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草原遗珠(2 / 3)
李墨没有说话。
乌云珠继续道:“妾身知道,自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可是……可是妾身还有这身子。
只要侯爷不嫌弃,妾身……妾身愿做侯爷的夜壶。”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轻得像一阵风就会吹散。
可她还是说了出来。
“草原上的日子苦。
妾身小时候,冬天冷得睡不着,就和妹妹挤在阿妈怀里,三个人盖一张羊皮。”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一字一字清晰地钻进他耳中,“那时候妾身就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行。
后来被选进献给朝廷,妾身以为这辈子再也不用挨饿了。
可是……”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可是这宫里的日子,比草原上还冷。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理我。
先帝……先帝从来没碰过我。
我一个人,守着那么大一间屋子,从早到晚,从春到冬……”
李墨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泪一颗颗滚落,滴在青石砖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侯爷,”
她抓住他的脚踝,仰着脸,“您让妾身做什么都行。
只要能让妾身见阿妈一面,只要能让妹妹过上好日子……您让妾身死都行。”
李墨沉默了很久。
久到乌云珠以为自己被拒绝了,久到她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
“起来。”
他说。
乌云珠愣住了。
李墨转身,朝宫道尽头的暗处走去。
“跟上来。”
乌云珠愣了愣,随即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踉跄着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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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道尽头,是一座废弃的偏殿。
殿门虚掩,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李墨推门进去。
乌云珠跟在后面,心跳如擂鼓。
她的手心全是汗,腿也在发抖,可她不敢停。
殿内空荡荡的,只有几件破旧的家具堆在角落,积满了灰尘。
月光从破败的窗棂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墨在一张落满灰尘的破旧椅子前停下,转过身,看着她。
乌云珠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过来。”
他说。
乌云珠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可她咬着牙,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李墨低头看着她。
“跪下。”
乌云珠跪了下来。
膝盖撞在冰凉的地砖上,闷闷的一声响。
她仰着脸,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
李墨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动作很慢,慢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乌云珠盯着他的手,盯着那根裤带一点点松开,盯着里裤褪下——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
月光从破窗照进来,正好照亮那根东西。
青筋盘绕,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比她记忆中更粗、更长、更狰狞。
乌云珠的呼吸停了。
她不是第一次见这东西。
可每一次见,还是会被那骇人的尺寸惊到。
她想起那夜在暖阁里,这东西曾在她口中肆虐,那股滚烫的、咸腥的味道仿佛又涌上喉咙。
“张嘴。”
李墨说。
乌云珠张开嘴。
她的嘴张得很大,大到可以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头和喉咙深处的软肉。
她仰着脸,眼神盯着那根对准她的阳物,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像在等待什么。
李墨扶着阳物,抵在她唇上。
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他开始尿了。
第一股热流冲出来时,乌云珠的身子猛地一颤。
那液体滚烫滚烫的,冲击着她的嘴唇,冲进口腔,直接灌进喉咙里。
她本能地想咳,想吐,可她忍住了。
她只是跪着,仰着脸,张着嘴,任由那滚烫的尿液一股股冲进她嘴里。
她的喉头滚动着,一口一口地吞咽,将那些液体悉数咽进肚子里。
尿液很烫,很骚,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冲得她喉咙发紧,胃里翻涌。
可她不敢停,也不能停。
她只是拼命吞咽着,像沙漠里的旅人终于找到水源。
李墨的尿量很大。
那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又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流到脖颈,流到锁骨,流进衣襟里。
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前的衣襟上,到处都是淡黄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的光。
可她依旧仰着脸,张着嘴,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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