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Chapter 22(2 / 3)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他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唯一能稍稍抵销快感冲击的便是处的钝痛。
下身叫嚣着想要释放,却因为边煦的命令和领带的束缚而无法达到目的。
边煦和贺赟同时暂停了动作,像是商量好的一样,贺赟抓着地毯的指尖已经失去了知觉。
他粗喘着道:“主人,求您,让我射……”
边煦等得就是这句话,他笑着靠近,抬脚踩住了贺赟的后颈,居高临下地问:“贺老师这是打算求饶了?学生要是答应您,会得到什么好处吗?”
“……”
贺赟吞了吞口水,“我让您,多少次都可以……您也可以给我上贞操锁……”
边煦满意地笑了一声,俯身解开贺赟下身的领带,同时厉声警告道:‘不准射。”
他走到了贺赟身后,握住尾端缓缓将肛钩抽出。
看着金属球渐渐冒头,重新撑开穴肉,那处已经被蹂躏得透着烂熟的红,在灯光下衬映下显得异常淫糜。
在最后一个金属球退出贺赟身体的那一刹那,边煦才大发慈悲。
“贺老师,您可以射了。”
边煦并没有向贺赟索取等价的“报酬”
,而是叫贺老师用手给他打了出来。
看贺赟用那双拿笔的手讨好自己的,比直接贺赟的身子还要养眼——如果不是贺赟肛口被玩肿了,他哪里知道贺老师的手上功夫也这么好。
好似贺赟全身上下都是靶向他的烈性春药,一沾上便会欲罢不能。
而能解这药性的,也同样只有贺赟自己。
快要的时候,边煦一把握住贺赟的手,带着对方一起动作。
“贺老师,张嘴。”
边煦说。
贺赟乖顺照做,下一瞬他便被腥臊的白浊打了满脸——边煦射在了他的脸上。
边煦射精后,贺赟也没有立刻停下动作,而是用手指轻轻挤压,将余精全数挤出后再用手指勾起送进嘴里。
边煦射在他脸上的也如法炮制,直到将所有精液都吞入腹中后,贺赟才开口道了一声:“谢谢主人。”
贺赟这般任人蹂躏的样子着实让边煦感觉自己一拳捶在了棉花上,弄得他差点忘了今天对贺赟这么狠原因是警告对方不要做“出墙”
的那支红杏。
在这之前,边煦只是想在贺赟的方方面面都留下自己的痕迹。
而贺赟其人活得又太像苦行僧,除了那个姓曾的,这还是第二个会让他觉得这么有危机感的角色出现。
一个女人。
即便贺赟早就解释过他自己不喜欢女人,但边煦仍不觉得安心。
他恨不得在贺赟脑门上贴个大标签,让那些无关的猫猫狗狗都别来招惹他的人。
不过他没有立场,也绝不会拉下面子去向贺赟表明自己这种情绪。
“边煦。”
出乎意料,贺赟却先他一步开了口。
说话时贺赟还跪坐在他面前,面前就是他射精后疲软的性器,没清理干净的精斑将那颗红痣完全包裹。
“我和院长的侄女之前从来没见过面,以后也最多止步于朋友。
您是我的主人,我是您的奴隶,这种关系除非你我其中之一主动解除,不会因为任何人的介入而改变。”
“所以……请您放心。”
贺赟说。
贺赟这话本意是想安边煦的心,顺便旁敲侧击强调他们的主奴关系,给边煦也给自己敲一个警钟——不要再让越界的感情进一步变质,否则他很可能会受不住边煦的攻势,再一次将自己交付,成为感情操控的傀儡。
可边煦却完全没能理解贺赟的意思,他只抓住了一个重点——他和贺赟只是主奴,而且是约调主奴,而那个女人却能成为贺赟的朋友。
边煦酸得瞥了瞥嘴唇,大手一挥放贺赟去洗澡,自己钻进了贺赟书房对着电脑敲敲打打。
等贺赟洗完澡出来,边煦还半躺在书房椅子上,见贺赟过来,他把刚印出来的那两张纸推到贺赟面前。
“贺老师,跟学生也玩247好不好?”
边煦语气中竟染上了几丝恳求,“学生在遇到您之后再没找过别人,老师肯定也是,对不对?”
“老师,您能答应学生吗?”
贺赟被边煦推到他面前的那两张a4纸抓住了视线,完全呆愣住了。
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接受还是拒绝,贺赟不知道。
和曾经被那个人撕毁的那份精致的主奴契约不同,边煦送给他的这份甚至连半张纸都没占满,准确地说只有一句话。
-我自愿做边煦唯一的奴隶。
-我只做贺老师一个人的主人。
“边煦……”
贺赟艰难地移开视线,“我是你的老师。”
“学生保证在学校不做任何对您不好的事情!”
边煦急忙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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