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三十岁和三十九岁(1 / 2)
严冬的三十九岁生日刚刚过去一个月,春天却还没来到。
严冬这几年挺抗拒过生日的,每每爱人将精心挑选的蛋糕摆上来,携满心意的礼物推出来,严冬想让自己笑着接受,亲吻对方,却总有种烦躁。
严冬这几年已经不打比赛,拳馆的规模越来越大,严教练的人气仍然顶尖,甚至有些诡异地越来越旺。
严冬知道学员们藏着什么心思,这年头的年轻小孩审美不知怎么,有些人对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格外中意。
偶尔能听见拳馆的前台和熟悉的学员说悄悄话,严教练的身材真好,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最香了,还有啊,你知道吗,这个年纪的叔就得配严教练这样的性格,闷葫芦不说话但看着贼凶,我天,真不能再说了,口水都流出来了,没有别的意思啊我知道严教练不是单身。
严冬烦得很。
严佳年带领的项目组最近研发一款给残障人士用的家庭辅助机器人,脑子都用打结了。
完全没有精力干别的,上了床只想往严冬怀里躺,就只躺,什么都不干。
严冬忍了半月,他一向不过问弟弟工作的细节,他听不懂,且严佳年以前总缠着他说,听不懂也说,严佳年的表达欲从来都是土匪级别的,尤其对严冬。
但严佳年这半月很少说,有时候已经老老实实躺在严冬怀里,突然就弹起来又把笔记本电脑打开敲半天。
严冬烦得很。
严佳年是满分恋人,从小到大都是,很会自我反思。
冬装脱下去的季节他哄着严冬,哥我最近确实太忙了,是不是有点冷落你了?我是想快点做完这个项目,一是因为这个项目是慈善项目,二是我都跟他们说好了,项目结束我得休息一个周,天塌了都不许找我,到时候我们出去旅游,好不好?
严佳年清清嗓子,讨好的语气,但我这周末可能不能放假了,五月之前我一定能休假。
他把右手举起来发誓,观察严冬的表情。
严冬烦得很。
以前严冬烦就自己憋着,如今严冬三十九岁,用他弟弟严佳年去年的玩笑话来说,他这个年纪最好什么情绪都别憋着,容易憋出病来,哎,毕竟马上都要四十了。
说完还嫌不够,一双眼睛笑盈盈看严冬,哥,你今天体检了没有,会不会已经三高了啊?严冬那时候气得磨牙,觉得这个小兔崽子是纯粹的挑衅。
实际上这近十年严冬确实很少憋着什么情绪,四十岁这几年是例外,严冬不好意思跟严佳年说他有点年龄焦虑了,多少有些丢人吧,严冬这么觉得。
严冬甚至发现了自己的变化,他以前就觉得看严佳年太紧,这几年竟然有变本加厉的趋势,严佳年周末要在公司,这让严冬很不爽。
严冬有时候真觉得自己身边没什么好人,严佳年这兔崽子回他有没有三高,顾良宇那个畜生也打趣他现在一身老骨头。
一个两个,没一个好东西。
三十九的严冬身体无比健康,身材比二十多岁更好,脸和气质沉淀岁月,叫人一看就难以挪眼。
顾良宇承认,对啊,我就是嫉妒,怎么了?
严佳年也承认,对啊,我就是吃醋,怎么了?
所以严冬说:“行,你去上班,我也去上课。”
严佳年笑死了:“严冬,你怎么越老越可爱。”
严冬拍掉那只没大没小来捏他脸的手。
严佳年盘问:“说吧,这个月拳馆几个追你的?”
严冬面不改色:“两个。”
严佳年还挺惊奇:“不多啊。”
严冬凉凉瞥他:“谁不知道我有对象?”
严佳年点头:“小严,做得不错,再接再厉。”
严冬仍然那么看他:“就这么放心我?”
严佳年理所当然的模样:“对啊。
你看,这就是咱俩的区别,我这么放心你,就你老是不放心我。”
严冬一把抓了严佳年的手腕捏紧:“你凭什么放心我?”
严佳年眯着眼睛:“我放心你你还不满意。”
严冬臭着脸:“不满意。”
严佳年真要被这个人可爱死,凑上去啃着亲了半天,被严冬拂开再贴上去,拂开再贴上去,几次下来严冬捏着他手腕的力道大了许多,严佳年不亲了,“嘶嘶”
抽了几声气:“疼疼疼!”
两人安安静静躺了会儿,严冬把头埋进严佳年颈窝,声音闷着:“严佳年,以后别说我老了。”
严佳年又想笑了,天。
他把严冬的头发揉得乱糟糟:“好,对不起,我其实是想给你脱敏来着,谁知道你越说越敏感?”
过了半天,严冬又说,声音仍然闷着:“以后定个频率行吗,严格执行,你那工作就那么累。”
严佳年立刻知道这段时间工作忙得他毫无欲望,惹他哥不高兴了。
严佳年听着这话简直骄傲,以前打死严冬他都不会说出带着埋怨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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