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江溪的未婚夫还是我的(2 / 3)
,等江溪成年了,即将从大学毕业,这个优秀的儿子便彻底失去了掌控。
江溪的母亲沈春兰是一个同样贪心的女人,那女人的娘家人也在虎视眈眈盯着江绘手里的财产,一见江绘病了,便都将注意打了过来。
江绘现在十分后悔把江溪带回家,失去掌控的感觉并不好,但他已经开始有些无力回天。
另一个儿子已经快死了。
江清玉听了一会儿,听出江绘是在和江溪争吵今天在医院发生的事。
医院里人多,那会儿那么多人凑热闹,也听见那个康复师想找的人是江溪。
身为江家的大少爷,江溪的名声十分响亮,就算是不了解商业的普通百姓都听过他的名字。
劫持一个江家的小少爷,威胁江家的大少爷,显而易见的豪门秘辛,人人都想凑个热闹。
江溪后来将那个康复师送进了警察局,做了笔录。
江溪大二的时候因为学委的失误,算少了综测分,错失了奖学金。
他自己倒是表现得十分大度,并没有放在心上,但他的追求者为了替他出头,去找了学委的麻烦,后来又一直借着家里的权势打压学委,直到将人逼到自杀。
这件事情也被瞒了下来,那学委的父亲为替子复仇,所以才想尽办法接近江清玉。
江清玉想了想,上了网页翻了一圈,果然看见那个康复师已经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发到了互联网上。
虽然被人撤下了热搜并大范围删除相关资讯,但一些并非空穴来风的传言还是在各个平台传播着。
江绘觉得这件事有损江家的颜面,甚至影响到了江家的股市,一腔怒气全冲着江溪发泄。
江溪面色平静道:“爸,这件事和我没什么关系。”
“没关系?你的名字都已经被挂了个遍,连带着江家一起被人诟病,你还敢说和你没关系呢?”
“是张家做的事,要不是今天碰到清清被挟持,我从始至终都不知道。”
江溪平静道:“是张家的错,张家自己担了就好,江家没必要帮他们收拾烂摊子。”
江绘见他似乎有心思,犹疑地问:“你有什么打算?”
“我没什么打算,”
江溪笑着说,“张家本来也快不行了,爸,你以为张家那个少爷想讨好我是追求我吗,无非就是在意江家的资金支持而已,等张家破产了,为了活命,还不是我们想要什么,他们就得做什么。”
话音刚落,江溪忽然闭上了口,视线越过江绘望向二楼楼梯口。
那里空荡荡的一片,没有任何人。
但江溪还是不再谈论这件事,只说:“清清前几天搬出去了,可能是知道您回来了,今天刚回家。”
江绘知道这个儿子聪明,有些事情交给他处理也好,省得自己多费力气。
但越是这样他越觉得不安,心里思忖着该如何才能把江溪手中的权利收回来一些,“他搬去哪了?”
“不知道,我问了清清,他也没说。”
江绘冷嗤一声,“一个要死的废物而已,罢了,由他去吧,兴许哪天就死在外面了。”
江溪半晌没说话。
他的视线还停留在楼梯口上,眸中光晕微黯。
江清玉喉间疼,晚饭没吃多少便兴致缺缺上了楼。
江绘现在看见江清玉的脸便觉得扫兴,或许也是因为前妻江春给他带来的阴影,那个女人太强势也太能干,自己入赘江家,在江家本家人眼里也不过是个废物。
好不容易江春死了,江清玉却越长越像他母亲,虽然身体虚弱,但同样不受掌控。
江绘觉得心烦,他暗骂了两句,正要说话,忽然听见门铃响。
他只好忍下脾气,对林阿姨说:“去开门。”
林阿姨应声去了,过了片刻,带回一个年轻男人。
江绘惊讶道:“水远?”
“伯父,抱歉,”
宋重云演得十分自然,“大晚上叨扰,我来找江溪。”
江溪似乎也有些讶然,“水远哥,有什么事吗?”
“今天看见你好像丢了东西,”
宋重云道,“我在路上捡到了,应该是你的吧。”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照片,年份已经有些久了,照片边缘泛着黄。
其上是一个女人,容颜漂亮,正闭着眼在生日蛋糕前许愿。
照片背后有一个字——江。
骤然一瞧确实有可能是江溪弄丢的,但江溪却说:“这不是我的东西。”
话音未落,江绘忽然劈手将其夺了过去,瞪着眼看着照片里的女人。
宋重云头一次来江家,像是好奇,悄无声息转着视线打量着别墅里的陈列,而后将目光停留在楼梯之上。
江清玉正站在大片黑暗里,半个身子出现在灯光下,瞧不清面容。
但宋重云知道,他在看着自己。
宋重云心不在焉道:“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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