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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医生,我想给你说件事情。”
曹小月离开后黄主任对我说。
“您说吧。”
我说,心里却有些惴惴。
“其实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想给你一个建议。”
她看着我,说。
“您说吧,我才参加工作,什么也不懂的。”
我知道自己必须应该谦虚。
她却忽然笑了起来:“你别紧张。
我就是想建议你随时将你的络腮胡剃得干干净净地来上班。
因为这是妇产科。”
我有些不解、疑惑地看着她。
“妇产科是一个比较特殊的科室,”
她严肃地对我说,“你现在已经是这里的医生了,如果太男性化了就容易引起病人心理上的排斥。
因为她们是来看病的,而且被看的都是她们最隐秘的部位,所以在男医生给她们看病的时候就往往容易产生一种受侵犯的感觉”
“黄主任,我明白了。
谢谢您的提醒。”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急忙说道。
她点了点头,微笑着对我说:“作为妇科的一名男性医生,最重要的是要学会如何去保护自己。
你现在的状况给人的感觉就是男性气质太浓厚了,姑且不说那些病人本身,就是那些病人的家属也会很排斥你的。
在这种情况下稍微不注意就会造成病人以及病人家属对你的投诉。”
我在以前还从来没有注意过这样的问题,还一直都以自己脸上那充满男性魅力的络腮胡而自豪。
我连声答应立即回去刮掉胡子,随即就匆匆地离开了黄主任的办公室。
“黄主任找你什么事情?”
看着我从主任办公室出来了曹小月急忙迎上来问。
我把刚才黄主任对我说的话给她讲了一遍。
讲完后我自己也觉得纳罕——怎么什么都对她讲啊?
“嗯,她说得倒是很有道理。
不过”
她点了点头道,随即却笑了起来。
我很奇怪:“你笑什么啊?”
“哈哈!
可惜了你的胡子了。
我看最好是用脱毛剂。”
她在那里笑得直打颤。
“那不成了太监了?”
我却笑不出来。
“你这么帅,本来就不应该搞妇产。”
曹小月说。
“帅又怎么啦?我帅吗?”
我像小品中的朱时茂那样掂了掂脚、转了一圈,故作潇洒地问。
“当然帅了,蟋蟀加草率!”
她乜了我一眼道,“得,别再那里臭美了。
怎么样?我给你送一把刮胡刀?”
“那可是女朋友送给男朋友的礼物,难道”
我正说着却忽然感觉有些不对,顿时便止住了口。
我不知道今天是怎么的了,居然忽然在她面前变得随便、大方了起来。
要知道在我们一起的这三年中我始终没有和她有过过多的交往啊,更何况这完全不是我的性格。
难道是因为参加了工作、心情忽然放松了的缘故?
她的脸忽然红了起来,她看上去更加的漂亮。
“开玩笑的啊。
你别介意。”
我急忙讪讪地对她说。
“你不反对的话,我倒是愿意送你一个。”
她忽然抬起头来、娇声地对我说。
我心中狂跳不已,傻傻地就问了她一句:“你还没有男朋友?”
“你个榆木疙瘩!”
她气咻咻地跑开了。
这是我第二次被人说成是“榆木疙瘩”
。
但是那天我很高兴、感觉很温暖。
人生有许多的未知,这种未知往往被人们称之为“命运”
。
就在那天,当我正沉浸在爱情来临的幸福中的时候却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小亮啊,你毕业了吧?能不能先回来一趟啊?”
是父亲。
“我今天刚报到呢。
过段时间吧。”
我向父亲解释。
“你妈妈生病了,你回来看看吧。
我对这里的医生不放心。”
父亲的声音里带着恳求。
我只能答应。
父亲性格好强,要不是因为我是他的儿子他是绝对不会这样说话,也许是因为妈妈的病有些严重?
我急忙跑到黄主任那里去请假。
“你刚毕业,本来就可以休息一段时间才上班的。
你家里有事情就先回去吧。”
黄主任答应得很痛快。
第二天我就乘坐火车回到了父母的身边。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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