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Chapter 28(1 / 3)
绳艺表演的当天,贺赟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没打领结,只解开衬衫领扣的第一颗扣子,露出了边煦送给他的那条墨绿色项圈一角。
不得不说,边煦当真是一个很狡猾的猎手。
在那场可以称之为惩罚的过后,贺赟暗自做出了一个决定。
决定为了边煦,也为了自己,尝试和心里的恐惧做斗争,当边煦冲向他的时候,不再逃离,就站在原地。
他在想,如果这簇火苗带给他的不是灼热的炽痛,而是他一直想要却又不敢要的,真正的温暖呢?
于是贺赟对他的主人承诺了四个字“我是您的”
。
狡猾的猎手就趁着这个档口,把贺赟压在身下,脑袋埋在贺赟的颈窝,像大型犬一般强势地撒着娇,要求贺赟陪伴自己出席一个活动。
贺赟踟蹰了半晌,决定牵住边煦伸过来的手,陪着小年轻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出席这般正式的场合,边煦必然不能再穿运动服。
而两个人身形差异又大,贺赟的衣服边煦不可能合身。
于是两个人找了个周末,贺赟带着边煦去商场买了几件正装,和贺赟自己的一起,都挂在了主卧的衣柜里面。
也才是借这个这个机会,边煦才看清贺赟衣柜的夹层里偷偷放了多少他们还没来得及尝试过的女装。
其中有一套纯黑色旗袍,略厚的秋冬款,麂皮绒质地,短袖收腰款,深绿色的原形纽扣和漂亮的仙鹤暗纹点缀其上,让这件旗袍显得没有那么压抑。
边煦看到的第一眼,就想象到他的贺老师穿在身上会是一副多么美妙的光景。
边煦磨了贺赟好多次,想让贺赟穿给他看,贺赟都没有松口。
不是不愿,而是因为这件旗袍是贺赟大学毕业那年送给自己的毕业礼物。
而现在,贺赟的身形已经比那时大了不少,旗袍早就穿不进去了。
如此一来,边煦只能老实作罢。
他从贺赟买给他的衣服里,挑出一套与贺赟身上样式差不多的纯黑色西装。
衬衫扣开了三四颗,锁骨和大片胸膛都袒露在外面,配上他那副不耐烦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收高利贷的。
贺赟实在看不过,选出自己的一条领带,亲手为边煦打好。
边煦似是很意外贺赟会这样做,贺赟领带都打完了,边煦却死死揽住他的腰,不让他走。
贺赟无奈,开口道:“再不出发,我们就该迟到了,主人。”
一听这个,边煦瞬间收起那副傻笑的表情,拿过贺赟手里的车钥匙,冷着脸环住贺赟的手腕,拽着人大步往外走。
贺赟猝不及防被拽了一个趔趄,他赶忙调整步幅跟上边煦的节奏。
他走在边煦旁边,偷偷看了瞟了一眼边煦的侧脸,又偷偷看向自己被对方环住的手腕,改旗袍尺寸的想法第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自打边煦横冲直撞进驻了他的生活,贺赟时常觉得自己找了一个喜怒不定的大狼狗来做主人。
这狼狗还必须要顺着毛撸,千万不能去触犯狼狗幼稚的自尊和底线,否则狼狗发起疯来咬人可是很疼的。
贺赟无声地弯了弯嘴角,回握住边煦的手,说:“我来开吧。”
绳艺活动会场选在了l市市郊的一家酒吧,从停车开始到入场落座,每过一道坎都有专人查验身份并提供指引。
考虑到活动的私密性,主办给每一位到场的嘉宾都准备了面具,可以自行选择戴或者不戴。
两人都不是以混圈子为乐趣的那种人,在拿到面具的第一时间就戴在了脸上。
由于边煦的入场券是赠送的,所以观看表演的位置并不是很好——距离主舞台很远的一处卡座。
这里唯一的好处就是不会被频繁的打扰。
在他们之前已经到了很多人,男女都有,大部分都带着面具,偶有几个玩得开的没有戴,边煦也都不认识。
从正式进到主会场到他们的位置,这一路边煦见到很多主人都带了自己的“宠物”
。
“宠物”
们有的跪在自己主人脚边,有的垂眸立在主人身后,还有的跪在走廊处叼着牵引等待主人将自己领走。
边煦深知这是奴隶陪同主人出现在公共场合时应当遵守的规矩,但一下子看到这么多,着实有些难以接受。
他坐下之后,贺赟下意识要跪,边煦却抓住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边煦朝贺赟摇了摇头,钳着他的手腕往卡座的方向上拽了拽,待贺赟坐下后,边煦才凑到他耳边向他解释了缘由:“贺老师只能跪给学生一个人看。”
如此强势无理的要求,听进贺赟耳朵里却舒服极了。
他有些羞赧地捏了捏自己的耳垂,低声应道:“谢谢主人。”
不过贺赟这般坏了圈内“规矩”
的做法,总会招来一些误会。
一个外形漂亮、举止大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