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Blood X 37(3 / 4)
夏知一抬眼,发现曲奇把菜园子的栅栏给怼坏了。
那栅栏是木头的,大概有些年岁了,掉漆了,也沤了。
宴无危来的时候给刷了一层淡蓝色的防水漆,现在看起来漂漂亮亮的——但这种漂亮无法掩盖它本质的脆弱,曲奇一撞,就被怼得稀烂了,坍倒了一大片。
夏知:“……”
一般家里的东西坏了啊,掉漆了啊,都是宴无危负责修的……
理智告诉夏知,想省点事,就直接进房间,若无其事的跟宴无危说一声,外面栅栏坏了——宴无危一定会非常利索的带上他的小工具,把栅栏修的毫无瑕疵。
但是不知为何,夏知就是有点抗拒跟宴无危讲话。
尽管他知道宴无危非常好哄,或者,他甚至不用特地去哄,他只要站在宴无危身边,流露出一点点歉意,宴无危就会很自然的,很立刻的,很快的主动接上话头,两个人说点无关紧要的闲话——然后他们之间那些嫌隙,那些裂缝,唰的一下就看不见了。
他们的关系,有点像被宴无危刷在这破烂木栅栏上,光鲜艳丽的防水漆,无论内里有多少裂缝,至少外面看起来都是毫无瑕疵的。
……
夏知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打开了储物间的门翻工具。
他有点头痛,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夏知琢磨着,自己也不算是很矫情的人,这个事情是他错了,道个歉就完了——然后宴无危修栅栏,他继续去看调查本——多简单的事儿?
他跟宴无危闹这别扭做什么?
夏知不知道。
就跟看见开着的马桶盖,大脑:关上。
他就本能去关上了一样。
现在大脑给四肢biubiu发送信号——
不许找他!
自己修!
……
小女孩已经回家了。
夏知在杂物间里翻工具,这储物间里乱七八糟的,都是史密斯先生和史密斯太太之前的东西。
宴无危的工具好像都被他放在一个房间里收着。
夏知不太想跟宴无危讲话,而且他记得以前翻吉他的时候也在这里翻到过一些维修工具。
曲奇闯了祸,倒也没有什么愧疚的,摇着尾巴在杂物间里乱蹦乱撞,冷不丁的撞歪了一个柜子。
那柜子看起来也很有年代感了,轰地倒在地上,落了一层的灰,骨架都坍塌歪斜了。
夏知挥舞了一下手,咳嗽了几声,有些生气:“曲奇!
!”
曲奇一溜烟跑了。
夏知低咒一声,去扶柜子,谁知这柜子大概年岁太久又受了潮,质感酥脆,夏知一用力,直接全散架了,肚腹里藏着的东西也哗哗落了出来,砸在受潮脆弱的板子上。
夏知用半天力,就扶起了一个柜子骨架。
夏知无语死了,暗骂自己真是没事给自己找事——跟宴无危说句话而已,多大点事儿,矫情个什么味儿,现在真是自己给自己找大麻烦。
灰尘渐渐散了,夏知看到砸在木板上,柜子里的东西——让夏知意外的是,居然是一大摞的笔记本,和很多建筑类的大头书,非常厚。
夏知随意拿起一本,书页泛黄,落下的时候也扬起一层薄灰,他翻开书页一看——
【建筑是沉默的,我们通过艺术与它的灵魂交流。
】
【——威尔史密斯】
夏知愣了一下,他再翻开那几本书,发现都是威尔史密斯有关建筑的藏书。
而那些个笔记本,也是史密斯记载的一些建筑笔记。
夏知想,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看到这些。
看来史密斯先生真的对建筑很感兴趣了。
他把柜子扶好,大头书一一抱出来,先放在一边瘸了的板凳腿上。
他记得家里是有书柜的,里面没放几本书,这几本倒是可以摆上,虽然大概没人会看。
瘸腿板凳摆了太多书,不堪重负,哗啦垮塌了,笔记本跟厚厚的书乱七八糟又掉了一地。
夏知额头微微抽搐,只得重新整理,一本蓝皮笔记趴在地上,夏知捏着书脊捡起来,哗啦掉出了一张丝绸图纸。
长腿﹀老%阿姨证﹀理﹐
夏知瞄了一眼,视线忽然凝固住:“……”
他紧紧捏着笔记本,捡起了丝绸图纸,丝绸很薄,质感丝滑,他一捡,就哗哗展开来——
图纸上画的地方,是史密斯城堡。
但……不完全是。
夏知颤着手,慢慢把他看到的那部份,缓缓铺展开来——
这是一张有如世界地图大的丝绸图纸,上面是城堡的平面图,而中间,是城堡的剖面图——
上面详细画出了城堡潜藏的密室和通道。
【作家想说的话:】
因为没强制爱粮了所以花一天时间把透骨香看完了,看到结尾发现没了,谁懂我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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