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Blood X 18(1 / 3)
宴无危抱起了曲奇,曲奇剧烈的挣扎起来,“汪汪汪汪——”
长腿,老阿姨追更整理
宴无危把它带出来,把门关上。
有人听到了声音,虚弱的说:“k……”
宴无危动作一顿,懒散的转过头,把狗放下,稍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毛毛,进了隔间的白房子。
白房子里躺着一个中年男人,一头金发,意大利人的长相,他神情带着疲态,肚皮上是狰狞的缝合刀疤。
他虚弱的说:“……我……手术成功了吗……肝脏……”
宴无危两手插着兜,露出了堪称温柔的笑:“唔,成功了。”
宴无危微笑起来,甚至拍拍手,鼓起掌来:“恭喜你,又能多活三十年啦。”
男人脸上浮现出了惊喜,他咳嗽起来,“太……太好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宴无危歪歪头,“啊?真的什么都可以给吗。”
空气仿佛冰冷起来,男人额头慢慢冒出了冷汗,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穿透了他的四肢百骸,他试图说一些玩笑话找补一下,“……我刚刚有听到狗叫。
你也会养狗啊,k。”
宴无危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他的手放在口袋里,手指有些躁动的抚摸着里面的微型手术刀和一块薄荷糖。
他的口袋里总会放些糖。
他忽然想。
好烦。
用来练习移植的一块烂肉而已,为什么话那么多,好烦。
……
宴无危回过神来,手术刀已经穿透了男人的脖子。
男人脸上,活下来的喜悦甚至还没完全消退。
宴无危白皙的脸上还迸了血色,他缓慢的眨眨眼,脑海走马观花般掠过了这个死人的身份。
——意大利偷渡来美国的黑手党二把手。
——黑手党动乱,一枪射穿了肝脏,在黑市上高价寻找黑医治疗的倒霉蛋。
宴无危漫不经心想,把脑袋割下来卖给现在的黑手党一把手,无声无息,还能顺便赚一笔黑钱。
——信誉?
k不需要那种东西。
黑医治病——尤其是k,向来只看心情,不看疗效。
让杀人如麻的刽子手治病,本来就是赌命的活计。
是以让k治病的,都是走投无路的亡命徒。
宴无危从来都不把他们看在眼里。
不过。
宴无危面无表情想,他为什么会突然接这种无聊的生意?
宴无危回忆了一下,于是恍然大悟。
那是在上了夏知之后,他太兴奋了——而夏知已经被他*晕过去了,两腿敞着,眼睛翻白,身体抽搐着,穴被*到外翻,眼泪,口水流了一床。
而宴无危**勃发,还想继续*他——但显然,不能再*了。
少年可怜死了,再*就要坏掉了。
……显然不能这样。
他珍贵的小主人公,他人生的乐趣所在——不能这样子*坏了。
所以宴无危就得找点其他的乐子,发泄一下他的那些令人悚然的施虐欲。
于是就在暗网上顺手接了这个活。
不过,到手以后,做手术故意没打麻药,这个人的惨叫确实让他舒服,但总觉得少点味道,到后面甚至有点无聊。
宴无危有点忧郁的想,以前能让他很快兴奋起来的血腥味,现在闻起来却有点索然无味了。
手术全程,他都在想,一定要把活在童话城堡里,无知无觉的少年,拉出来扒了裤子再*一遍。
他想。
啊,反正跑不掉不是吗,摘掉可怜兮兮的面具,露出真面目,扒开腿*进去,痛哭挣扎又跑不掉,多好——如果少年忧郁痛苦难受,那就催眠,让他忘记被*的事情,永远只记得自己是来古堡的第一天,这样——不管经受多少痛苦——都是能恢复出厂设置的可怜小玩具。
宴无危又兴奋起来了,琥珀色的眼瞳熠熠闪光。
他觉得这真是个好主意!
他早就该这样做啦!
!
……
曲奇看着金发青年一身血出来了。
本能令它从宴无危身上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所以本能令它对着青年剧烈的大叫起来,就像一种无助的虚张声势。
宴无危面无表情的看着它,想,和他现在的主人一样呢。
看着一点就炸的暴脾气,其实……
曲奇的声音慢慢变小了,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弱弱的呜呜,它不自觉的慢慢耷拉起耳朵,哆嗦着,一点一点的往后退,最后缩在了角落里,缩成了小小一团。
它觉得恐惧。
但他被那双手揪起了脖子。
可卡犬其实并不完全是小狗,算是中型犬,但青年一只手就揪了起来,完全不见半分在夏知面前的羸弱可欺。
青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