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整饬宦官(2 / 3)
臣勾结的乱局,以刘保的铁腕处置迅速平息。
永建三年(128年),朝堂之上有忠直之臣为被贬谪的宦官十九侯进言。
司徒朱伥素来秉持公道,深知孙程等十九侯于帝王有拥立大功,彼时因朝堂直谏而遭放逐,实属罚过其罪,于是毅然上表进谏汉顺帝,疏中直言:“昔日元帝登基,全赖孙程等十九侯舍身助力、倾力拥戴,若无此辈,陛下恐难登大宝,此乃不世之大功,当铭刻于心。
今陛下却忘却其匡扶社稷的大功德,只因些许小过失便将其革职放逐,远徙边荒。
彼等皆为前朝旧臣,年事有高,若在放逐途中因风霜劳苦遭遇不测,客死他乡,天下人必会非议陛下,陛下将蒙受诛杀功臣的千古讥讽,于帝王声名、于朝堂人心,皆为不利。”
朱伥的奏疏言辞恳切,句句切中要害,既述功绩,又明利害。
刘保阅后,反复思量,深知司徒所言属实,自己此前因一时震怒贬谪十九侯,确有不妥,于是欣然采纳了朱伥的建议,下旨将远徙边疆的孙程等十九侯悉数召回京师洛阳,虽未即刻恢复其全部官职,却也让其得以重返故土,稍慰功臣之心。
(本章未完,请)第445章整饬宦官
时光流转,至阳嘉二年(133年),宦官干政的潜在风险仍未根除,朝中贤臣李固心系社稷,见宦官虽屡受惩戒,却仍身居近侍之位,权势未被彻底约束,于是向汉顺帝上疏进谏,提出整饬宦臣的具体方略。
李固在疏中直言,当罢退恃权妄为的宦官,削去其过重的权势,精简宦官官制:将身侧的中常侍一职裁剪至仅留两人,且务必选用正直有德、心怀忠谨的宦官担任,常侍帝王左右,掌传诏命;将小黄门一职裁剪至五人,择取有才智谋略、性情娴静文雅者充任,在殿中侍奉帝王日常,杜绝无德无才之辈混迹近侍,把持宫闱。
刘保本就对宦官擅权心存警惕,见李固的建议切中时弊、条理清晰,便大多予以采纳,随即下诏精简宦官官制,重新遴选近侍宦官。
一众中常侍见帝王采纳贤臣之议,革除旧制,又深知自身此前多有过失,皆惶恐不已,纷纷向刘保磕头认罪,恳请恕罪。
经此一番整饬,宫中宦臣皆谨言慎行,朝中官员亦不敢再随意攀附,朝堂风气为之一清,史称“朝廷肃然”
。
其实早在李固上疏之前,刘保便已察觉到中朝之臣结党营私的弊端,为防权贵依仗戚势、把持仕途,他曾专门下诏,禁止侍中、尚书等中朝重臣的子弟通过举荐成为官吏,亦不得被察举为孝廉,从根源上杜绝此类官员利用职权,请托州郡、安插亲信、结党营私的行为,以保证选官制度的公正,维护朝堂吏治的清明。
及至采纳李固的建议后,刘保更进一步,将这一禁令的范围扩大至宦官群体,再次下旨明令:中常侍等宦官的子弟,同样不得入朝为官,亦不得被地方察举为孝廉。
这一举措,将对权贵子弟的仕途限制,延伸至了此前从未被严格约束的宦官群体,意义深远。
要知东汉光武帝刘秀开国之初,便定下了不让宦官参与朝政的基本方针,这份治国理念,基本被其后的汉明帝、汉章帝一脉继承,却始终未形成明确的法制条文,多为帝王的主观规制。
而汉顺帝刘保,则将这份传承已久的治国方针,以诏书的形式固定下来,使之法制化、制度化,成为不可随意逾越的朝堂规制。
自此,“中臣子弟不得居位秉势”
“中官子弟不得为牧人职”
的规定,逐渐成为汉家王朝的旧典成法,被后世遵循。
这一制度,不仅在当时有效约束了宦官势力的扩张,更为日后汉桓帝时期,士大夫集团奋起打击擅权宦官的行动,提供了坚实的理论依据与制度支撑。
永和二年(137年),曾备受刘保恩宠的乳母山阳君宋娥,终究未能守住本心,因牵涉“构奸诬罔”
之罪,被人揭发。
宋娥仗着自己是帝王乳母,又有拥立之功,平日多有骄纵之举,此番竟暗中构陷他人、捏造虚妄之词,妄图陷害忠良、谋取私利,其罪状查实后,刘保痛心之余,亦坚守法度,毫不徇私,当即下旨收回宋娥的山阳君印绶,削去其爵位,将其放逐至民间田舍,令其远离宫闱,永不得返。
而宦官李刚等九位封侯的宦臣,因与宋娥交往过密,相互勾结、收受贿赂,成为宋娥的党羽,亦受到牵连,刘保下令将此九侯尽数逐出京师洛阳,遣返回各自的封地,同时削减其封地四分之一的租税,以示惩戒,再次向朝野表明,无论身份高低、是否有功,但凡触犯国法、结党乱纲,皆会受到严厉惩处。
永和四年(139年),宫中宦官乱政的风波再起,中常侍张逵、蘧政二人,见大将军梁商深得帝王信任,执掌朝政,又与曹腾、孟贲等宦官交好,心中心生妒意,又妄图夺取朝政大权,于是暗中勾结石光、傅福、杜永等一众宦官,合谋设计诬陷梁商,连同与梁商交好的曹腾、孟贲等人,一并诬告其意图谋反,欲借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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