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Chapter 40(1 / 3)
电话挂断后的嘟嘟声仿若催命钟,不断回荡在贺赟耳边。
仅凭曾正一面之词,贺赟断然不会轻易相信。
但事关他和边煦两人的性命,贺赟又不敢不相信。
电话被挂断之后,贺赟的第一反应就是给曾正回拨过去,但是无论他拨多少次都没有人接听。
正当贺赟万念俱灰时,曾正给贺赟发了一条短信——曾正的血液检测报告,相关指标均为阳性。
他连忙又拨了回去,但电话号码已成空号。
原本跪在边煦脚边的贺赟瞬间面白如纸,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边煦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将人搂在怀里,轻轻揉捏贺赟的耳垂,问:“怎么了,谁打来的电话?”
“曾正。”
如今盛夏过半,贺赟却如同置身冰窖,双手冰冷,“他确诊艾滋了。”
“活该!”
边煦大喝了一声。
他没想太多,得知那个人渣终于自食恶果之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开心。
尽管这很恶毒,就凭曾正对他的贺老师做出的那些事,这点恶毒也很快变成了理所应当。
贺赟无措地看着边煦,抓着对方小臂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他将边煦的右手摊开,使劲摩挲着那个早已不见痕迹的针眼,害怕地问:“他在手里藏针的事,您为什么不告诉我?”
“就被扎了一下,算不上什么大事,又不疼——”
贺赟越发难看的脸色,让边煦这话说得越来越没底,他顿了一下,问,“怎么了,那个针有问题?”
贺赟缓缓点头:“那是他用过的输液针头。”
话说到这,曾正示弱求和还必须和他们握手的目的,边煦也就清楚了。
因为看不惯曾经抛弃的人过得比自己还好,所以想尽一切办法搅乱两人的生活。
几次“过招”
之后,尽管胜负已定,也不甘心就此退场,于是用这种恶毒至极的方式,在临死之前拉上对手垫背。
这一个多月来,边煦和贺赟具体做了多少次,两人自己都数不清楚。
况且早在约“面调”
之前,双方就相互提供过体检报告,同居之后,除去润滑剂不够这种特殊情况,两人一向是无套内射。
曾正就是在赌,赌他的垫背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操!”
边煦怒骂一声,飞速起身准备出门。
好在贺赟及时抱住边煦的大腿,抓着边煦的手站起身,问:“您去做什么?”
“找那个人渣算账!”
边煦气得眼角通红,恶狠狠的眼神像是想将他幻想中的曾正生吞活剥一般。
“您去哪找他?”
贺赟极力维持冷静。
边煦是什么性子,他非常清楚。
如今这种特殊时刻,他不能允许边煦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我们连他在哪都不知道,他的手机号也注销了,您难道要一家一家医院找吗?”
“……”
边煦登时噤声,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贺赟抓起车钥匙,牵着边煦的手往外走,“只是被针头扎了一下,感染的几率非常小。
如果我们运气真的那么差,大不了就一起死。”
艾滋不同于其他的病症,贺赟带着边煦直接去了l市的防疫中心。
边煦像一个牵线木偶一般,僵硬着身子任由贺赟牵着他的手东跑西串。
化验室外面的长椅上还坐着许多和他们同病相怜的人。
有丈夫出去“偷吃”
回来感染给了妻子;也有病毒携带者冒险生育,结果无辜的孩童刚一出世就被敲响了死亡的警钟;还有一夜风流后的自食恶果。
哭泣声、争吵声一直笼罩在边煦耳边。
唯有他身边的贺赟,一直紧紧抓着他的手,平静得仿佛一个局外人。
“贺老师。”
边煦开口之后却不知道说什么,到最后只憋出了异常沉重的三个字,“对不起。”
不论是作为主人还是作为爱人,保护身边人的这份职责,他都没有尽到。
他再一次让他深爱的贺老师面临危难,甚至这一次还将两人的性命都搭了上去。
贺赟转过头看着边煦,说:“边煦,我也是个男人,况且我还比你年长。
保护在我们之间应该是相互的,我不想做一个事事都躲在后面的懦夫,我是您奴隶的同时,也是和您并肩战斗的伴侣。”
“所以您要答应我,不要再对我说‘对不起’这三个字了,好吗?”
贺赟道。
边煦看了贺赟半晌,最后点了点头:“……好。”
等待化验结果的三天无疑是漫长且难熬的。
边煦整日眼神空洞,食不知味。
如果没有贺赟监督,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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