言长得乖,嘴甜,三下两下就问清楚路,托着硕大的行李箱向老公奔赴。
走了快有二十分钟,阮言累的腿都酸了,总算走到了尘土飞扬的工地,几个人推着推车从旁边走过来,大声喊着让一让。
阮言被呛得咳嗽几声,赶紧拽着箱子让开。
就在漫天的灰尘中,阮言看到了蒋厅南。
他穿着一件工字背心,在往推车里码砖头,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他抬手抹了一下汗,皱着眉看过来。
下一秒,阮言像小鸟似的朝他扑过来,用力把人抱住,“老公,我好想你。”
上次和蒋厅南拥抱还是上辈子的事,阮言把人抱得很紧,几乎是手脚并用的攀在人身上,还哼唧着提要求,“你搂我呀,我要掉下来了。”
半分钟后,蒋厅南把人从身上拎下来,他抬手按着阮言的肩膀,防止他再次扑上来。
他眉眼沉沉,神色有些冷漠,抬眼淡淡道,“你谁?我认识你?”
第3章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阮言僵在原地,他瞪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蒋厅南。
阮言的眼睛很圆,瞪圆看着人的时候很容易让人心软,但蒋厅南由始至终都显得很冷漠,他比阮言高许多,看着人的时候垂着眼,带着些居高临下的味道。
“怎么会……”
阮言喃喃,“难道你没有……”
不应该啊,他们明明是一起出的车祸。
阮言咬了一下唇,从重生回来后的担忧,紧张,焦虑都齐齐涌上来,最坏的结果成为了现实,他甚至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心跳空拍,嗓音不自觉的有些发抖,“蒋厅南,你不要和我开玩笑好不好?”
蒋厅南静了几秒钟,目光在阮言泛红的眼圈上停留一瞬,淡声,“你真的认错人了。”
他不再停留,转身重新开始码砖头。
阮言像是被人抛下了一样,孤零零的站在原地,他看着蒋厅南弯下腰的背影,抽了一下鼻子,眼泪再也忍不住,吧嗒就滚下来。
蒋厅南背对着他,砖头粗糙的磨过手指,但他像没有感觉一样。
周围很嘈杂,人声,机器声,相比之下,阮言的哭声几不可闻,但蒋厅南就是能听见,每一道细微的抽泣,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的心上,每一滴眼泪,都沉甸甸的压在他的心头。
蒋厅南几乎没有什么怕的东西,除了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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