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Blood X 75(2 / 3)
……
乌黑的布条蒙住眼睛,世界变得一片漆黑,而那温柔而令人生怖的声音,却也没有再响起过。
实际上,宴无危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夏知。
美人黑色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有些粘在脸上,发尾有着当初粉色褪去后残留的薄金。
而那姣好的脸颊只露出了雪白的额头和弧线优美的下颌,缠住眼睛的黑色布条和雪白的脸颊,显出了极致的对比——宴无危从未见人能将简单的黑白组成这样极致色情的美丽。
如同被一线黑天斩断的皎皎明月。
宴无危直勾勾的瞧着,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加速,血液也流得快了些似的。
他喃喃的对夏知下着心理暗示:“不许把它摘下来……”
“不许把它摘下来……”
而美人显然已经疲惫不堪了,他从厕所出来后,身体贴着镜墙,在那不停的催眠中摇摇欲坠的坐下,他安静的仿佛睡去了,黑色的带子很长,顺着头发,如曲线优美的黑蛇,蜿蜒在他雪白的皮肤上。
宴无危直勾勾的注视着美人。
他忽然觉得回去的路是这样的漫长,他往外看了一眼,窗外青山蒙着古铜色,是回去的必经之路,也是很偏僻的地方。
“咔嚓。”
车忽然停下了。
宴无危一顿,他掀起眼皮,正对上了黑洞洞的枪口。
开车的是onster的司机,是个黑人。
但他此时手里拿着一把枪,枪口正对着宴无危。
“久仰大名。”
司机的嗓音沙哑,“k。
宴无危看着他,唇角弧度慢慢拉开了:“哦?”
“不做一下自我介绍吗?”
“无名无姓。”
司机嗓音喑哑,“只会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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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无危笑眯眯的,“看来是同行。”
倒是没想到,还能遇到这样有趣的事。
但这个时候,他可没时间玩游戏啊……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看了一眼平板,目光却忽然凝住——
他在他给夏知建造的镜房里,看见了高颂寒。
男人面容冰冷,薄唇无情,一身黑色大衣隐约显现他精悍结实的身形,乌黑的眼瞳直白而冰冷的朝着摄像头望过来。
四面的镜子反射出他冷峻的背影。
……
电光火石间,宴无危想明白了一切。
下一刻,平板黑掉了。
——有人黑掉了城堡的监控系统。
*
夏知睡了一会,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他睁开了眼睛,可眼前还是黑的。
还在做梦吗……
他感觉身上披上了一件温暖的大衣,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大衣上面的扣子被扣住。
他好像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了起来。
那一瞬间,大衣衣料摩擦过敏感的皮肤——
……
高颂寒刚抱起夏知,夏知却猛然剧烈挣扎起来,他被黑色的布条蒙着眼,仿佛还没从梦中醒来。
“不……不要抱我!
!
不要!
!
放开,放开我——”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玉茎颤颤巍巍的挺立起来,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美人嗓音嘶哑,却如同泣血般绝望,“滚!
滚开——”
高颂寒意识到什么,立刻把他放了下来。
少年有些踉跄,高颂寒抬手便扶住了他,他想说什么,然而看见夏知如今模样,他嗓子像被堵住似的,除了满腔酸涩,什么也说不出来。
明明不过几个月的分别,却因分秒思念,竟似此去经年。
……
少年仿佛是醒了,他第一时间推开了他,说:“谁?你是谁?我……我怎么看不见了?我看不见了……”
他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踉踉跄跄,两手乱抓着,却完全不去想把眼睛上的布条摘下来,就仿佛被下了某种暗示。
高颂寒被推开,心脏微颤,他抬手想给少年把布条摘下来,白玉似的指尖碰到布条的那一瞬,又微颤抖。
——高颂寒,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
……往事历历在目。
夏知看见他……会跟他走吗。
……
——宴无危,操我。
……
高颂寒想到了宴无危给他发过来的东西,他闭了闭眼,眼尾泛着红,几乎是用尽全力,才压抑住了胸口海浪般翻涌的情绪。
……戒指还给了他,枫叶也不见了。
夏知把宴无危当作了自己的新情人,把他彻底抛弃了。
哈,是这样的。
宴无危,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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