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chapter22(2 / 3)
那棵孤独枫树下不化的冻土,带着晚冬要把一切吞噬的霜寒。
少年仿佛得到了一点点虚无的安慰,他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抽噎着撒娇,“疼,疼……”
他醉醺醺的,只贪恋男人怀里的温暖和舒适,却看不到对方极其冰凉的眼神,他听到了淡薄如霜的嗓音,“哪里疼。”
“屁股,屁股疼……”
要狠狠惩戒。
高颂寒面无表情:“具体的。”
少年嗫嚅着,茫然着说不出话了,他只懵懂想,爸爸好像不是这个声音……
但他来不及想,就感觉有冰冷的手指摸上了他那个因为过度抽插而红肿疼到要命的地方,“是这里吗。”
他恍惚感觉自己又被摆到了床上放平了,床单磨得他皮肤不舒服,他呐呐点头,还没说是,下一刻——
给他带来无尽痛苦的粗大东西,又深深透了进来!
而且,这次招呼都没打,直接透进了花腔!
少年惨叫一声,身体蓦的弯曲起来,脖颈扬起,一霎弯起惊艳的弧度——如同引颈受戮的凄惨天鹅,美丽中带着让人想要狠狠侵害蹂躏的色欲。
“知知好可怜啊。”
高颂寒语调平静的说,“穴都被肏得外翻了,肠道也肏肿了吧,都被肏成这样了。”
“这样要怎么喜欢女孩子呢。”
他唇角泛起凉薄的笑,“不如我委屈一下,把你娶回家吧。”
“做我的妻子吧,只。”
少年只翻着白眼,茫茫然什么也听不懂,只眼尾滚下滚烫的泪来,懵懂的重复,“妻子……?”
“嗯,对,现在知知是我的妻子了。”
“老公还没射。”
高颂寒说,“身为妻子,要伺候老公射出来才可以休息吧。”
少年哭着说:“疼……疼……”
“疼?”
高颂寒面无表情的说:“老公都换地方肏了,怎么还疼呢。”
“都怪知知太娇气了,这样不行的。”
“没事,让老公多肏肏,把穴肏开了就好了。”
妻子……不是女性吗……他不是……
救命……好痛苦,不……不要当妻子……
不要,救我,救我……
少年哭着说:“不要,不是妻子,知知是男孩子……”
高颂寒眼瞳更深黑,几乎残忍的在花腔动起来,“不做我的妻子?我知道了。”
夏知抽搐起来,手指攥紧床单,指骨蜷缩苍白。
高颂寒轻声说:“知知是想让很多人肏对吗。”
“不用这样麻烦的,老公可以肏到你再也没办法找别人——前面后面都可以。”
……
黑暗中,男人的精液深深的射进了花腔,把花腔射满,又射满了穴,然后粗暴的把少年翻个身,把少年无力到发抖的腿搭在他的肩上,换个姿势继续往里透。
少年的穴很久没弄,嫩得很,被这样用力的肏,几下就要大哭,求着说不要了不要再往里进了,知知好疼。
但男人只是漠然着一张脸,依然嘭嘭嘭的用力。
透到最后,那穴肉已经是一片血红,只碰一下少年就要疼得大哭,痛得说不要了不要了。
小玉茎也被揉弄到红肿,射得再也射不出东西来了,只能射出稀薄的液体。
“那知知还会随便跟陌生人走吗。”
“不会了不会了,饶了我,饶了我我好疼我好疼……”
少年哭到嗓音嘶哑,几乎要尖叫,“我错了我错了,救命救命,不要打知知了,好疼呜呜呜呜……”
“知知会做我的妻子吗。”
“会,会。”
“所以知知要说什么?”
“知知是老公的妻子,是老公听话的妻子呜呜呜呜……”
“好。”
高颂寒贴在少年耳边,几乎冷漠的说:“不要再让老公发现知知偷偷出轨,不然,知知会被老公肏死的。”
……[hide]
翌日。
宿醉起来的夏知怔怔的望着陌生的酒店。
他屁股疼到好像被人生生撕裂开,只稍稍动一动腿,就一股直钻脑门的剧痛。
因为一直努力锻炼,加上也许是药物压制了透骨香的作用,重新变得健康了一些的身体,也都是斑斑吻痕,赤裸裸昭示了他又被人肏了的惨痛事实。
夏知捏着被子的手,一时间,他竟没什么崩溃的情绪在了。
反而有点麻木似的。
他按部就班的想要起来,屁股却一阵撕裂的痛,一下又让他的动作坐了回去。
夏知疼得抽搐了一下,蜷缩起了身体。
也就在这时——
房间门开了。
夏知骤然一惊,猛然把被子拉上来,遮掩自己赤裸的,满是吻痕的身体。
他紧张的想,是昨天那个强奸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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