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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Blood X 100(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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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

宴无危也点点头,忽而伸手捏了捏少年的胳膊。

夏知一个激灵,收回胳膊,睁大眼看宴无危:“你捏什么?”

宴无危很自然的收回手:“夏哥的身体不酸嘛?我会按摩,可以帮你。”

夏知复健了一下午,手臂和身体都酸软的不行,闻言有点不好意思,“啊这不好吧。”

宴无危:“这算是服务内容。”

意思是包含在三十万治疗费里的。

夏知严肃:“麻烦帮我按一下,谢谢。”

宴无危的按摩手法自然是还不错的,也足够柔和。

少年被按着按着就睡着了。

阳光被窗外的树枝打碎,零零碎碎落在少年柔和漂亮的脸颊上,宴无危恍惚回到了那个灿烂盛夏,那个时候,他装扮成,迷路小女孩的样子,被少年送到了警察局。

少年推着自行车,食指和中指并起,在额头上点一下,再扬手,算作告别:“可别再迷路啦。”

阳光落下,宴无危低下头,轻轻在少年唇上落下一个如鹅毛般的吻。

好的。

只要有你在,小狗就永远不会迷路。

……

总之,他的太阳花,又悄悄的复生在了他的花园里了。

是夜。

一切沉寂,夏知睡得很沉,只是他显然是不舒服的,不停的夹着腿,脸颊也隐约泛起情潮。

而沉重的衣柜被人悄悄打开,有人进来,抱住了床上难受的少年。

夏知面颊渐渐泛起薄红,他不自觉紧紧靠近了宴无危,张口喘着气,不一会就被青年堵住了嘴巴亲得啧啧有声。

——味道是甜的。

宴无危白天给少年喝的水里有压制花腔痒意的药物,作用只有六个小时,饭菜里也会有药,以保证少年在清醒的时候不会发情,发现端倪。

但是药物只能是压制,到了晚上,那透骨的痒意只会更汹涌——不过解决方式很简单,*透了就行了。

即便少年第二天醒来浑身酸痛难受,也只会以为是昨天复建过了头导致的。

……

夏知的腿毕竟不能走太久,有时候他自己走了太远,轮椅在另一边,就走不动了。

这个时候,宴无危就会把他背回去。

第一次的时候,夏知还怪尴尬不好意思的,但是宴无危却很有理所当然的说:“这是应该的呀。”

“夏哥花了钱的。”

夏知:“。”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话听起来很正常,夏知就有股好似花钱去嫖了的怪异感。

生活除了枯燥无味的复建以外,也不是没有其他的娱乐活动。

宴无危处理了一些琐事回来,忽而感觉耳朵有风声,他微一侧头,看见纸飞机飞过蓝天。

少年趴在二层的一个小塔楼上,嗖嗖嗖的把手里叠好的纸飞机朝着外扔,他仿佛很开心,一阵穿堂风过去,把他衣角都吹得飞了起来。

四五只纸飞机嗖得窜出老远,有三两只落在树上,惊起寒鸦无数。

掉在树上的飞机有一只跌下来,掉到了宴无危头上。

宴无危:“。”

宴无危也没摘。

夏知就看到了下面金发青年顶着个纸飞机看他,仿佛有点呆呆的。

夏知哈哈哈笑起来,黑漆漆的眼睛盈盈是光,他得意的说:“嘿,吓到了吧!”

宴无危怔怔出神:“夏……夏哥……”

夏知却没再看他了,“有个纸飞机飞好远,我看看飞哪去了……”

少年把手掌并起放在额头上,是个远望的姿势,他一只手抓着围栏,大概还习惯自己腿能动,个儿高,身体往前习惯似的一窜——谁知一下失力,整个人往下翻了下去!

夏知习惯性的想扒住栏杆,手却一滑!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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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以前也是个皮猴子,翻楼翻阳台翻邻居家墙,在屋顶上窜来窜去,那叫个行云如流水,偶尔翻车,他身手也矫健,反手一抓栏杆又能翻回去——但他显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到底是个什么软弱不堪的状态。

宴无危瞳孔骤然一缩!

!

!

他猛然往前,接住了跌下来的夏知!

!

咔吧——

“唔——”

纸飞机轻飘飘落在地上。

夏知茫茫然睁开眼,看见阳光射下来,朦胧落在青年漂亮的金发上,他感觉湿润的泪水落在他的脸上。

夏知想起刚刚听到的嘎达一声,如果他没听错……

于是夏知看到了一双盈满泪水的琥珀眼睛,像一双宝石。

宝石的主人伤心的说:“夏哥,我好疼……”

他抽噎着说:“你掉下来,我好怕,我胸口好疼……我怎么了……我好难过啊……”

夏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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