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Chapter 20(2 / 3)
的烧灼和刺痛感让贺赟下意识收紧臀肉,却不想因此穴口也和麻绳更加亲密接触,他低呼了一声,不得不深呼吸让自己放松下来,忍着痛继续往前走,即将度过下一个绳结……
后者却是满满的快感,马眼渗出的清液就挂在麻绳上,摇摇欲坠。
贺赟像是被强行分裂成了两半,快感和痛感在交界线两侧交锋,最后汇成一记巨大的炮弹,轰进了他的颅腔。
抵达终点的那一刻,贺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将海碗放到桌上,双手撑着桌边急促地喘息,他原以为边煦会就他“走绳”
的表现说些什么,对方却意料之外地抓起他撑在桌边的手,拧眉看着他被烫红的指头,责怪道:“知道烫还抓那么紧?!
家里没有手套吗?”
贺赟看着自己被边煦死死抓住的左手,又偷偷瞟了一眼对方担心至极的眼神。
那双黑眸非常有魅力,贺赟打第一次在酒店见到边煦的时候就知道。
仅一个眼神能让他心甘情愿俯首臣服的人,这次也仅用一个眼神让他差点打破自己的心理防线,久违地体会到了疑似心动的感觉。
“没事。”
贺赟强行抽回了自己的手,“一会儿用凉水冲冲就好了。”
就因贺赟这个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的态度,在他来回三次将饭菜和碗筷都送到餐桌上之后,边煦将他按在桌边,罚了五十下掌掴。
缘由是奴隶在没有经过主人允许的情况下伤害自己的身体。
可贺赟却明白,他的主人是在用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盖自己几乎快要压抑不住的心疼和自责。
他的主人真的是很值得去托付的一个人,而且是他最渴望的,也是最唾手可得的光源。
贺赟却依旧当他是天边的太阳,只可远观,不断警告自己一旦凑近便是万劫不复。
晚饭贺赟是跪在桌角吃完的——屁股肿得像发面馒头,穴口也烧痛得难受,他根本没可能坐下。
他捧着碗筷,端跪在边煦脚边,垂眸等待着边煦将食物送到他碗里。
只不过边煦夹到他碗里的青椒土豆丝总是绿油油的一片,几乎见不着几丝土豆。
直到后来贺赟才发现边煦挑食,他根本不爱吃青椒。
边煦之所以会让贺赟做青椒土豆丝,也因为他偷偷视奸贺赟的秘密被对方发现,大脑一时失去了控制,说了一个自己不爱吃的东西。
最后赶鸭子上架,等边煦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时候,贺赟已经将青椒洗好准备切丝了。
其实主人视奸奴隶干活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事,就算是被奴隶发现了,对方也不可能说什么。
可边煦在和贺赟对上视线的那一刻,表现得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慌里慌张的,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事后边煦躺在床上想仔细分析一下这件事原因,却因为眼前一张张贺赟的脸而被迫告终。
站在讲台上的,跪在他脚边的,被快感折磨时隐忍难耐的,时欲罢不能的,还有被触发“应激反应”
时惨白瑟缩的。
边煦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愣愣地看着贺赟家客房的天花板出神。
“贺老师不仅自己让学生不够,做的饭也这么好吃。”
边煦瞥了一眼跪在桌边,乖顺捧着饭碗优雅咀嚼的贺赟,满足地笑出声,“不如学生每天都来老师家蹭饭吧?”
贺赟呛了一声,不置可否,只说:“只是一般家常菜。”
“啧。”
边煦拧眉道,“回答问题。”
说着,他舀了一勺西红柿鸡蛋到贺赟碗里,换回对方一句“谢谢主人”
之后,他心里那点不顺霎时就被抚平了。
“主人想来便来。”
贺赟被逼无奈,只能说,“不过有时工作太忙,可能来不及准备,您——”
贺赟的话没说完,就被边煦一筷子鸡蛋堵住了嘴巴。
“这老师您不用担心。”
边煦不在意道,“学生不会让自己饿死的。”
边煦打着蹭饭的旗号就这么在贺赟家住了下来。
在客房睡了没几天,他就侵占了贺赟的主卧,他网购了一个大型犬的狗窝放在床头——自己睡在贺赟的床上,贺赟便只能蜷在狗窝里。
偶有几次将主人伺候得开心了才会得了允许睡在床上——边煦的脚边。
边煦留宿的第一晚,贺赟还会因为家里住着外人而束手束脚;如今倒成了要是边煦课业太忙,没法留宿,贺赟却是睡得不踏实的那一个。
和贺赟同居的好处便是,边煦能看到贺赟穿各种各样的裙子。
贺赟的身材算不得清瘦,但也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肉,骨架正好能将裙子称出不一样的味道。
考虑到两个人的身份,边煦很少让贺赟载自己去学校,吃过早饭后边煦出门赶公交,贺赟会开车偷偷跟在公交后面,快到站的时候再加速开去学校。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