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哭魂蛊(1 / 2)
第962章哭魂蛊
然后就再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林阳从她家出来,又进了隔壁几家。
情况大同小异,不管男女老少,个个都红着眼睛哭个不停,有些哭得嗓子都哑了还在抽噎,有些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张着嘴无声地淌眼泪。
整个村子像一座被哀伤浸泡透了的废墟,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让人喘不上来气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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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村子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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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无极小声说,他五大三粗的汉子被这些哭声弄得心里发毛,&ot;
大哥,这真是蛊?&ot;
林阳站在村子中央的土路上,环顾四周。
古明月跟在他身侧,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间屋子的门窗和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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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哭魂蛊,&ot;
古明月低声说,&ot;
下蛊的人需要接近每一个人。
三十七口人,一个一个地下蛊,少说也要天。
但纸条上写的是七日前突发——所有人都是同一天开始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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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点头:&ot;
对。
所以不是挨个下蛊。
是什么东西同时影响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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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村子中央那口老井旁边,弯腰往下看了看。
井水清澈见底,水面飘着几片枯叶,乍看没什么异常。
他正打算直起身,忽然鼻尖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味,和落星镇的夜来香完全不同,更淡,更凉,像雨后的泥土里翻出来某种埋了很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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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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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古明月走过来也弯腰闻了闻,眉头微皱:&ot;
井水里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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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从怀里摸出一只空水囊,用绳子吊着沉到井底灌了满满一囊水,拉上来之后凑到鼻尖又闻了闻。
那股腥甜味在井口还若隐若现,装进水囊里反倒淡了,几乎闻不出来。
他又用手指蘸了一点尝了尝——水入口微微发苦,舌尖上残留着一种说不清的涩味,像嚼了一片生柿子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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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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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水囊收好,&ot;
全村人就这一口井?&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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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东头还有一口,但干了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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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明月刚才已经转了一圈,&ot;
这口是唯一的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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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蹲在井沿上,盯着井壁看了一会儿。
青石砌的井壁上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但在水面以下约莫两尺的地方,青苔的颜色和上面不太一样——偏暗,偏紫,像是被什么东西染过的。
他伸手下去摸了摸那块位置,指尖触到一层滑腻腻的东西,像鱼身上的粘液,刮下来之后凑在日光下细看,是一层极薄的暗紫色胶质物,一搓就散,变成细碎的粉末溶于指腹的汗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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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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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ot;
水源被人动了手脚。
这层东西溶在水里,全村人喝了七天,全都中了招。
那三个撞墙死的,可能是精神彻底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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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岳沉默地走过来,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匕首,小心翼翼地在井壁那块变色的青苔上刮了一层下来,用布包好收起来。
战无极急道:&ot;
那怎么治?把井淘干净就行?&ot;
林阳想了想:&ot;
淘井肯定要淘,但人已经中了七天的毒了。
得先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能配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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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看了看村口方向,&ot;
那个送信的小子说村子里没人敢多待,他送完信就跑回去了,那他应该还在村里。
找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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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2章哭魂蛊
几人在村子里找了一刻钟,最后在村尾一间半塌的柴房里找到了那个半大小子。
他蜷在一堆干草里,膝盖抵着胸口,两只手捂着耳朵,浑身抖得像筛糠。
林阳蹲下去把他手拉开,发现他眼角全是泪痕,嘴角还有咬破的痕迹——为了不让自己哭出声,他把自己的下嘴唇咬得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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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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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放轻了声音,&ot;
我是青松谷来的,你递了信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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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睁眼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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