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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感到钻心的痛。
“说什么呢,您?”
我转身朝着她笑,将那杯茶放到了她的面前。
“不然你为什么几次帮她?”
她看着我怪笑。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她并不知道我和黄杏儿的事情。
“麻醉科的魏主任不是也帮了她的吗?还有我们科室的护士长。”
我苦笑着回答。
她不再说话、坐在那里直叹气。
“黄主任,您别听外面那些人的传言。
您想想,我一个小小的助理哪能有那么大的作用?”
我坐在她对面诚恳地对她说。
她忽然抬起头来:“你家里有酒吗?”
我摇头,她叹息了一声:“好吧,我不打搅你了。”
一晚上都在想着黄杏儿,黄主任刚才的话激起了我对她的思念。
第二天上午,我就给她打了个电话。
我告诉她说,我在帝豪大酒店等她。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答应了。
到了帝豪大酒店后随即开了一个房间,到了房间后我再次打电话告诉黄杏儿我住的房间号,她说她正在来帝豪的路上。
门铃响了。
她来了。
没有任何的过程我就将她剥得干干净净……
回到办公室后我觉得心情好极了。
“皮总啊,你能现在就叫你的驾驶员把我的车钥匙给我拿过来吗?”
我打电话给皮云龙。
“行,没问题。”
他说,“凌助理,我平时不是那样的,昨天晚上我主要是为了你。
你可千万别介意啊。”
我“哈哈”
大笑道:“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们俩不是去喝了酒吗?我们不是喝完酒就分别回家了吗?”
“对,对!
我昨天晚上喝醉了。”
他急忙说。
办公室外面有人敲门。
“请进。”
我对着门叫了一声,随即抓起一支笔来作奋笔疾书状。
“小凌。”
进来的是黄主任。
“黄主任啊,您怎么来啦?快请坐。”
我热情地朝她打招呼。
她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坐下了。
她看着我、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黄主任,有一点您是应该知道的,那就是女人比较心软。
您可是曾经多次地帮助过钟副省长的爱人的啊。
她的孩子也是您从她肚子里面抱出来的,这种关系您为什么不利用呢?”
我拿着手上的笔不住地翻转,脸上却带着微笑在对她说。
“对呀!
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你有她的电话吗?”
她惊喜地问我。
“她的病历上不是有她的联系方式吗?您只要到医案室去查就可以查到的。”
我仍然微笑着对她说。
她兴冲冲地离开了。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不禁苦笑。
我忽然觉得不大舒服。
不是胃,而是自己的左手。
我的左手有些发麻。
从自己的感觉来看这应该是神经性的。
难道我的颈椎出了问题?
“怎么样?”
范其然忽然推门而入。
我明白他指的是昨天晚上自己与皮云龙交谈的事情,急忙回答道:“没谈什么。
我就是希望他多考虑一下医院的压力和利益。”
他从鼻孔里面“哼”
了一声道:“你这是与虎谋皮。
商人的本质就是追求最大的利润,要他让利于我们这完全是你单方面美好的愿望而已。”
“那您说怎么办?”
我问道。
“什么怎么办?我们提出我们的条件然后备案。
万一有人非要那么做的话今后我们也可以说得清楚。”
他回答。
看来我的分析没有错。
但是我没有想到他的思维竟然如此的缜密,现在就已经考虑到了今后的退路。
忽然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在那个温泉浴池的事情,我顿时感觉到背上已经是汗津津的了。
“怎么啦?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他问我。
我一惊,急忙道:“我感觉自己的手有些发麻。”
“哦?什么地方发麻?”
他问。
“我的小指和无名指。”
我回答,“难道是颈椎骨质增生?我这年龄好像不应该啊?您是搞外科的,帮我看看?”
“或许是劳累所致吧。
去照个片了再说。”
他回答,“不过你这年龄确实不应该出现这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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