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1 / 2)
所以哪怕违背道德,随时可能被放弃,假装是你来我往的捕猎游戏,实际做李善情的每月一次的床伴,庄叙始终无法铭记从前李善情每一次的不认真,无法对李善情进行长期的责难,无法割去在自己理智判断中已经坏死的器官,无法完全离开。
这一晚,在新的房子里,李善情和庄叙做到了最后。
庄叙本来没有这个打算,因为李善情身体不好,能替代的方法有很多,他觉得不必勉强。
但李善情十分坚持,他把庄叙推到床里,坐在庄叙身上,神气地问:“难道不能给我一个乔迁新家的礼品吗?”
而后俯身下来。
庄叙应该发现的,李善情痛觉神经异常灵敏,不应该会主动提,但庄叙被魔鬼倒在自己身上抹开、又塞进他手里的小瓶子诱骗,失去了原有的道德控制力。
成年之后的人生过得太过仓促,每天都只是草稿。
但是这一夜是最为最为精美的,珍贵的,就像故事确定地来到了最完美的结局。
李善情并没喊痛,但是因为庄叙一直不停,他说受不了,而咬了庄叙的嘴唇。
咬出了伤口,流出血,李善情便像吸血鬼一样咬得更深,说“小庄你疯了。”
庄叙见他像是真的不行,停下,过了一会儿,李善情又缠上来,主动说可以继续,用力地搂紧庄叙的脖子,过一会儿又掉回床里。
李善情一分钟就改变念头,后来说自己要死了,威胁庄叙要把他从遗嘱里删除,声音过于沙哑,趴着问庄叙:“我以后乖乖的不乱来了,你可不可以出来?”
很快又反悔。
最后李善情哭了,手打在庄叙肩膀,骂庄叙有病,他看的电影明明没这么久。
庄叙便还是停下了。
如果这是生病,庄叙想,那就生病。
如果这是李善情想要的,他可以配合,就一直这么不清不楚地拖下去,直到有结果。
第二天早晨,李善情还在睡,庄叙去厨房,想找找有没有什么李善情能吃的东西,发现家里除了厨具什么都没有,便拿上钥匙,自己去了趟超市,买了一些李善情过敏单之外的食材。
在回去的路上,他收到一则新闻推送。
新闻写,诺陆生物科技公司公开声明,ceonoahlee已植入noa一个月整,目前适应良好,在生活中运用了很多场景,个人十分满意。
介绍了noahlee使用的药舱成分,庄叙才看到其中的一项,痛觉神经麻痹。
回到李善情的公寓,李善情依然没有起床,庄叙开了一盏小灯,没有吵醒他。
李善情睡觉时像一个天使,嘴唇微微撅起,浓密的睫毛搭在雪白的面颊,似乎所有纯真的诗句都可以用来形容他。
醒来时才是难搞的恶魔,强势聪慧,独断专行的赌徒。
庄叙靠近他无暇的面孔,将他的头发撩起一些,在他颈后找到了缓释器植入的痕迹。
第40章
李善情原本以为醒来的场景能够更梦幻,毕竟这是他和庄叙的初夜,而且庄叙的表现实在比他想象中对他不友好太多了,简直像换了个人,怎么也应该让李善情在温馨的氛围中醒来吧。
李善情做什么事都希望达到完美的程度,在此事上尤其。
再不济,也要两人一起睁眼,贴在一起,如同一对交颈鸳鸯,气氛悱恻缠绵。
然而由于昨晚太累,李善情睡得太沉,连梦都没有做,手脚沉重全身酸软得难以启齿,昏沉间朦朦胧胧感觉后颈有些痒,而后意识到,庄叙撩开了他的头发,正在看他颈后的伤口。
李善情植入noa,是公关公司多方考虑的临时请求。
由于产品即将上市,批评与支持的对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反对者以ceo本人都愿不植入缓释器为由,一夜之间全出现在在监管局和集团总部周围,示威举牌。
若李善情在上市前不动植入手术,而舆论的压力过大,新地区的上市批准恐怕很难推进。
这是李善情个人的责任,任何人无法代替他承担。
于是,七月底,李善情又进行了一次评估,和赵自溪、方听寒聊了很久,又给父母、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打了一晚上电话,说服了家人,最后才做下决定。
而至于玛丽,李善情做什么事情,她都支持,这次也一样,虽然肉眼可见担心极了。
八月二号,让助理确认植入医生的那一天夜里,李善情焦虑得难以入睡,大概凌晨三点时,最想和庄叙联系。
不知该让庄叙从自己嘴里知道,还是直接从新闻了解更好。
他们这一年见面非常频繁,不过李善情已不是小孩,很清楚他们现在的关系并不严肃。
他现在甚至没有庄叙的联系方式。
李善情在脑中构想了几种联系庄叙后可能出现的结局,没有一个是他愿意接受的,他不想和庄叙当面产生争执,已经觉得很累,只要保持现在的关系,对他来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