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438章 医生来了(1 / 2)

加入书签

阎埠贵手里的铅笔刀悬在半空,脸色拉得老长。

三大妈张了张嘴,手里捏碎的花生仁掉在地上,想反驳两句,喉咙里却像卡了根刺。

儿子这话虽然不中听,但每个字都砸在实处。

阎解成的工作是实打实落下了,厂里的补贴每个月按时往家拿,这全是从那五块三毛钱送书开始的。

阎埠贵把小刀往桌上一拍,板起脸。

“翅膀硬了,学会教训老子了?老子教了一辈子书,还要你来教怎么看长远?”

阎解成也不恼,靠在椅背上笑了笑。

“我没教您,我就是就事论事。”

门帘突然被掀开。

阎解放从外屋蹿了进来,满脸堆着笑,直接凑到阎解成跟前,伸手在大哥肩膀上捏了捏。

“哥,你刚才说得太对了!

我早看出来了,你比咱爸有魄力!”

阎解成斜眼看着二弟。

“少来这套,有话直说。”

阎解放嘿嘿笑了两声,蹲在条凳旁边。

“哥,你看你在轧钢厂站稳脚跟了,回头要是跟易家关系走得更近,在厂领导面前说得上话了,可得多拉扯拉扯亲兄弟。”

“你随便给我递句话,给我也安排个好工种呗?”

阎解成看着阎解放那副讨好的模样,扯了下嘴角。

“安排工作?你当轧钢厂是我开的,还是当易有为是我亲儿子?”

阎解放脸色垮了一半。

阎解成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浮灰。

“行了,别做美梦了。

想进厂,先学着把自个儿手脚放勤快点。

明早起来把院子里的雪扫了,别成天光想着天上掉馅饼。

等着吧你!”

说完,阎解成挑帘子进了里屋。

阎解放站在原地啐了一口,三大妈叹了口气,继续低头剥花生,屋里重新恢复了算计的低语声。

天刚蒙蒙亮。

南锣鼓巷的路面上还结着薄薄的白霜。

易中海起得比平日早了半个钟头。

他没去院里打太极,也没急着去推车子,而是拿了把秃了毛的笤帚,把正房门前两丈见方的青石地面扫得干干净净。

连石缝里卡着的黄泥渣子都用铁条挑了出来。

屋里头,一大妈早早把两张条凳擦了三遍,桌上摆着四个粗瓷茶碗,暖水瓶里灌满了滚烫的开水。

易有为坐在窗台底下,膝盖上摊着一本从基地带回来的内部材料,手里捏着铅笔,偶尔在空白处标一个数字。

院门外传来了低沉的汽车发动机响动。

不同于寻常卡车的轰鸣,这声音很轻,很稳。

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在九十五号院大门外熄了火。

车门推开,先下来两个提着牛皮诊箱的中年男人,穿着洗得干干净净的灰布中山装,身板挺直。

紧接着,副驾驶走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动作利索地拉开后排车门,伸手护住车框上方。

一个穿着对襟黑呢大褂、留着花白短胡子的老者从车里迈步下来。

老者脚下踩着千层底布鞋,头上戴着一顶普通的羊毛便帽,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枣木短杖,眼神清亮。

“是这里了。”

老者抬头看了一眼九十五号院的红漆门楼,声音平和。

易中海这会儿已经迎到了大门口。

他一打眼看见这阵势,两只手下意识在裤腿两边搓了搓。

“老先生,您是找。

。

。

。

。

。

。”

老者停下步子,冲着易中海拱了拱手。

“这位是易中海同志吧?受赵老和上级组织委托,老朽姓崔,带几个学生过来,给有为同志瞧瞧身子骨。”

易中海脚跟并了并,身子往前弯了弯。

“崔医生,快请进!

屋里炉子烧热了,快请进!”

一行人迈进院门。

前院这会儿已经有人出来了。

阎埠贵端着痰盂正往外走,一见这阵势,整个人定在穿堂门边上,老花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他伸着脖子看那四个穿戴齐整的医生,眼神死死盯着他们手里那几个泛着深褐油光的牛皮箱子。

穿过穿堂门,进了中院。

正房门前,易有为已经推开门帘走了出来。

“崔老,劳您大清早跑一趟。”

易有为站在台阶上,微微欠身。

崔老脸上露出一抹温和,脚下的步子快了两分,顺着台阶走上去。

“有为同志客气了。

赵老三令五申,说你这段时间在地下工程用脑过甚,怕伤了心脾根本。

老朽奉命当差,分内之事。”

“您进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