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今拙你要有职业道德(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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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今拙做了很多梦,有关跨年那天,有关这晚。
都同样混乱。
梁崇下床拿了纸巾给他擦肚子和下巴溅上的东西,姚今拙偏过脸,态度一改之前的亲热,躲躲闪闪。
“……我自己来。”
梁崇以为他不好意思,理解他贤者时间突然回归的羞耻心,倒也没觉察到其他的。
冬天的被窝有着极致诱惑力,姚今拙重度赖床竟在闹钟响起后就起了床。
梁崇穿好衣服,原本想关了他的闹钟,下楼煮好汤圆再叫姚今拙。
刚摸到对方手机,姚今拙便醒了。
二人对视片刻,梁崇看着他不甚清明的眼神到清醒,再慢慢多了抹让他心头无端一沉的东西。
“七点了?”
姚今拙垂眼避开,不用谁催着拽着就自己穿好长裤下了床,“我去煮汤圆,你不用起这么早。”
他避开得太快,梁崇顿住,想不到其中缘由,当他在闹起床气,“我陪你。”
九点大雾散得差不多,姚今拙催促梁崇赶紧回家。
没什么能给他的,他有来有回地给梁崇塞了个红包。
他给的都是梁崇不差的,姚今拙物质和精神都贫瘠,除此之外不知道还能还给梁崇什么。
汽车驱动,姚今拙没送,只站在厨房的窗后看了半晌。
姚今拙在揽城下山途中买的果壳铃挂到了梁崇车上,踩下刹车时,果壳铃轻晃着叮儿隆咚响。
声音不大,有些沉闷,像被钻空了心的树。
车开得慢,梁崇未到镇上便调头折返。
怕“我想带你走”
这句话的分量不够重,怕姚今拙没听懂。
梁崇回来时姚今拙正从村里卖鞭炮的人家里买了两饼鞭炮和烟花,骑着电瓶车差点和他在家门前的路口撞上。
姚今拙支着腿撑住车,皱着的眉头在看见他后松开了些,“你怎么又回来了?”
“去哪儿买的烟花?”
梁崇下车,帮他把后座重叠着、摇摇欲坠的烟花抱下来放到了自己车后座。
奥迪rs7又停回原位,长期无人居住而长了层青苔的屋檐下规整放着烟花鞭炮。
“你怎么又回来?”
姚今拙再次问他。
梁崇帮他一起撕祭祖用的纸钱,说:“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儿。”
手中的一沓明黄纸钱忽地撕岔了,姚今拙瞥他:“我是小孩儿吗还要人监护。”
“你不是小孩儿,也不需要人监护。”
说这话前梁崇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喜欢两字说出口之前又兀自笑了,“是我喜欢你,放心不下你。”
姚今拙被一句喜欢砸得头晕目眩,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不够连贯、也耻于查证的记忆片段于昨晚在他脑海中反复重现过几百上千遍,他感到不可置信,终于相信原来自己在挺早前就跟梁崇表明过心意。
难怪。
姚今拙终于得知梁崇至某天起自然而又理所应当的亲密感从何而来。
两厢情悦本该欢喜,但是姚今拙却控制不住地想梁崇是否还有别的目的,是不是百分百的真心。
宋之对爱情缺少信任,患得患失,狐埋狐搰。
一对不称职的父母养出了两个同样情感缺失的小孩儿,姚今拙比宋之好不了多少。
甚至不会轻易向人袒露心中所想。
喜欢谁、讨厌谁、猜忌谁,他都自己消化。
梁崇说喜欢他,姚今拙第一反应是震惊,高兴到手脚发麻,产生了不真切之感。
“你在开玩笑吗?”
他求证、试探,默了漫长的几十秒,按下不表,问梁崇:
“我们不是在卖腐吗?”
话落,梁崇停了撕纸钱的动作,侧过脸看向他。
在此之前梁崇一直以为他和姚今拙在谈恋爱。
此前且不说,从跨年那天,姚今拙亲他,说喜欢开始,他就以为他们在一起了。
哪知谈了两个月恋爱,亲过、抱过、互相慰藉,还见了父母家人,姚今拙不认账了。
一句“在卖腐”
,同样把梁崇砸得眼冒金星。
梁崇看不见自己的脸色有多精彩,腮骨紧咬着,半晌没开口。
气头上的话伤人,他喜怒难分的静了少倾,好似气疯了似的笑了。
“对,卖腐。”
他五味杂陈自嘲的话被姚今拙当了真,眼瞳里不明显的亮光黯淡。
心跳失控时难受,平稳下来也难受,怎么样都胀痛难忍。
不等他做出反应,手臂倏地被梁崇钳住,一把将他从地上提起来,拉着去开车门,淡声说:“卖。”
梁崇把他塞进副驾驶,微笑道:“我们卖个大的。”
“领个结婚证吓吓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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