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3)
许一柊没见到贝南南,微信上给她留言,诚恳向她道了谢。
他跟着纪衍上了车,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提心吊胆地松了口气。
他带了宿舍钥匙,却骗纪衍没有带。
他想找个理由,去纪衍的家里。
许一柊悄悄在手机上搜索,直男会为了同性闯红灯吗?搜索出来的结果为——
您的问题暂时没有答案。
没有就是不会。
不会就意味着,师兄可能不直。
许一柊顺利地完成逻辑转换,并坐在车上苦思冥想,早上与沈芋洋的聊天。
沈芋洋让他试探纪衍,还让他亲纪衍一口。
可就在他克服羞怯,并决定付诸行动时,沈芋洋又把那条撤回了。
许一柊绞紧眉头思索,沈芋洋为什么要撤回。
他在座位里轻轻翻动,有什么东西,从裤子口袋滑落出来,掉在他的脚边,在昏暗的车内,折射出微弱的光芒。
许一柊又翻了过去,面朝车窗苦苦思索,对此毫无察觉。
纪衍余光扫到,抽空投来一瞥,发现是一片钥匙。
纪衍:“……”
他少见地怔愣住,视线停留在许一柊脚边,久久地没有收回。
直到后方传来喇叭响,排队的车辆不耐催促,提醒他红灯已经结束,纪衍方才恢复平静,若无其事踩下油门。
过了这个红灯,就快到小区了。
他打着方向盘,开往地下车库,情绪收敛得滴水不漏。
视野内明明暗暗,光亮与黑夜交织,许一柊也想明白了。
沈芋洋之所以撤回,多半是觉得,这是个险招。
不给自己留退路的险招。
他要是真的亲了,就等于孤注一掷,再无任何回头路。
纪衍如果接受,那是皆大欢喜。
纪衍如果拒绝,那么他与纪衍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不仅是朋友,还有师兄弟。
在发现杨教授的真面目后,许一柊现在只剩唯一选择。
既然是报许教授门下,他也不能再靠脸进了,师兄是他最后的人脉。
所以这个冒险的法子,当下并不适合许一柊,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因此他灵机一动,既然没有退路,就该制造退路。
假如是他喝醉了酒,不小心冒犯到师兄,事后还有回旋的余地。
许一柊大脑高速运转,察觉到车停下来,美滋滋地回头道:“师——”
话音卡在喉咙里,许一柊屏息睁眼,看纪衍眉眼英俊的脸,骤然放大在他的脸前。
他结巴了一下,“师、师兄,有事吗?”
纪衍凝神注视他不语,双臂将他困在座位里,一条长腿从驾驶座跨出,踩在他脚边那片钥匙上。
许一柊望着他,眼底铺满困惑。
纪衍一言不发,鞋底无声推动,将钥匙踢入座位底下。
钥匙滚动发出声响,纪衍冷静出声掩盖:“没事。”
他退回了驾驶座里,留许一柊神色迷惘。
两人各自下了车,随后搭电梯上楼。
许一柊熟门熟路去洗澡,洗完澡以后出来,见纪衍在看电脑,穿着对方的睡衣,带着满身湿润水汽靠近,凑到他耳边小声吹气,“师兄,我想喝酒。”
纪衍:“……”
他从笔记本前抬头,英挺的眉缓缓皱起,“你想干嘛?”
许一柊再度重复,“我想喝酒。”
纪衍眉头皱得更紧,眸光沉沉地落向他,“许一冬,你还没死心?”
许一柊闻言,很是费解,“师兄,什么死心?”
纪衍合上笔记本,“你还想着练好酒量,再去杨教授那露脸?”
“没有的师兄,”
许一柊诚实摇头,“我已经死心了,我只是想喝酒。”
纪衍似乎不信,严格地审视他,“为什么想喝酒?”
许一柊按着胸口,拘谨且委婉地答:“有点死过头了。”
纪衍:“……”
他从沙发前站起,语调淡然地训:“谁教你借酒浇愁的?不要养成这种坏习惯。”
许一柊竖起手指头,眼巴巴地向他承诺,“师兄,就一次。
一次,好嘛师兄?”
纪衍已经走出一半,又停下步子点评道:“许一冬,你又撒娇。”
许一柊听了,立即双手紧贴裤缝,双腿并拢站得笔直,困惑而又狐疑地道:“师兄,我没说叠词。”
纪衍进厨房开冰箱。
许一柊紧张得抠裤缝,立在原地半步也没动。
过了一会儿,他看见纪衍出来,手里拎了个小巧酒瓶,外观看起来像葡萄酒。
瓶身上印着英文,还有张标签,是纪衍自己贴的,似乎用来分类摆放。
许一柊接过来琢磨,还是进口的葡萄酒。
纪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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