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乌雀翎x16x17x18白天和高高亲亲晚上和7子上床(2 / 8)
薄薄的,不是有厚福的模样。
他虽然有十成的把握让夏知活着熬过药瘾,但那种痛苦毕竟发自精神,麻醉药也无济于事。
——我会死在美国的。
“不会。”
高颂寒听见自己说:“不要乱说话。”
少年便不再说了,只是沉默的掉眼泪,瘦削的肩颈微微颤着,带着些熬受太过风雨的瑟缩,哀声喃喃:“我以为我可以相信你的……
查尔斯的人来了,“高先生。”
夏知战栗了一下,就在此时,他听见高颂寒说:“等一下。”
夏知感觉自己被高颂寒抱起来,放在了办公桌上,那东西抽了出来,淅淅沥沥的流了些黏腻的水液,他的屁股底下是刚被翻开的课本。
夏知睁大了眼睛。
对上了高颂寒的目光。
“知知。”
“我可以跟他们不大一样。”
高颂寒听见自己微微低哑的声音,“也可以让你,如愿以偿。”
夏知咽了咽口水,手指蜷缩几下。
他似乎不太能听得下高颂寒说话,只目光带着些恐惧,不停的在门口流连,生怕有人破门而入似的。
高颂寒的大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不看那双眼睛,他的心便很是冷静。
——聪明人懂得利用自己的筹码,以退为进,步步为营,从无名小卒,搏成游戏的庄家。
“知知想要我的容忍,想要我的帮助,全都可以。”
高颂寒盯着夏知的唇,那里是软嫩的,“我总是很大方,但知知总是很小气……我不主动拿,便什么都不肯给。”
夏知心脏重重的跳了一下,他的脚不安的绞缠在一起。
光洁的桌面被浓稠的液体沾湿了,可他因为求生欲,连羞耻都顾不得。
——他只意识到高颂寒的话里,有了转机。
“知知。”
他听见高颂寒说:“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沉默,无边无际的向四周蔓延。
他在此地,像伫立枯竭的,饥兽遍地的荒野,白狼用爪子划开他的胸腔,告诉他想活命,就得给他想要的。
半晌,他听见自己轻微如蚊的声音,“你……不带我去美国,我可以……”
他的声音带着轻轻的啜泣,“试着……爱你。”
这个承诺实在是虚无缥缈,无有泰山之重,不比鸿毛之轻。
高颂寒不语。
夏知大抵也觉得这样的承诺有点可笑,犹豫半晌,又小声说,“最喜欢你。”
大抵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聪明人会被夏知这样苍白的谎话说服。
——但高颂寒除外。
……
戚忘风人赶到的时候,夏知正在在李教授的办公室,整理练习册,他低着头,手指微微发抖。
戚忘风上来就抓住人的手,抬眼看办公桌背后的人,是个老头子,他认识,教西方历史的李教授。
戚忘风看了一圈也没看见高颂寒,脸色很不好看的把人从办公室拽走了。
……
百叶窗轻轻摇晃,被切碎的阳光落在男人冷白的脸上,一双乌黑的眼睛浸在了阴影里,浓得化不开。
高颂寒想,他实在不应该心软。
如果他足够心狠,按计划行事,夏知现在人已经在去美国的飞机上了。
但见了人,终归还是狠不下这个心。
高颂寒想起了宴无危的话。
知知是为了救他,才和宴无危上了床。
“……”
高颂寒慢慢的垂下眼。
知知对他……也并非全然无心。
只是识人不清,又太过顽劣……
罢了。
总归把人带回美国,也要与他整日争吵,闷闷不乐,药瘾发作,就更是痛苦难熬。
倒不如以退为进,再想办法。
他回头看了一眼查尔斯,淡淡说:“有些合同细节,再让他们找戚氏谈一谈。”
顿了顿,他说:“让戚忘风亲自来。”
*
夏知被带回了庄园,本来戚忘风是要立刻把人往床上带检查身体的,但是李墨给他打电话,说投资方说合同有些问题,需要再商讨一下,要他立刻到场。
是以戚忘风被叫走了。
也不知道投资方是不是脑子有坑,来来回回在一个小细节上来回拉扯,一个会商讨了一天一夜,戚忘风躁得不行,想着李墨为这个合同忙了几宿没合眼,他也不好当个不称职的老板,因为私事儿就给投资方脸色,生生忍耐下来。
第二天晚上戚忘风才得空回了庄园。
毫无疑问,碍于高颂寒的事儿,一回去戚忘风就检查了夏知的身体。
一天过去,夏知身体恢复快,早就消了肿,是以戚忘风粗长的手指探进花腔,没发现不该发现的。
男人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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