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五十九片药(2 / 3)
方站定的时候,我感觉到有水滴落在我的头发,我的肩膀,我的脖子上——或者那不是什么水滴,因为不会有水滴黏黏糊糊,还有浓浓的铁锈味道,我脚下好像也是个黏糊糊的小水泊……我觉得很奇怪,我离开了房间,准备去拿手电筒,毕竟这边的电路不可以太过潮湿……我出了房间,就看到自己满身都是血!
!
】
【我立刻拿了手电筒进去,我看到地上哪里是水泊,分明是一大摊血渍!
!
我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我把手电筒往上照……我的天……我看见了罗伯特……或者说,漂浮的半空的罗伯特??我不懂,我弄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哦不,或者说,会有漂浮的尸首……他的身体被扭曲成了一个保温瓶的样子,脑袋朝下,手电筒照在他惨白的,流满血的僵冷脸上,同时照清楚了他的身体……我忽然意识到一件恐怖的事情,罗伯特他并不是悬浮在半空的,他是被吊起来的——当然,我知道,该死的,我当然知道他是被吊起来的,我并不是在说废话,我会这样说是因为我的手电筒照到了把他吊起来的罪魁祸首——那居然是连起来的头发丝!
脆弱的头发丝被人用非常精妙的省力结构勾缠设计,错落出稳定的三角,如艺术品般在罗伯特身上纵横交错,将一个将近两百斤的男人稳稳的吊在了半空。
那发丝在黑暗中被手电筒的白炽光照出细而闪烁的危险银光,不断有血从上面滴落,一滴又一滴……我猛然往后退了一步,手电筒光照在血泊上,就在那一瞬间,我忽然发现,地上的血泊竟然是有形状的——在被我踩到两脚之后——】
【那似乎是一个狂笑的哭泣小丑。
】
【那两脚好似画龙点睛,为小丑狰狞夸张的脸颊镶上了眼泪!
而我走出去进来的脚印,竟好似一滴滴眼泪……】
【我因为这个符号陷入了不可自制的夸张幻想……知道我所想的一切都非常荒谬,可是我好像被人下了心理暗示一样根本无法控制!
我觉得小丑眼珠在滚动,在对我哭着狂笑……】
【随后我听到了剧烈的爆炸声……】
【是他!
!
是他做了这一切!
!
随后就发生了爆炸!
我被炸断了一条腿……】
【4月15日……罗伯特回来了。
……一个不该回来的人。
一个刚刚被头发丝吊死的人……回来了,而宴死了。
……随后,‘罗伯特’让我把头伸进马桶里洗脸。
……罗伯特确实很喜欢这么羞辱人。
但他羞辱人的时候并不会笑。
我那天喝了很多马桶水。
‘罗伯特’一直笑眯眯的盯着我……我命还在。
我现在已经很清楚,john的死并不是意外……但有些人显然并不太清楚。
】
……
【xx年4月18日 我有了一个讨厌的外号,叫瘸腿威廉。
…「模糊的血迹」…从老头那里传来的消息,宴很有可能是杀人不眨眼的……「模糊的血迹」……不,不是可能,他就是。
】
【xx年4月20日 今天又有人死了。
监狱开始陷入恐慌。
罗伯特把他的短发染成了金色。
他无法无天,他什么都不怕,即便这个监狱里关着的都是穷凶极恶的死刑犯——但没有一个比他可怕,因为没有人能找到他杀人的证据……他会换成很多人的样子,他会故意让我看到那些人凄惨可怕的死状,第二天再用那个死人的脸若无其事的出现……他就像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
一个不容世间,在地狱寻欢作乐的天真魔鬼…「模糊的血迹」…是谁想杀他?……难怪有人想杀他……这个可怕的疯子!
!
!
疯子!
!
】
【xx年4月21日 有具炸毁的发臭尸体从下水粪道里被捡了出来,有人怀疑那是宴,但体型对不上。
……老头说上边有人在找宴。
宴就是k……据老头说,有位政客希望能请宴为他做肝脏移植手术……】
【xx年4月22日 从电箱里找到了一把用刀割出小丑牌的残肢……工人从监狱新施工的工地墙壁里敲出了六具新鲜尸体。
】
【xx年4月23日 我开始偷偷观察罗伯特。
我发现他很喜欢抱着那个被砸坏的保温杯在凌晨一点幽幽地哼歌。
当然,本来8人的囚室,除了我,剩下的人都死了……囚室巴掌大的窗容纳着小小的月亮,微光照进来,落在“罗伯特’脸上,我看见他往后退了退,让月光落在畸形的保温杯上,把保温杯上扭曲的小白猫照得很亮。
他手里拿着磨尖了牙刷柄,借着月光,把扭曲保温瓶上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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