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67 你后悔吗(1 / 3)
虞迟在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甚至是空白的。
浪潮趁虚而入,将猝不及防的他颠向高嘲,他无法控制地高高仰起雪白的颈子,脸上满是泪痕地磨噌着痉栾起来。
但这一幕落在纪庭眼中,就像是虞迟刻意隐忍,即便忍受情嘲带来的阵阵痛苦,也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的答案。
纪庭冷笑了一声,面无表情地将遥控器的档位向上调了一档。
虞迟破碎的声音在那个瞬间扭曲变形成了不成调子的尖叫,他那样挣扎起来,纪庭却视若无睹,只是走到他的面前,用手指在办公桌上那些文件上擦了一下,从喉咙里逼出一声短促的笑:“虞总,你的下属们知道你有这么多水吗?”
他把那些弄湿了的文件一样一样地拿到虞迟面前,“你看,都被你弄湿了。”
虞迟已经被折磨得几乎要失去意识,但在这一刻,他看着纪庭恶意满满的样子,喉间却模糊出一个嘲讽的笑声。
他明明已经这样虚弱,而且在这场对弈中完全不占据上风,但此时此刻,他看向纪庭,却依然一字一句地开口:“原来我在纪总心中,已经占据了这么重要的位置吗?没想到,您对我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
纪庭脸上的笑容倏地消失了。
文件如同雪花一样从他的手底纷飞四散,飘飘扬扬着落下,他俯下身扼住虞迟的脖颈:“你再说一遍。”
“您喜欢我,不是吗?”
虞迟就这样轻飘飘地说道,“纪总,恕我直言,您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可怜。”
纪庭此时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
虞迟非常了解说什么样的话最能激怒纪庭,他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但在这一刻,他心脏抽痛的同时,他还是下意识地将那样伤人的话脱口而出。
虞迟颤抖着眼睫,他想要移开视线,可纪庭扼着他的喉咙,让他连闭上眼睛的自由都没有。
他以为纪庭会暴怒,可是他等了很久,直到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的水声和嗡嗡声,都没有等来纪庭的声音。
他诧异地睁开眼睛,却在这时刚好对上了纪庭的视线。
“那也总比你强。”
纪庭淡淡地开口,“不是吗?”
那目光沉甸甸的,看得虞迟几乎无法呼吸。
他听见愈发明亮的心跳声在胸腔里急促地闪烁,像是深夜暗巷里突然亮起的霓虹灯。
“毕竟,你是个连喜欢我都说不出口的胆小鬼。”
虞迟怔愣地看着纪庭,嘴唇颤抖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闭上眼睛,回避一般说道:“……我听不懂您的意思。”
“没关系,你大可继续装聋作哑。”
纪庭说道,“但是虞迟,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他当着虞迟的面关掉遥控器,扔在虞迟面前,发出轻微的“啪嗒”
一声。
然后他看向虞迟,像是很轻地嗤笑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就这样转身离去。
兄弟阋墙,纪宁和纪庭为了一个情人大打出手的桃色传闻,很快就传进了纪家的那些老古董们的耳朵里。
纪庭不敢想象那些老古董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气得怎样跳脚:毕竟家族的那些耆老手上虽然也看重平常的运营决策,但最看重的依然莫过于是家族传承的积年声誉,和他们所谓用来管教和约束后辈的宗法规矩。
这件事本来就是纪庭占理,他和虞迟,那确确实实是纪老爷子亲口许下的婚约。
纪庭对此心知肚明,这群人最会欺软怕硬,现在他成了这个占据道德高地的硬钉子,那群耆老显然不会来招惹自己。
纪庭翘首以待,但很快就听到了耆老上门劝说,被纪宁严词拒绝的消息。
他对此倒是乐见其成——毕竟他正愁自己没有正当理由和纪宁干上一仗:坠崖往事既已不可追,翻旧账总是不太好,现下夺妻之仇不共戴天,纪庭当然不能坐以待毙。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纪庭就开始有目的地阴人了。
先是有几家主流财经媒体的主编突然撰文,纪宁负责的新能源项目存在数据造假,紧接着又跳出几位前证监会的要员,公开质疑纪宁的财务合规。
舆论甚嚣尘上,短短几天股价就开始往下跌。
还不止如此,纪庭那些人像是生怕他闲着,几个星期里,他们就接受到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密集发讼,专挑旧账翻,选的还都是偏远地区,一下就把纪宁的团队从上到下都折腾得人仰马翻。
纪宁知道纪庭在这专和自己对着干的时候,气得把他最钟爱的一个粉彩小盅都给砸了。
纪庭的攻势虽然猛烈,但这却不是最让人懊恼的。
纪宁的部署费尽周章,却根本抓不住纪庭的小辫子:这小子比泥鳅还滑手,他们不仅抓不住纪庭的把柄去耆老那儿告上一状,反而一头扎进泥地里,被他的人耍得团团转。
几天后,纪宁就回心转意了。
他把这“权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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