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Chapter 25(2 / 3)
不如老师教学生该怎么做吧。”
“要用剪刀把毛剪短……然后呢?”
边煦说着,拿起剪刀,一手轻轻衔住贺赟的,避着贺赟的,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将贺赟的阴毛剪至半寸长短。
贺赟知边煦是在故意羞他,所幸有眼罩遮挡,他可以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下不表,将自己抽身事外,专心为他的族人提供“指导”
。
“把减掉的阴毛都清理干净,用湿毛巾把周围的皮肤打湿……”
贺赟能感觉到边煦所有的动作,湿毛巾贴上胯下,对方还趁机掐了一把他的茎根,换来他一声又痛又爽的呻吟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说:“贺老师,继续。”
“涂上脱毛膏。”
贺赟强忍着边煦在他胯下动作,以及一直深埋他体内的跳蛋带来的快感,眉头已然拧在了一起,“要等上一段时间……”
等待的时间贺赟过得非常煎熬。
边煦的手直接探进了他的裙摆,停留在他的臀尖处。
除了这般可以称之为煎熬的接触,贺赟还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肩窝处那股湿热的吐息——他主人的。
边煦埋在贺赟的颈窝,像一条在外面受了欺负回来找靠山的大型犬,牙齿轻轻啃咬着他的锁骨。
这是两人确立关系这么久,除了那次亲吻外,最为暧昧的互动。
贺赟僵在原地,不敢挣扎也不敢迎合。
两个人咚咚咚的心跳声完全交织在了一起,在异常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也不知是谁的声音更大些。
边煦的嘴唇沿着贺赟的颈线缓缓上移,越过下颚,最后停留在贺赟的嘴角处。
从严格意义上说,这并不能算一个吻。
因为一触即逝,贺赟甚至都来不及去体味里面蕴藏的深意,边煦的嘴唇就滑到了锁骨以下,含住了他的左乳。
即便隔着连衣裙和胸衣,贺赟依旧被激得全身颤栗。
灵活的舌尖瞬间成了一具火把,燃尽了贺赟最后的一丝理智。
如果没有被锁住双手,贺赟一定会抱住埋在他胸前的人,是推开还是锁紧都不重要了……因为对方显然已经看穿了他的慌乱。
因为贺赟喊出了一句服从性极佳的奴隶绝对不会喊出的话——自己主人的名字。
“边煦……”
极致的婉转和动听。
等待时间结束,边煦重新将裙摆塞进贺赟的嘴里。
取过遥控器将跳蛋的频率调高,用以分散贺赟的注意力。
然后才拿起脱毛刀,战战兢兢地将贺赟剩余的毛发一点点刮下。
“报酬”
终于索取完毕,边煦用湿毛巾将贺赟的下身清理干净。
没有毛发遮挡,贺赟的看上去更加漂亮。
漂亮到边煦非常想对那东西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边煦取下贺赟的眼罩,但没有允许对方把裙摆吐出。
他从立柜里去了一根大约一指长的金属棒,很细,单看上去完全不知道是用在哪里。
但是贺赟明白,他看到边煦手里的东西后瞬间瞪大了眼睛,他用力挣扎着,吊床被他带的不住地摇晃。
边煦早就知道贺赟不喜欢这东西,只因为在那个人身边时,这东西把他的贺老师弄进了医院。
一个不负责任的主人是永远不会把自己的奴隶当成平等身份来看待的。
边煦在最初进入论坛时就看到过这句话。
最初他完全无法理解,主就是主,奴就是奴,一高一低,哪里来的平等。
随着后来他了解的规矩越来越多,并且真正成为了一个主人后,他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背后的深意。
贺赟在他面前无论如何浪荡,他都会以贺赟的想法为先。
贺老师不能接受的,边煦绝对不会去用。
但是对于尿道棒,贺赟是又爱又恨。
如果不是那个人在他身上用的时候没有润滑到位,导致尿道发炎住进了医院,现在贺赟也不会对这个东西这么抗拒。
边煦终于拿下了贺赟嘴里的裙摆,他抚了抚贺赟的发顶。
贺赟怕得一直想往旁边躲。
“不……主人……别……求您……”
边煦直直盯着贺赟,几乎看进了对方的心底,他道:“老师不怕,相信我。”
边煦的手法非常温柔。
跳蛋频率开到了最大,润滑剂也用了几倍的量。
两个人的视线紧紧交缠在一起,贺赟除了跳蛋在体内作恶带来的快感外,几乎没有什么不适。
直到边煦俯身吻住他的那颗红痣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
。
贺赟的睫毛微颤着扫过边煦的面颊,不知是被快感激的,还是恐惧后遗症。
很痒,像揣进衣襟里的蝴蝶,闹得边煦心里不得安宁。
这个吻缓缓下坠,鼻梁,鼻尖,最后停在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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