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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乌雀翎x16x17x18白天和高高亲亲晚上和7子上床(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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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忘风对这个事情的容忍度。

事实证明,这个态度其实没必要试探,戚忘风对高颂寒的容忍度基本为0

他闷在房间里,好几天没和戚忘风说话,但饶是这样,戚忘风也没松口,讲究得就是一个铁石心肠。

不过,冷战是冷战的,夏知身体认了主,找不得别人,晚上难受的夹着被子磨蹭,又少不得被戚忘风摸进来哄,哄着哄着就张开了腿,哭着裸露了嫩穴,让软小的花腔被男人粗壮沉重的东西捅了通个透。

戚忘风得了好处还不饶人,在床上逼问他明知道高颂寒在学校还那么想去,是不是旧情未了,那会儿把夏知操得满脸是泪,哭着说不是的不是的,又夹着腿,花腔吸着男人的东西,哄了很久,才压了戚忘风的火气。

显然戚忘风鲁莽是鲁莽的,但该怎么做,倒也清楚的很。

晚上戚忘风会腆着脸过来找夏知睡觉,抱着他洗澡,掌心倒上给夏知皮肤调配的专用香膏,粗糙的大手给他一点点揉进去。

夏知的皮肤很白,牛奶一样,也很敏感,戚忘风受伤的那些日子一直没给他涂药,这几天出去上学,虽然夏知没说,但戚忘风能从他的反应瞧出来他皮肤又难受了。

“你看你这身体也不好,出去干嘛?风一吹就疼吧?”

戚忘风一锤定音:“先找老师来家里教你,等皮肤养好了再去上学。”

但夏知知道,明面上是皮肤养好了去上学——实际上,是高颂寒不在学校了,他才能去上学。

他心里凉凉的,既痛恨戚忘风的独断专横,又痛恨高颂寒的横插一脚。

他一直闷闷不乐,也不想理会戚忘风的小意讨好。

但夏知并没有郁闷太久,事情便迎来了转机。

没几天,戚忘风就跟他说,他可以去上学了。

夏知十分诧异。

到了学校,陈白不见了,问戚忘风,戚忘风说是出去打网球崴到脚了,得在家养半个月,让另一个人来照顾他。

而戚忘风突然那么大方的让他上学,也有原因——高颂寒似乎有急事,先回美国了。

夏知听说这个消息后,心里也松了口气。

新来照顾他的是个学弟,人瞧着也没陈白机灵,个子不高,有点木木讷讷的。

陈白给夏知发消息,给他打包票。

【白:哥你就放心吧,你别看柳衍平时不讲话,做事可细着呢!

】

确实是这么回事。

这个叫柳衍的话不是很多,戴着个黑框眼镜,看着有点沉闷,但是做事却很细致周全,不管是上课占座还是给夏知订餐,安排生活,提醒夏知吃药,都做的井井有条。

戚忘风对他也很满意。

其实戚忘风对陈白是有些不满的——尤其是在他和夏知的私人聊天里发现他叫夏知哥而不是嫂子的时候。

这个表弟性格太油滑,不太老实,长得虽然没他帅,但说小白脸那也是差不离了。

虽然夏知不喜欢男人,可他那张脸实在是不怎么安全。

放在夏知身边的人,实在不用长得太过出色。

柳衍性格很闷,不太爱说话,平时没事儿,不需要照顾人的时候,就翻书做卷子,性格上,跟陈白的长袖善舞确实有着天壤之别。

所以当高颂寒出现在讲台上的时候,柳衍还是在低头闷声做卷子,徒留夏知大脑一片空白。

柳衍和机灵的陈白不同,他不认识高颂寒,也不了解他们之间的恩怨纠葛。

甚至由于是好学生的原因,对于讲课的教授都有着本能的敬重。

所以当高“教授”

让夏知去一趟办公室的时候,他虽然心有疑惑,也非常老实的帮夏知拿了书包,让夏知去了,自己在办公室外面等着。

但夏知在进去之前,犹豫了一下,从书包里拿了一本书,柳衍看了一眼,发现是刚刚上课的书。

办公室。

夏知:“你……你不是走了吗?”

高颂寒:“怎么,你很失望?”

男人肩宽腿长,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长裤,衬衫的扣子系在了最上面,他坐在办公桌后,十指交错,拱成了一座塔。

修长匀称的手指上,戒指微微发光。

“还是说。”

他漫不经心说:“你以为我真的走了,当初的承诺可以作罢,所以不再像缩头乌龟一样躲着……结果事情的发展不如你所料,现在才这样意外?”

夏知回过神来,他没敢看高颂寒,只摇头,“没有。”

夏知嘴上这样说,其实心虚的很。

之前迫不得已答应高颂寒以后,他就很后悔,因为这就意味着他要是去上学,就得遵守“爱”

高颂寒的承诺……笑死,他怎么会爱高颂寒!

可一直在庄园呆着,又闷闷的,整日在戚忘风的监视镜头下面,做什么都要管,也确实不大好受。

所以知道高颂寒走了,他心里是有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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