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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己的这个小小的怀疑就对她进行开颅检查,所以我没有办法去验证自己的这个怀疑。

一旦对一件事情产生了怀疑之后,就再也难以将这种怀疑从心里面抹去。

如果,对,是如果。

如果她真的的属于这种情况的话,这一切就很好解释了。

要知道,颅内的这种感染仅凭常规的抗菌素输液,即使药物使用正确也是难以达到治疗效果的,因为药物很难到达病人的颅腔。

人是一种进化得近乎完美的动物,对于人的颅腔来说更是进化到了一个极致。

在如何保护颅内环境的进化上也让人惊叹不已——在通往颅内的通道上有着很多的屏障,这些屏障让细菌、病毒都很难以进入。

但是这并不是完全地就说感染不可能发生,在有些情况下还是会出现意外的情况。

我怀疑这位病人就属于这种情况。

唯一的办法就是进行诊断性治疗。

也就是通过有针对性的治疗来确定究竟是不是某种疾病。

现在我能够做的也就只能是这样的方式。

于是我对她进行了鞘内给药。

鞘内给药就是脊髓鞘内用药,这种方式给药可以让药物直达颅内。

给药的药品当然是针对梅毒的了。

即使是淋病性的也没有问题,因为这种药物具有广谱性。

让我感到异常欣慰的是,这种方法很有效果。

几天后,病人苏醒过来了。

这让我极具成就感,这完全证实了我那个猜测的正确性。

一篇高质量的学术论文也会因此而诞生。

作为一名医生来说,对病人作出正确的诊断是最重要的,这是对病人进行有效治疗的基础。

如果有了正确的诊断但是却仍然得不到有效的治疗,那就只有两种情况:一是这个病人的大限到了。

如各种癌症的晚期、脑血管破裂等;还有就是那些慢性疾病,如咽炎、顽固性的风湿病等。

所以,医学有时候被称为是一种试验性的科学。

但是这种试验性却往往得不到病人的理解。

这个病人也是如此——

她很快地就康复出院了。

当她拿着住院的账单、看着那一大堆检查、化验的单据的时候顿时嚎啕痛哭起来:“我这么多年的积蓄被你们花掉了一大半!

我今后的生活怎么过下去啊?!”

我只能向她解释。

但是这种解释却是苍白的。

其中最重要的一句话也就是:还有什么东西比人的生命和健康更重要的呢?

对此我很困惑,这样的结果究竟是医疗的悲哀还是病人的悲哀?

本来自己拯救了她的生命,面对她的质问我应该很生气,但是我没有,因为她说的确实很对,很多的治疗和检查从最后的结果来看都是完全是毫无用处的。

可是这只能是“从最后的结果来看”

,如果没有中间的那些过程的话我会想到她的那只可能吗?

这是一个有一定经济基础的病人,如果遇到的是一位家徒四壁、一贫如洗的病人呢?

高价的药费已经让人们望而却步了,像这种“合理”

的高价检查却让病人无可奈何。

随着医学的发展,医务人员对各种疾病的认识也越来越清楚。

但是我们却越来越依赖于各种仪器。

现在我已经很习惯这样了。

每当我面对一个病人的时候,总是会把自己想得到的各种检查全部开给病人,然后拿着那一大堆检查结果再去分析她究竟是属于什么类型的疾病。

而问题的关键是,如果我没有想到某种检查,万一病人患的又恰恰是那种疾病的话,造成的误诊我可是要负责任的。

所以,我们也很苦恼。

中医在这方面就好得多了。

可惜它治疗的范围有限。

前些天云霓来找到了我,她听说我们医院好几个科室准备进一些检查设备,她希望我能够帮助她。

我很奇怪:“我怎么不知道?”

我是很奇怪,因为医院的设备可都是我在管啊。

“消息绝对属实。”

她回答说。

听到云霓这么一讲,我顿时想起了最近医院出台的一项政策。

这个政策是以口头的方式传达下去的,因为这个政策不能放到桌面上。

这个政策的目的是为了填补各个科室因为医院与九阳药业合作后造成的收入上的损失。

允许各个科室根据自己的情况开展适当的检查项目,设备的购买由各个科室自行决定,资金由各个科室自行解决,收入全部归于科室内部。

这就是那个政策的核心内容。

也就是说,各个科室可以根据自己科室的特点自行购买设备,自行收取费用,由此获得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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