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tabletsx119 惊变(2 / 3)
,正好和渔夫提供的“陆哥”
对上了,证词也基本合理。
宴无危也突然被查清确实和这件事无关——毕竟宴无危刚从美国回来,也没和那几个小混混建立什么社会关系。
于是宴无危和高俅都被放了出来。
风波过去,高颂寒把事务重新交给了高俅,然而没等事务交接完松口气,他就得到了一个堪称晴天霹雳的消息——
夏知疑似被毒贩绑架,一夜之间,不知所踪了。
*
夏知模模糊糊的醒过来了。
他动弹了一下,却发现四肢被捆得严严实实。
“……”
这里好像是一座烂尾房,地上都是破碎的砖瓦和凝固的水泥,红砖一块一块累成的墙壁,连墙泥都没糊上。
他咳嗽两声,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
那个渔夫动了枪,朝司机脑袋上瞄,被他抢了胳膊,那一枪好像射到了司机肚子上。
司机撑不住了,夏知怕他补枪,就趁渔夫不注意,一拳打在对方的软肋上,趁机抢了枪。
他现在虽然体弱,但以前到底学过拳,人体的弱点在哪他还是记得的,加上渔夫见他身板羸弱,没怎么防备,还真被他偷袭成功了。
渔夫过来抢,夏知一着急,连手机带枪一起甩飞了,恰好一个浪尖滚过来,两样东西都被卷进了海中。
渔夫见了血,又丢了枪,气急败坏,也就不装了,一拳把他打晕了。
……
之后发生什么,夏知就不记得了,如今醒来,只觉喉咙干渴难耐。
他使劲甩了甩头,他的脚也被捆住,但之前被戚忘风扣在脚踝上的定位环却不见了。
他两只手又被捆在身后,他摸了摸,发现手腕上的定位环也没了。
显然那个渔夫很有反侦察经验。
“……”
夏知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松口气还是该提心吊胆。
现在接近黄昏,天色渐渐暗了,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偶尔能听到几声青蛙的叫声,外面似乎是一片田野,烂尾楼外,亮起了微弱的灯光。
他四下看看,费力从地上捡起一块尖锐的红砖片,开始一点一点的割绳子。
就在他感觉绳子被他磨了一半的时候,他听到了隐隐绰绰的脚步声,还有打电话的声音,似乎是那个渔夫。
夏知的汗毛竖起来了。
“好像是戚忘风婚前在外面养的情人……嗯……嗯……”
“……我们的货被查……就是因为他报警……戚家又带人堵着……”
“……长得还不错……但是卖掉也回不了本……枪被这小婊子弄丢了……”
“照片发过去了……人在我们手上,嗯……”
“老李?……老李进去了,不过他嘴严……”
“接头人都被炸死了……”
那声音越来越近,从模糊到清晰,夏知甚至听到了电话里冰冷的电子音——
“再拍几张照片,发给戚忘风,告诉他人在我们手上——让他想办法把堵在港口的人都调走,不然撕票。”
“好的,陆哥。”
“那还处理掉吗?”
“拍完照片就处理掉。”
“让他调人只是转移视线,让他以为我们要走港口——只需要拖住他一段时间就够了。
你带着他躲条子,麻烦。”
“好的。”
只言片语中,夏知察觉到了一种渗人的危险。
他冷汗都冒出来了,只觉对方简直残忍至极——这是要拿他照片威胁戚忘风做事!
他更用力的开始往下割绳子,他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一步一步,一声一声,如同迫近的死神。
夏知冷汗都下来了,他死死咬着唇,使劲磨着绳子。
如果透骨香还在,他倒是可以试试用透骨香迷惑对方,不管怎样至少先把命保住,可是现在他吃了特效药……他妈的,这回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了。
就在对方开了铁锁,马上要推开铁门的时候,夏知忽然听到了一声闷哼——
“唔!
!”
随后是重物重重倒地的声音,下一刻,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烂尾楼外,摇晃着陈旧的铁皮灯。
夏知猛一抬眼,就看到了一个逆光的修长人影。
“啧。”
夏知蓦地睁圆了眼睛。
“怎么,这么多年不见,不认识我了?”
*
夏知如今形容着实太过狼狈,他穿着一件明显比他大很多的外套,手脚都被捆住,鞋袜脏兮兮的,白嫩的脸上全是灰尘,只有一双眼睛睁得溜圆,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
烂尾楼的环境着实不太干净。
贺澜生踢开地上的石块,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多功能钥匙,弹出一把锋利的瑞士小刀,给夏知把脚上的绳子割开。
少年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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