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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你要是死了就好修(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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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身体状况只有自己最清楚,虽然医生说话总是含糊,但江清玉还是知道自己可能活不久了。

自从被江溪从窗口推下去之后他的身体便每况愈下,之前严重的时候甚至没办法离开轮椅。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江溪和父亲江绘才会对他放松了警惕,认为他没有了争夺江家家产的能力。

一个只能活半年的病秧子而已,不足为惧。

江清玉便是借着这个机会离开了那栋从前属于母亲的房子,一个人住到了这里。

然后,又把宋水远藏了进来。

和宋水远同居的这一整个月里,江清玉已经什么都和宋水远做过了。

宋水远是宋家的家主,虽然宋家的家业在国外,但再怎么说也比尽显颓势的江家好太多,要想摆脱江清玉的控制轻而易举。

宋水远一开始还有些抗拒,后来兴许是习惯了,除了没什么好脸色外,却也没做出什么别的、近似于挣扎的事情。

江家与宋家的联姻关系到两个家族在a城的上层阶级的发展和稳定,江绘是入赘的,占领了前妻的家产,宋水远又太年轻,宋家其他亲戚对他手中的资产虎视眈眈,联姻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合作共赢的机会。

但江清玉捷足先登,宋水远现在还没有订婚,没有婚约在身,便先一步和江清玉发生了关系,传出去是丑闻,有损两家的颜面,甚至会可能导致股市崩盘。

稳住江清玉的情绪是最好的办法,反正医生说他只能活半年了,宋水远能从宋家的颓势里逆风翻盘,最是懂得蛰伏和忍耐,陪着江清玉胡闹半年似乎也无所谓。

等他死了,就没人知道这半年里发生了什么。

宋水远还会继续和江溪订婚,然后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

“到时候,你就会忘记我了,”

江清玉蜷缩在宋重云的怀抱中,含含糊糊说着话,“所有人都会忘记我。”

明明从前不是这样的。

江清玉最后想。

第二天,江清玉有点低烧。

寻常人生病也不算什么大事,但江清玉身体实在太差,或许某次小小的流感就会要了他的命。

两个月前江绘去国外参加宴会,江溪也要准备出国留学的手续,江清玉便趁着这个机会搬了出来。

这次病情来势汹汹,家庭医生来给他看过,一直不见好转,保镖便将他送进了医院。

江清玉又昏迷了一整天。

第四天,立冬。

江清玉醒了。

头很疼,以前摔断过的右腿也很疼,江清玉浑身不舒服,又觉得病房的灯光刺眼,于是只睁了一会儿眼便又闭了起来。

医生还在身边忙碌,他缓了半晌,等医生出去了,才问站在病床边的保镖,“他呢?”

保镖沉默了一会儿,似是在判断江清玉口中这个“他”

说的是谁。

“小少爷,还在家里。”

江清玉有些困难地弯了一下眼睛,“他……没出门?”

“没有。”

“也没有……见过其他人吧?”

“没有。”

江清玉彻底放下心来,轻声道:“你看,他和我一样可怜,从他消失到现在,没有一个人给他打过电话,也没有一个人发现,连江溪也没有。”

保镖只是个下人,不便评价主人的家事,沉默不语着。

“华司,”

江清玉喊他的名字,“我要回家。”

“小少爷,医生说还要住院观察。”

江清玉还是说:“我要回家。”

华司便继续沉默下来,去帮他办理出院手续了。

他从前是江清玉母亲的部下,前家主去世后,华司跟着失业,直到江清玉将他找回来。

江清玉身体不好,若是身体健康着,以他的聪慧和手段,想要将母亲的家业夺回来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偏偏他是早产儿,自小体弱,才会被江溪一点点夺去了所有物,到现在看起来一无所有,只能依附于江家生存。

a城的气候极端,立冬一过,气温顿时骤降。

华司来医院的时候带了一件厚外套,但等上车的时候,江清玉的双手和面颊还是冻得像一块冰,僵硬得无法正常活动。

华司将他从轮椅上抱起来,放到后座上去。

江清玉忽然道:“给他打电话。”

华司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无声应下来,给那个等在家里的男人拨了电话。

那边无人接听。

江清玉感觉自己隐隐要疯,喉间干痒而充斥着血气,他强行忍耐着,又说:“再打。”

这次宋水远接了。

飙升的燥意一瞬间平息,江清玉面色稍霁,语气温和,“你吃饭了吗?”

“……”

“我记得你喜欢栗子奶油蛋糕,我带一份回去。”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失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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