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2)
但李殊似乎毫无进一步的欲望,沈宜游便也没办法想象他们谈恋爱的样子。
五月初,沈宜游去首都出三天差,争取一位合作希望很大的客户。
他从周三待到周五,客户的公司到他家得穿过整个市区,聊方案也不知会不会聊到太晚,住家里太不方便,沈宜游便打算周二提早回家呆一晚,给父母带点礼物,接下来的两晚就住在客户公司旁的酒店。
但没有想到回家的当晚,就被父母按在书房谈了两个多小时的心。
父亲多汗,向来贪凉,书房空调开得很低,沈宜游被冻得喉咙疼,他有一种即将生病的预感,喝了感冒冲剂,倒头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睁眼,沈宜游觉得很冷,酸气从骨头里往泛,下楼测了温度,三十八度七。
但他和客户约在十点,不敢迟到,就吃了退烧药和止痛片,急急忙忙地出了门。
或许是因为发着烧状态不好,和客户的沟通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拜访结束得也比他预计得早很多,下午一点不到就从客户公司走了。
他在路边一家药店买了药,回酒店房里吃了,躺上了床心里想的都是工作的事,药效让他感到困乏,却始终没法让他睡着。
半梦半醒之间,他接到了李殊的电话。
李殊在那头说了句话,沈宜游迷迷糊糊没听清,就坐起来了一些,他没什么力气说话,很轻地问李殊:≈ldo;你说什么?≈rdo;
≈ldo;我周末没时间来了。
≈rdo;李殊说。
沈宜游迟钝地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李殊原本和他约好了周六见面。
他抓了一下被子,酸楚的难受从快停转的大脑里钻了出来。
≈ldo;哦,≈rdo;沈宜游对李殊说,≈ldo;好。
≈rdo;
李殊没有说话,可是不挂电话,沈宜游也没挂,两人沉默了大半分钟,沈宜游忍不住对李殊说:≈ldo;本来也想让你不要来了。
≈rdo;
他坐直了,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喝了一口。
刚才吃药倒的温水早就凉透了,水冰冰地顺着喉管往下淌,沈宜游咳嗽了几声,把杯子放回去。
李殊在那头叫他的名字,问他:≈ldo;你不舒服?≈rdo;
沈宜游躺回床里,没回答李殊的问题,说≈ldo;我要睡了≈rdo;,把电话挂了。
还没隔几秒,李殊重新拨了过来。
沈宜游看着李殊的名字,呆了一会儿,还是接了。
≈ldo;你不舒服吗?≈rdo;李殊再问了一次,沈宜游听不出李殊到底是不是关心他,就很轻地≈ldo;嗯≈rdo;了一声。
李殊顿了顿,问他:≈ldo;你在家?≈rdo;
≈ldo;酒店,≈rdo;沈宜游说,≈ldo;我吃过药了,很困,没什么事我挂了。
≈rdo;
李殊说≈ldo;先不要挂≈rdo;,没说为什么不挂。
过了少时,他才又问沈宜游:≈ldo;你现在一个人在酒店吗?≈rdo;
沈宜游手快没劲,眼睛也快阖上了,对李殊说:≈ldo;你问这么多做什么呢,你又不来。
≈rdo;
其实沈宜游根本一点都不喜欢一个人待着。
他想他是那种特别无病呻吟的人,哪怕从有记忆起,他都没得到过什么嘘寒问暖的关心,没有过细心的照料和陪伴,仍旧偷偷在心里渴求关怀。
但沈宜游时运不佳,他朋友再多,玩得再热闹,不开心的时候好像总是没人陪。
李殊好像是很喜欢沈宜游,总想见面,但也没有用。
他还是不来。
对面的李殊还没挂电话,沈宜游就闭着眼睛叫他名字,可能生病的人是很脆弱,就连听见李殊在那头说他在,沈宜游都觉得心酸。
李殊问他≈ldo;怎么了≈rdo;。
≈ldo;李殊,≈rdo;沈宜游蜷在被子里,昏昏沉沉地对李殊说,≈ldo;你能不能现在来陪我。
≈rdo;
李殊那儿静了一会儿,他说:≈ldo;好。
≈rdo;
沈宜游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晨六点半。
他头不疼了,量了体温,烧也退了,只是嗓子还有些不舒服,脚步也虚浮。
他口很干,下了床想烧一壶水喝,刚把水倒进水壶,突然听见很轻的敲门声。
沈宜游怀疑自己幻听,又想到自己好像接了李殊电话,还情绪失控求李殊过来陪他,就按下了烧水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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