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孙司徒下线(3 / 4)
主,以此来实现他们自己的人生意义。
当然,以这俩人的头脑也很清楚一点——那太子,压根就不是伟大仁德的君主。
“不过有一点,你得注意一下。”
魏忤生提醒道,“你的那些族人,似乎是有些高调。”
“通往北燕的商路是吧。”
“你只是口头答应,没有留什么证据吧?”
魏忤生问。
“没有,但也无法澄清。”
宋时安道,“我的那些族人就是拿准了这一点,所以故意打着我的旗号高调。
无非,就是要一些安全感。”
只要宋时安没有公开否定槐郡宋氏是特权阶级,那么特权阶级就一直存在。
“真要以此弹劾你,那他们就要群起而攻之了。”
魏忤生提醒道,“咱们的陛下,可一直都是温和派的,若呼声过于强烈,到时候妥协成了让利于大族,也对屯田有损。”
“老司徒要是退的是时候,单他们勋贵,也没办法裹挟朝堂。”
宋时安感慨道。
“那要是不退呢?”
心月。
“那就战。”
宋时安果决道。
“兵在我手上。”
魏忤生十分赞成,“孙谦要还是不知死活,那就想办法给他定个罪。”
“而且,还是死罪。”
心月眼眉微含。
对于一心会而言,双输可以。
但我输只会亏损局面,你输丢掉的就是命了。
“殿下,府君!”
就在这时,一名骑兵过来,下马后禀报道:“盛安一支车队路过,说是要去扶郡,想暂且借总营修整。”
“官家的吗?再行十里有驿站,住驿站去。”
宋时安直接拒绝。
“是孙司徒家的。”
“?”
三人一同怔住。
“其中有一个极其美丽的女子,说想见一下府君。”
骑兵再次补充。
这句说完,宋时安看向了他,心月看向了宋时安,魏忤生看向了心月……
………
披着白狐貂裘,戴着兜帽的孙瑾婳在一间会客的屋子里,站在烤火盆前,搓着手手,呼出的白雾,都带着清寒。
就在等待中,她突然听到脚步声,当即微笑的转身。
然后在看到宋时安,以及后面的心月后,脸上的笑容也收敛,变成了相当礼貌的浅笑:“瑾婳参见府君,参见心月姑娘。”
“你来这里作甚?”
宋时安十分好奇,同时也相当官方道。
“府君,我能冒昧的问个问题吗?”
孙瑾婳道。
“嗯,你说。”
宋时安道。
“这槐郡屯田的,有多少人?”
她问。
“接近五十万吧。”
“五十万,全部都只做屯田一件事吗?”
她十分好奇的问。
“嗯。”
“太厉害了……”
孙瑾婳感叹道,“大虞能够让五十万人只做一件事情,真难。”
“是啊,有你爹跟你哥从中作梗,那能不难么?”
心月嘲讽道。
好强的攻击性。
“……”
孙瑾婳被说的缩了下头,但还是缓缓开口道,“屯田的粮,是用以国库和百姓,还是府君您呢?”
“你要脸吗?”
心月都无语了,“眼见着屯田要成功了,说这种话。
宋时安就活该花那四千金,为国为民吗?”
“心月…”
宋时安知道她讨厌圣母婊,所以只是小声劝道,“看她怎么说吧。”
“我之前一直以为,这些都是朝堂权谋,都是尔虞我诈。”
孙瑾婳抬起头,看着他说道,“但我觉得,在这些上,你做的是正确事。”
“那谁错误?”
“我爹和我哥错误。”
孙瑾婳直言不讳道,“但是,我是孙氏的人,我不能不顾家族。”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心月反问。
“我不能一边当孙氏的大小姐,一边反兄长,反父亲。”
孙瑾婳小手稍稍攥成拳头,“但以孙氏族人的立场来看,我觉得孙氏应当及时在这种事情上退出。
不然,定会万劫不复。”
“你还论上政了?”
心月讥讽道。
“我为何不能论?”
孙瑾婳指着自己,激动的说道,“到时候孙氏被满门抄斩,里面就没有我的头吗?”
“……”
心月沉默了。
“你这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
宋时安突然觉得这个人设就丰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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