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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告解(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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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可以乖乖听话吃药吃饭。

沈砚清看着他没有一块好地的皮肤,一边狠不下心,一边又实在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无法接受和容忍被24小时、没有任何地监视。

他们大吵过很多次,每次都是以郭羽自残,他妥协而告终。

到了最后,看着一地狼藉的房间,看着郭羽歇斯底里的哭诉,他甚至也有鼻酸的冲动。

到底还要他怎么办啊。

这事最终还是被他爸妈知道了,先是他爸,来北京参加央行货委会例会,听同是专家委员的北大国发院长提了一嘴。

在他心力交瘁的时候,他的家长介入处理了,和学校领导沟通,强制给郭羽休学,休学期间的一切生活费用,他们来承担。

同时安排了护工、保镖、心理咨询师来照顾郭羽,名为照顾实则防止他再做任何自伤自残的事情。

沈砚清也在妈妈的陪同下,结束北京的工作去加州。

毕业前他就拿到了一些offer,最后选择了斯坦福的deferredba,现在defer期结束准备返校。

离开北京,去新的地方开启新的生活,也许能喘一口气。

“那后来呢?”

陆承逍的眉头压得很低,双手交握在桌上,指节因收紧而发白,“那个人呢?”

许由垂眼沉默了一秒,“跳楼了,万幸的是救回一命,但伤到了脊椎,下半身永久瘫痪。”

陆承逍的呼吸和心跳都在这一刻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砚清家里支付了一笔足够养活那小孩下半辈子的费用,并安排了护工照顾。

除了不可以见面,其他的都承担下来了。

但是这种事情,”

许由抬眼看向陆承逍,心照不宣,“你应该能理解砚清会是什么感受吧。”

陆承逍钝钝地点头,后颈一片僵硬。

“所以开学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很颓废。

我遇见他是在一次网球赛上,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别人是为了赢不断调整策略和技法,他更像是发泄,没有技巧只有情绪。

但是一结束,就安安静静地坐着喝水擦汗,也不理人。

我试图和他打招呼,他也会点头回应,但是不热情。

后来我就尝试和他多接触,发现他并不是那种天生高冷的性格,明明也会认真听我说什么,给我他在听的回应,但不愿意主动。

一段时间后,可能是他感觉到了我的善意,慢慢地也愿意和我亲近。

再后来,他开始玩一些极限运动,跳伞、蹦极、赛车,每次都会拉上我。

他明明怕得要死,但看起来却好像不得不这么做一样,其实我也怕得要死,但他乐意的话我也就舍命奉陪。

每一次平安落地,他都会跟我说一点以前的事。

也陪他看过几次心理咨询,但后面他就不爱去了。

直到有一次周末,我们尝试悬崖蹦极,他装得很冷静,但手和腿都在抖,我笑他怕就算了。

他坚持,那表情像在做一件义无反顾的事。

结果就是,我们两个人跳下去的时候,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他叫了一阵后,在我怀里哭起来了。

我当时以为是怕的,直到落地后他又哭又笑地跟我说‘明明还有这么多关心我的人,我却视而不见,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那一下我也没忍住,和他一起哭了,不过我知道他是彻底地将自己放出来了。

从那之后,他慢慢地恢复心态,才成为我们现在看到的l。”

许由说得很慢,轻浅起伏的语调有一种千帆过尽的意味。

陆承逍听得认真,表情凝重,良久咽了下口水,嗓音低沉:“许由哥……谢谢你。”

“不客气,”

许由微微叹了声,“感情一直是砚清讳莫如深的东西,我认识他以来,每一个追求他的人都被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无一例外。

所以,哪怕事情过去这么久,我也知道他仍然心有余悸。

希望我说的这些能帮到你。”

陆承逍却摇头,语气郑重而沉重:“不是,我的意思是……谢谢你陪l缓过来。”

许由静了一下,唇角的笑意更深,以一种肯定的神态点点头:“你不是第一个找我了解砚清的人,但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或许……”

许由停顿看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补充:“凡事总有例外呢。”

陆承逍微愣,却并不感到轻松,只将这句话当做是一种鼓励。

和许由的谈话,让他彻底清楚了l反复抗拒他的原因。

也彻底地,生不起任何希望。

回到家,玄关的感应灯照亮昏暗的空间。

他连鞋也没换,随手带上门,径直走向酒柜,看也不看拿出一瓶威士忌直接对着瓶口灌进嘴里,喝得太猛呛到气管,剧烈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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