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Blood X 22(2 / 3)
窗外玫瑰花鲜艳的在蓝天下绽放着。
少年望着宴无危:“你得是个堂堂正正的人,才能堂堂正正去爱别人。”
宴无危定定的盯着这双乌黑的眼睛,他居然从夏知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力量。
这力量寄居在一具孱弱,弱小的身体里,寄居在灵魂深处,像一颗微弱却不熄灭的火苗,却潜藏着一种坚韧的,强悍的,星星般摧枯拉朽的磅礴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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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令他坚韧顽强,不会被任何事物击败。
宴无危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发热,慢慢的弯起唇角。
“好。”
他反握住少年的手,弯起眼睛,“……夏哥,要记得教我啊。”
*
宴无危这次疗养了很久,因为是二进宫,医生让他短时间内不要随便下床。
宴无危:“夏哥,我难受。”
夏知把手里的吉他谱放下,“怎么了?”
宴无危眼睛亮亮的,“不知道诶,就是有点冷冷的。”
夏知低头继续看吉他谱:“喔,喝点热水就好了。”
宴无危:“。”
宴无危侧眼看看被夏知放在他手边的热水壶,再看看皱眉研究指法的夏知,当下伸手把热水壶推翻了——
“桄榔。”
热水壶在地面上精准的滚出老远。
夏知也被动静吓到了,他抬起头看了一眼。
宴无危眼尾红红的,他举着自己被包成多啦a梦小圆手的右手,有点委屈的样子:“夏哥我够不到水……”
凉夜的风从敞开的窗吹进来,带起薄薄的凉意。
他又小声说:“冷。”
他小声埋怨着,“夏哥只看书。”
夏知怔了一下,也有点脸红起来。
他便放下了书,捡起水壶,把热水倒进印着雪白猫爪的保温杯里,递给宴无危,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抱歉。”
宴无危说他喜欢白猫,夏知就买了保温杯给他当礼物——城堡倒还是可以网购的。
夏知偶尔上上网,找找代购,也能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宴无危倒是很喜欢这个保温杯。
……
夏知感觉风确实有点凉了,十月的风,确实是冷的。
他看了一眼宴无危单薄的身体。
他过去,把窗台上插着艳丽的太阳花的花瓶抱下来放在一旁,把令人凉透的夜风关在了窗外。
宴无危捧着水杯尝了一口,就皱起眉头,撒娇说:“夏哥,水烫呢。”
夏知摸了摸他的被子,感觉似乎有些薄了,他皱起眉头来:“那等下再喝吧。”
宴无危:“。”
宴无危毫不气馁,“夏哥给我吹吹嘛。”
夏知:“。”
宴无危见夏知脸上有抵抗之色,立刻泫然欲泣:“夏哥,我手好疼,好疼,好难受呜呜呜……想喝热水,现在就想喝。”
夏知:“……”
夏知皱着眉看宴无危半晌,像是妥协了一下,“好吧,不过你等下。”
宴无危眨眨眼,乖巧的点点头。
少年就打开了柜子,从里面又搬出了一床丝绸薄被出来。
这被子是夏知白天晒过的。
夏知并不矮,一米八的个子,只是太瘦,所以显得有些纤弱,被子一衬,更显瘦了。
宴无危歪歪脑袋,忽然想要把少年养胖一点。
太瘦了呀。
好像刚来的时候就那么瘦瘦的。
夏知不知道宴无危在想什么,只抱着被子:“把手抬起来。”
宴无危就把保温杯放到一边,做出一个举手投降的姿势来。
夏知把被子又给宴无危铺上一层,嘟囔着:“晒了一天了。”
宴无危眨眨眼:“夏哥可以让下面的人晒呀。”
夏知摇摇头:“不太习惯,还是亲自晒比较好。”
在姥姥家就是的,太阳好的时候,夏知就喜欢把姥姥的被子抱出去晒晒,然后在院子里姥爷的旧摇椅上躺着,把书盖在脸上睡觉,任由阳光洒在身上,等阳光没那么盛了,就把被子收掉。
……
两层被子,稍稍有些柔软的沉重,压在身上,却实实在在的弥漫出一种松软的温暖来。
不知怎的,宴无危想到了他幼时在疗养院,床上有一层精致柔软的被子。
母亲来看他的时候,照顾他的那个护士说他一切都很好。
但只有宴无危知道,被子里的鹅绒都被掏空里,里面缝的是廉价不保暖的丝绒。
疗养院的设施很齐全,冬天会有暖气,所以被子即便出了些差错,也无人在意。
没人会仔细抚摸一个孩子的被子,关心这床被子是否实实在在的温暖。
不过陈愚的母亲来了之后,就没那么难过了。
只是在那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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