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Blood X 31(2 / 3)
夏知喝了太多酒,还是有点晕乎乎的,他按着太阳穴,让自己清醒一点,开始审视自己,答应和宴无危在一起这件事,到底算什么。
宴无危为他牺牲那么多,他能给宴无危什么?
……他给不了对方锦衣玉食的生活,也给不了对方想要的爱情。
两个人在一起和一个人生活是完全不一样的啊。
宴无危就活该这样对他好吗?宴无危就活该这样舔他吗?
他一开始想着和宴无危在一起是为了让他好好活着,后面想着两个人简单在一起凑合着过日子就好了,可是他这样随随便便的想,对宴无危又公平吗。
怎么样才能公平呢?
想要公平……那就要去付出。
……
他烦躁的想,所以宴无危为什么要爱他啊?
他对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爱情心怀狭隘的偏见,因此它到底应该如何,他也一无所知。
他只能模糊的预见着,其实他跟宴无危的感情,并不能太过长久。
但宴无危显然不容他多想,蛇一样又缠了上来,“难受,夏哥难受……”
夏知僵硬着,他感觉到宴无危翘起来的粗大抵住了他的小腹,硬硬的,他身体本能般发起抖来,那些阴暗的,不堪的日子又开始不断在他脑海中一遍遍回放——他被贺澜生锁起来肏,被顾斯闲捆在床上玩弄,被高颂寒当做玩具,关到地下室……而现在,宴无危也想要。
夏知几乎想要尖叫,想要逃跑,想要跑到不会有人纠缠他,非要和他谈情说爱的地方去。
可是他被宴无危抱住了,他走不了——他被那两个可爱的雪人,被别人祝福的目光,被初生的太阳,被宴无危亲手改造的漂亮家具组成的【家】,被烤的稀里糊涂的圣诞晚餐,被那颗圣诞树上闪闪发亮的星星困住了,它们太漂亮了,太美好了,它们像一个绮丽优柔的梦,网罗住少年柔软的心——但那似乎也不是爱情。
夏知的身体开始痉挛痛苦,开始本能抗拒同性的靠近,但他也无法看着宴无危这样痛苦。
少年面色苍白,有些僵硬的,在宴无危的哭泣中,慢慢抓住了他的东西。
宴无危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舒适的呻吟,他重新抱住了夏知,喘息着,“夏哥,用力一点……动一动……”
夏知感觉自己像是抓着一个烫手的山芋,他僵硬着指尖,慢慢动了起来。
宴无危看着弱弱的,怎么这里……
他上上下下弄了很多次,但是宴无危就是只哭,只喘,不射,夏知手都麻了,骂道:“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
还不射!
!”
宴无危被骂得眼睛红红的,他紧紧抱住夏知,亲他的脖子,“对不起夏哥……呜呜呜,我好难受……”
宴无危流着泪,委屈地说:“平时不这样的……都是吃错药了……”
夏知看着宴无危痛苦不得纾解的样子,只能把闷气往肚子里吞——至少这一刻,他开始平等的恨每个春药制造商。
最后他手都麻了,松手把宴无危踹开,“够了!
!
撸不动了!
自己去泡冷水!”
宴无危抓着夏知的脚踝哭,“好难受,好难受夏哥,呜呜呜呜夏哥……”
他死死抓着,可怜的在地上蜷缩着,金发凌乱,一双琥珀眼含着泪花,“夏哥,你疼疼我,你疼疼我好不好……”
他的嗓音带着哭腔,仿佛下一刻就要死了,身体也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药物作用,热得不行,像在发烧。
但夏知真的是撸不动了,他掌心皮肤磨得通红,手指头也发麻没力气了,他真是他妈的服了,宴无危是不是有病,这都不射。
他救不了了。
他拖着宴无危的肩膀起来,不耐烦的说:“走,去泡冷水。”
宴无危被他拖起来后就抱住了他,“不想,不想泡冷水……”
夏知脸颊涨红:“你……你丢不丢人!
你他妈的没男人是不是会死啊!”
“没有男人不会……没有夏哥……会。”
夏知:“……”
夏知怔住了,因为他意识到,好像宴无危,确实如此。
宴无危粗重地喘息着,眼尾带着潋滟的水光,盈盈望着夏知,发丝黏在脸颊上,他哀伤说:“救救我……”
夏知愣了一下,没回过神来,宴无危腿脚发软似的,重重地摔在了厚厚地地毯上,痛苦地蜷缩起来。
夏知:“不是,你这样,我怎么救你……我、他妈的也不会草男人啊!”
“夏哥……”
宴无危抱着夏知的腿,断断续续地说,“没关系……”
他注视着夏知,琥珀色的眼瞳被灯火映得潋滟发亮,他那样漂亮乖巧,柔弱地开口:“因为是跟夏哥在一起……”
“所以,无论什么样子,都没有关系。”
夏知僵硬地看着宴无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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